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幼香叫不醒劉輝,可是著急了。
趕緊出來找人。
看見梅萍來了,就跑過來求救:
“你是梅局長吧?別不承認,我認識你?!?/p>
梅萍看看她,不由一笑:
“我也認識你,井幼香是不是?”
梅萍此時的腦子里都出現她在紅旗旅社窗簾上上上下下的影子了。
井幼香想不到梅萍居然能叫出自已的名字,很是興奮。
把她拉到一邊:
“你是不是陸垚的朋友,別不承認呀,我知道你給他開過房的?!?/p>
梅萍嚇得趕緊回頭看那邊的王昆,好在沒跟過來。
不禁皺眉:“別亂說話,你找我干嘛?”
“你是陸垚的朋友我才和你說,也因為你是公安我才找你的……”
梅萍有點不耐煩:“別說沒用的,快點,我時間很寶貴的。”
“比得上人命寶貴么?你來,我帶你去救陸垚的一個朋友。男的!”
被井幼香拉著走,到了女廁這里。
梅萍雖然感覺她神秘秘的或許真有事兒,不過拉她來這里還是有點不高興:
“快說吧,人在哪。你說的男人在女廁么?”
“猜對了,就在女廁!”
說著,伸手開門,然后讓到一旁:
“當當當當……請看!”
梅萍嚇了一跳。
廁所坑上,躺著一個男人,渾身是血。
不過她也認出來了,是劉輝!
曾經跟自已進山剿匪的水嶺民兵,也是林東的親弟弟。
……
陸垚打了梅萍一巴掌之后就跑了。
不是為了挑釁她,純純的調戲,也是為了增進感情。
男人女人的情感就是這么微妙。
你一本正經交的朋友,肯定不如一本不正經交下的感情更深。
比如說男人之間,見了面都相互尊重,彼此謙讓的,表面看起來很和諧,就不如在你面前無拘無束,搶你泡面,穿你褲衩子的朋友感情牢固。
和女人也是一樣。
能達到打一巴掌屁股不翻臉的感情,一定比謙謙君子的感情更牢靠。
不管對不對,反正陸垚是這么認為的。
不一定想要睡梅姐,不過不可能不調戲!
開著車回家。
等明天來買槍。
然后就組織打獵隊伍。
民兵連這邊就請假了。
本來進民兵連就是個過程,也沒想著發展仕途。
當官雖然好,不過受的拘束太多。
何況陸垚的性格也走不了這條路。
不然以他的才華,梅萍巴不得讓他進公安系統幫她破案。
車開到水嶺鎮,不由自主就往公社那邊打了一下方向盤。
走習慣了。
不到民兵連看看就好像缺點啥。
車剛停下,屋里倆人就出來了。
吉普車不常見,水嶺公社一輛都沒有。
突然進院子一輛車,里邊的人自然要出來看。
陸垚下車,一看出來的是小六子和劉雙燕。
不由問:“咋你倆值班,你倆處對象啦?”
“呸呸呸,我才不和他處呢……”
劉雙燕趕緊否認。
小六子回“呸”了她一口:
“我也沒說和你處呀,我媽讓我找對象就找屁股大能生小子的,你看你……”
側頭看看劉雙燕的屁股:
“也挺大,大也不要你!”
氣的劉雙燕踹了他一腳。
陸垚拉住她:
“別鬧了,劉輝呢?”
“去城里了?!?/p>
現在民兵連不少人都回來湊熱鬧了,不過公社辦公室沒人來上班,所以得留兩個民兵在前邊值班。
剩下的一些在后院玩撲克呢。
陸垚點頭,進屋拿電話。
本來劉輝在的話,陸垚想和他聊一會兒。
進城了說不定去梅萍那里了。
于是給梅萍打電話問問劉輝去沒去。
結果梅萍的辦公室沒人接。
再往公安局總機打問問。
說梅局長出去了。
陸垚也沒有在意。
他不是神仙,可沒想到本來挺穩當的劉輝會一時糊涂跑去給他哥哥送雞蛋。
然后偶遇史守寅就暴露了自已的身份。
在槍庫里把自已搶來的那支五六半拿出來扔在車后座上。
“回家了!”
陸垚往外走,劉雙燕也和小六子揮手道別:
“再見,你去后邊再找個人來和你作伴吧,我們回家了?!?/p>
小六子瞥了她一眼:“說的好像是陸連長媳婦似的,跟屁蟲!”
“就跟屁蟲,你能咋地?能咋地!你個酸黃瓜!”
劉雙燕晃著腦袋氣小六子。
小六子也是羨慕嫉妒恨。
不過倒是不恨陸垚,恨自已沒本事。
其實他挺喜歡劉雙燕的,也挺喜歡二妮兒,最喜歡左小櫻,好看又天真,只可惜,仨女孩子誰也不喜歡他,都把他當逗比,當男閨蜜。
眼看著劉雙燕上了陸垚的車走了,小六子把院子里劉雙燕堆的雪人腦袋踢掉了。
陸垚開車出來。
看看坐在副駕上一臉興奮的劉雙燕。
她從來沒坐過機動車,此時后背都不貼座椅,伸著脖子往前看:
“好快呀!再快點試試……”
“蓬”
過了一個水龍溝,顛得劉雙燕額頭撞在棚頂了。
這時候的吉普車結構簡陋,減震梆硬,比拖拉機強點不多。
和后期陸垚開的賓利沒法相比。
不過對劉雙燕來說,可是過了癮了。
一直到上了鄉路,她才穩定下來。
看著陸垚,不眨眼珠。
“你看我干啥?”
“陸連長你真有本事!難怪我喜歡你……”
又來了!
陸垚看她一眼,微微一笑:
“也有很多男民兵喜歡你。”
“他們我瞧不上眼,和你沒法比……”
隨即醒悟:“陸連長,你是不是也沒把我瞧上眼呀?認為我和小玫子沒法比?”
“別那么敏感,你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那你停下車行么?”
“干嘛?”
“停下來再說?!?/p>
陸垚踩了一腳剎車,停在路邊。
劉雙燕看看前后,荒無人煙。
忽然身子一撲,就進了陸垚的懷里。
練武的姑娘柔韌性真好,直接抬腿就從檔把上跨過來,騎在了陸垚的腿上,抱著陸垚的脖子:
“陸連長,我喜歡你!我知道男人女人該怎么做了,我問我大娘,她告訴我了,我要做你的女人!”
劉雙燕呼吸急促,直接一口就吻住了陸垚的嘴。
陸垚也是無奈了。
承認自已相貌堂堂,儀表人才的,但也不是你們隨便非禮我的理由呀!
想要推開她,但是身體很誠實。
一個血氣方剛,年輕力壯的身體,被一個溫軟如棉,香氣撲鼻的大姑娘給壓住,誰能受得了!
唉,命犯桃花,想躲都躲不開。
劉雙燕已經把她的大衣都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