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梅萍和我不承認抓了林東。”
“哦……”
陸垚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陸兄弟,你是不是有啥事兒要告訴我呀?”
陸垚為難的說:“其實,有句話我老想和你說,但是梅萍又不讓我亂說話。”
“嗨,兄弟你和誰近還不知道么!該說就說,我又不能出賣你!”
“那你可別說是我說的。”
“我對燈發誓。”
“好吧。我聽梅萍的意思……說林東好像招供說殺梁超還有殺趙建國的事兒……都是你指使的!”
“胡說八道!”
史守寅一抖。
站直了身子退后兩步:
“那……梅萍怎么沒來抓我,一定是她在騙你,林東沒有那么軟骨頭!”
“她騙我干啥,她又不知道我和你有啥關系。她一定是在搜集證據,不然怎么敢輕易動你。她能不能給你來突然襲擊呀?”
史守寅開始轉圈,拿了一支煙叼在嘴上,然后又扔了,顯得很矛盾。
過來對陸垚堆笑:
“小陸兄弟,你多慮了,哥哥我腳正不怕鞋歪,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要緊,不用為我擔心,走,咱們喝酒去。交流交流。”
陸垚可不愿意和這個變態在一起多交流。
害怕被他在精神上強奸。
自從這小子被閹割之后,連聲音都細了。
陸垚都不知道自已那一刀到底有多重,也不知道醫生怎么給他治療的,是不是全都給切了。
正常來說只是斷了不會變性呀!
還是這小子心理上導致的完全走偏了取向!
后期陸垚治療過這樣的病例。
就是一個男孩子被父母從小到大都當女孩子養著,后來他自已就認為自已是女孩子。
走路都扭屁股,娘們兒腔調。
說他是男人都不高興,最后干脆留長發穿女裝。
上廁所都去女廁。
由于太像女人始終沒有被識破。
是有一次他被一個流氓按倒扒衣服施暴,被幾個鄰居見義勇為救了,才知道他原來是男人。
而且地地道道的男人。
他被大家嘲笑,所以才去醫院治療。
陸垚感覺他的心理疾病已經根深蒂固,沒法治了,就引導他接受現實,不然就做變性手術。
不過他沒有錢做不了手術。
一開始被人歧視痛不欲生,后來在陸垚引導下,接受了自已身份,居然以人妖身份開始直播。
后來賺了個盆滿缽滿,有了上千萬資產,身邊的人才不歧視他。
現在陸垚看史守寅就有點走這個趨勢。
他丟了零件之后,就感覺自已已經不完整,就會在心理上產生變化。
陸垚也懶得研究他。
女孩子自已還經管不過來呢,哪有心思琢磨他個男爺們兒。
現在對他只是暫時的利用,不能被他的假象迷惑。
時刻提醒自已這小子就是一條毒蛇,要是可憐他,那自已就是愚蠢的農夫了。
史守寅見陸垚執意要走,也不挽留了,跟著送出門口,親自幫他拿車。
現在陳大胡子458廠的那輛吉普車也被他收過來,就讓陸垚開那輛車。
陸垚上車的時候,史守寅還把著車門問呢:
“小陸,你的槍要是不夠,我可以借給你一些。”
“不用了史主任,謝了。”
陸垚關門點火,開車走人。
如果不是梅萍那邊在緊鑼密鼓的要抓他,倒是可以考慮借他的槍用用。
不過史守寅這么做是犯錯誤的,陸垚不想在他被查時候跟著受牽連,借車是另一碼事。
別看現在是梅萍查他不一定會追究自已,過兩年時局一變,一定會詳細追究案宗的。
不能看眼前的蠅頭小利而毀了將來的生活。
陸垚開車出來。
今天已經晚了,不能再去買槍了。
想要去公安局再問問梅萍進展,順便和她說一下史守寅這邊的事兒。
路過土產公司大門口,看見院子里有人影。
直接就開了進去。
這人就是趙疤瘌,在院子里和孫二彪聊天呢。
看著458廠指揮部的車開了進來,都嚇一跳。
知道陳大胡子已經被史守寅的黑水路給收編了,那么這車就是黑水路指揮部的。
他們來這里干嘛?
倆人手里的煙都扔了,瞪大眼睛看著吉普車。
雖然趙疤瘌是這一片有名的流氓,有一大幫人追隨他,但是和史守寅陳大胡子這類人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他所在的聯眾街道359指揮部,屬于陳大胡子458廠下屬的小分支。
就是他們指揮部總指揮現在見了史守寅都得立正敬禮。
所以他這個行動隊長和史守寅都沾不上邊,說不上話。
車一停,陸垚笑呵呵從上邊下來了。
趙疤瘌和孫二彪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了個天呀,是你呀兄弟,我還以為……對了,你現在到黑水路指揮部工作啦?”
“哪有,我就是借了一輛車用。”
陸垚幫著史守寅收編陳大胡子的事兒趙疤瘌和孫二彪也聽說了。
現在再見了陸垚,已經是發自內心的恭敬了,都有點不敢以朋友身份自居了。
說話也變得小心起來。
好半天,見陸垚說話沒變樣,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口一個趙哥,孫二哥的叫,這倆人才放心。
他倆在指揮部的地位,比侯宇都還不如呢。
史守寅現在就是民間社團的天,而傳說中,陸垚比天都大。
這倆人不知道為啥大家都傳現在史守寅把一個年輕人捧的和祖宗一樣,不過對陸垚的實力絕對是不敢低估。
趙疤瘌要請陸垚去飯店。
陸垚也想和他們喝酒聊天,但是有事兒找梅萍呢。
能不打電話盡量不打,現在的電話容易串線,萬一串線了別人能聽見你電話聊天,所以也不是很安全。
事關重大,還是親自跑一趟為妙。
和趙疤瘌寒暄幾句,打聽一下黑市的市場行情。
告訴趙疤瘌暫時不用退出來,等自已打獵時候還需要這條渠道來走。
雖然現在陸垚打獵屬于縣里批的,為了生產隊效力,合理合法了,但是只能賣給供銷社,價錢上太低。
陸垚有著自已的打算,黑市兒這條路不能斷。
聊了一會兒,三人一支煙抽完,陸垚就開車走了。
孫二彪看看趙疤瘌,十分不解:
“趙哥,你說……小陸一個毛孩子咋發展這么快呢?”
趙疤瘌看著遠去的車影:“這就叫能力!甘羅十二歲拜相,周瑜十三歲官拜水軍都督,人的能力不是用年齡來劃分的!”
一臉的崇敬。
已經不能把陸垚當小孩子來看了。
陸垚的車到了公安局附近,先開了一圈,見路上沒有可疑的人,直接把車開進了公安局大院中。
門口站崗的警衛見是聯合指揮部的車都沒有攔。
這輛車的牌子就好像通行證一樣,除非是監獄或者軍事基地,去各個單位基本都沒人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