陸垚不是多愛劉雙燕,至少并不討厭她。
人漂亮又活潑,對你又一往情深,崇拜的吃腳趾都不嫌乎臟的女孩子,誰能討厭。
始終沒有動她,也是感覺自已有丁玫,不想搞太多女人在身邊。
所以有女孩子接近他,他都盡量的忍著不去碰。
除非忍不住。
今天辦成了安電的事兒,心里很高興,在這種情況下,被劉雙燕強撲在座椅上,就忍不住了。
半推半就的,就逐漸的開始迎合她了。
劉雙燕也是發了狠,今晚必須要做陸垚的女人!
即便陸垚不主動,自已主動點不就完了。
女孩子要矜持不是也得分跟誰么!
和陸老三處了一段時間,手都沒讓他碰一下。
就是感覺安不下心來和他在一起過一輩子。
但是自從喜歡上陸垚,她就總有一股想要奮不顧身的沖動。
差的就是機會。
那天在大棚里,差一點就“行其好事”了,就怪死陸發突然冒出來。
今天不一樣,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除非有鬼,不然是絕對沒有人來打擾了。
所以,此時的劉雙燕肆無忌憚。
吉普車大燈熄了,光線全靠外邊的雪,她勉強看得見陸垚的臉,表情都看不清。
這種環境下也不用害羞了。
她把陸垚一頓好親。
可是過了嘴癮了。
單是臉就被她親了有兩分鐘。
然后解開陸垚的衣服扣子,掀開背心開始親胸口。
這兩塊胸大肌,真硬實!
腹肌一個棱一個棱的,好像地壟溝!
接著就把陸垚腰帶解開。
陸垚癱躺在座椅上,心里說“小玫子,我不是要做對不起你的事兒,就是有點控制不住了。我就全當劉雙燕是你了”!
雖然這樣的想法對劉雙燕有點不公平,不過不說她也不知道。
把座椅往后拉到極限。
就等著失身給劉雙燕了。
只是這個笨妞對這方面是真的小白,好半天,還停留在原點,根本不會往下進行。
起來脫衣服屁股還坐喇叭上了。
“滴滴滴”
曠野荒郊的聲傳數里。
陸垚都樂了:“你是害怕沒有觀眾呀,還鳴笛?”
劉雙燕也不好意思了:
“陸垚,我不會。”
她就是道聽途說的男女在一起應該如何如何,真的讓她掌握主動權,她也不知道具體、到底、究竟、實際是怎么操作的!
陸垚忍不住笑道:
“去,到副駕那邊去,躺在座椅上!”
倆人費勁巴力的換地方。
這車可不是后期的SUV,沒有那么寬敞。
好在劉雙燕瘦,挪過去,躺下。
陸垚又調了座椅。
現在的座椅也不是后期的車那么可以放倒躺平的,往后拉到極致就行了。
想要下車,繞一圈過去。
劉雙燕在座椅上等著,感覺好熱。
此時的212吉普是帆布頂棚手搖窗戶,四處漏風。
雖然沒有空調制冷,不過有基礎取暖的暖風。
陸垚從城里跑回來到這里,機器已經很熱了。
熄燈但是沒熄火,暖風一直吹。
劉雙燕就把大衣棉襖都脫了,就剩下一個線衣。
感覺棉褲也礙事,也脫了。
襪子脫了,線褲脫下一條腿來……
知道大概怎么做,具體細節就等陸垚吧。
咋這么半天還沒上來?
她坐起來往外一看,差點嚇得叫出來。
車前邊十幾米的地方居然有四五個人,還有拿著手電筒的,這都哪兒冒出來的呀?
他們有的推著自行車,有的扛著鐵鍬,圍著陸垚聊天呢。
嚇得劉雙燕趕緊穿褲子。
原來陸垚剛才下來,想要從車頭這邊繞過來。
但是就看著遠方有亮光,幾個影子晃動。
有兩臺自行車騎了過來。
這誰呀?
這么晚了還要往公社那邊去。
看方向,不是夾皮溝的人就是上河灣的。
陸垚不敢再上車了。
剛要去提醒劉雙燕,對方已經用手電照過來了,車子騎的很快。
“土娃子,是你?”
這一嗓子差點把陸垚的魂兒嚇掉了。
是丁大虎!
如果讓丁大虎看見車里躺著的劉雙燕,自已死定了!
來不及提醒車里意亂情迷的劉雙燕,趕緊往前迎過去。
幸好剛才沒有脫褲子,要不然就丁大虎騎著車的這個速度,穿都來不及。
他后座上馱著的是老八叔。
另一臺車子是王富貴,馱著狗剩子。
手里還拎著鐵鍬。
陸垚迎過去連忙問:
“你們這么晚干嘛去呀?”
丁大虎還沒說話,狗剩子快言快語說了。
原來他們是在給電線桿子選址。
一早陸垚去農電所找呂冠飛隊長下來扯電,要是按著正常手續,是需要排隊等待的。
但是被陸垚一個人暴揍全隊人之后,就把夾皮溝給排在第一位了。
呂冠飛親自到水嶺公社這邊勘察。
確定工作方案以后,就去了夾皮溝。
丁大虎帶著他走了上河灣又走石砬子村的,確定立桿和安放變壓器的位置。
然后呂冠飛又把如何立桿走線和丁大虎交代了。
農電所人員短缺,不可能把這么大工作量全都做了,只能靠著村民出勞工。
就告訴丁大虎,沿途有能利用的樹木房屋都可以,劃線作記號。
沒有的你們就距離二十五米一根。
只要是桿子立起來了,我們那邊就開始扯電線。
丁大虎都沒想到城里人做事這么痛快,工作效率這么高么。
以前去城里商店買塊布料都得排隊,營業員那態度就好像損兒女一樣損顧客。
今天這個城里的隊長咋這么好的態度。
全程和顏悅色不說,還主動掏煙給自已。
既然人家都這么急,丁大虎更急。
呂冠飛一走,他立馬就開始組織人手。
三個村子算計一下電線走向。
然后就開始伐木做桿子。
到了晚上伐木不得眼,丁大虎也不閑著,領著人就開始測量。
把埋桿的位置定下來。
拿著呂冠飛給留下的大皮尺測距離,二十五米就用鐵鍬做記號。
后邊拿著鎬子的人就開刨。
這個時候的人雖然缺吃少穿,但就是不怕干活。
大冬天刨地面,放在現在的人來做都感覺不可思議。
除非你有挖掘機,不然沒法做。
但是這個年代的人就能做。
就好像沒有汽車一樣能走兩萬五千里一樣,有韌勁兒,有魄力,干勁十足到可以開天辟地!
掄大鎬的鐵柱把衣服都脫了,就穿個背心都不冷。
就這么一路走過來。
忽然,就聽見前邊有汽車鳴笛的聲音。
丁大虎驚覺:“哎呀,這么晚了咋還有汽車來了?鳴笛干嘛,會不會有啥危險?誰跟我去看看。”
說著他就跳上車子,老八叔拎著一把鍬就跳上來跟著。
王富貴不想干活,一看丁大虎走,他也騎車跟著。
狗剩子上來就騎著他的后座。
心疼的王富貴一個勁兒往下攆他。
丁大虎罵了一句:
“就他媽一輛破逼車老心疼啥,還不能馱人?明天馱木頭桿子也得用你的車!”
嚇得王富貴差點騎溝里去。
這一路都心不在焉,想著明天怎么找個借口不用出自已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