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雯一叫,把陸垚嚇了一跳:
“你干嘛雯姐?”
鞠雯緩過來,冷靜一下,看看陸垚,還在那兒畫畫呢。
剛才那雙大手是自已走神了,幻想出來的!
我的天,嚇死了!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回頭看看一臉懵的陸垚:
“啊,沒事兒,我剛才……做個夢!”
陸垚笑了:“你坐著都能睡著了,真服了你了。”
然后伸個懶腰站了起來:
“可算是畫完了!我走了,耽誤我這么半天,我還有事兒呢!”
說完,拿起棉襖就走。
出了門,把大衣帽子槍都拿了,撒腿就跑。
鞠雯趕緊穿好裙子,奇怪的還招呼他呢:
“喂,陸垚,你急什么呀?等會兒,我還沒看你畫的像不像呢!”
開門看看,陸垚都沒影了。
“真的是個冒失鬼!”
罵了一句,回過頭來看陸垚給自已的畫像:
“唉呀媽呀!你個缺德鬼,怎么給我畫了一張裸體的呀!”
再看畫中人,姿勢樣子都是自已,臉部細節清晰,簡直是惟妙惟肖。
只是身上的連衣裙被陸垚給過濾掉了。
纖細的腰肢,豐滿圓潤的臀胯,修長潔白的腿……
哎呀呀,他咋這么壞!
羞得鞠雯都想把畫撕了。
但是上邊的自已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又怎么能舍得毀掉。
越是畫的像,鞠雯就越是感覺到羞澀。
連汗毛都畫出來了,這個缺德鬼!
咦,他怎么還畫了三顆紅痣?
鞠雯突然愣住了。
自已屁股上的紅色痣沒有人知道呀!
趕緊看看自已的連衣裙。
不透明呀,再說里邊還有褲衩呢。
上身他根據形狀可以猜測著畫,怎么可能連紅痣的位置都畫的這么清晰?
她怎么會想到,上一世陸垚特地還給這三顆痣拍了照片,就想要研究一下在相學上有沒有什么說法。
后來給她解釋是吉祥之兆。
屬于“三角藏珠”貴人之相。
但是現在鞠雯沒給任何人看過呀。
爸爸媽媽也不能告訴陸垚自已屁股上有三顆痣,就算說也不能把位置說的這么詳細!
這小子是怎么知道呢?
強烈的好奇心遮蓋了鞠雯的羞恥心。
十分想要知道陸垚是怎么知道的。
坐在這里看自已的畫像出神兒。
忽然,門一開,于蘭進來了。
她在單位上班就有點心緒不安。
自已沒能單獨和陸垚在一起,但是把女兒留在家里了。
會不會……
自已大意了,走得急也沒多想。
越想越是覺得不安,請了個假就回來了。
陸垚剛才跑了,外邊的門也沒插。
于蘭回來就進來了。
見外屋沒人,心里就有不好預感。
直接到了鞠雯的房間。
伸手一推,門也沒插。
門開了,就見鞠雯坐在那里看著畫板發呆呢。
鞠雯驚覺,看見是媽回來了,嚇得趕緊起來要遮擋這幅畫。
被于蘭一把扯開了。
于蘭已經看見了畫,把鞠雯給臊壞了。
“我的天呀!”
于蘭并沒有責怪她:
“太像了,閨女,這畫和照片一樣,你自已畫的么?”
“我……嗯,是,我自已畫的!”
回答完臉都紅了。
于蘭感覺不對。
看向鞠雯,一看表情就猜到了:
“陸垚畫的對不對?你居然脫衣服讓他給你畫畫?”
嚇得鞠雯趕緊解釋:“媽,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穿著衣服了,你看,就穿這件裙子,我希望他給我畫一張夏季衣服的畫,誰知道他把裙子給我省略了,直接畫了個人體畫!氣死我啦,我要把它燒了!”
伸手就來抓畫,被于蘭一巴掌打開了:
“去,燒什么燒,這可是藝術品!這么好的畫作,你說燒了,那不是暴殄天物么!”
說著,一臉愛惜的伸手摸畫:
“太好了,小陸真有才華!”
欣賞了半天,這才回過味來,回頭看鞠雯:
“你沒有和他有啥不正當的關系吧?”
“哪有,你別瞎說!”
鞠雯已經把裙子脫了,要換回自已的衣服。
于蘭忽然一愣,過來就把閨女的褲衩扯開一截:
“不對,你說你沒脫裙子,你這里的三顆痣怎么畫上去的?”
鞠雯心說我還不知道他怎么畫上去的呢。
不過知道要是這么說,媽一定不信。
只好說:“那是他走了我自已添加上去的!”
于蘭也是半信半疑。
不過娘倆兒對陸垚的畫功也是贊不絕口!
于蘭心里的想法更加的強烈了。
……
陸垚出了鞠雯的家,一路小跑。
生怕被她追上揍一頓。
其實陸垚不是害怕挨打。跑,是對異性的尊重。
即便是男人來打陸垚幾拳他也不會在意疼,所以不是害怕挨揍。
是讓鞠雯姐姐心里舒坦點。
便宜占了,自已跑了,證明自已還是心虛的。
你大大咧咧的占完便宜還不跑,她會下不來臺的。
心里幻想著此時鞠雯姐姐的表情,心里這個樂呀。
不知道下次見面,她是嬌顛發怒還是不理自已。
不過也許會問自已三顆痣的事兒。
下次,我一定拿下你,圓了上一世的夙愿。
上一世陸垚就后悔認識鞠雯晚了,以至于生了三個孩子才和自已在一起。
那感覺能一樣么!
陸垚平定了一下心情,這才回到正經事兒上來。
買槍,需要錢呀!
十支槍,就是和上次一樣的價格,至少也是一千一百塊錢。
自已這里還有兩千,是李破四贊助的。
這個錢最好拿來發展酒廠。
有兩條小黃魚,那是留著娶丁玫的。
這些也不能直接拿出來,需要轉個圈洗白的。
那么這錢去哪弄呢?
找史守寅?
陸垚有點怕他了,不是別的怕,是有點怕惡心。
這家伙居然想讓自已做他男人,咦……一想就起雞皮疙瘩。
再說梅萍還在查他,說不定啥時候就抓起來了。
不想和他有經濟上的糾葛。
梅萍還讓自已幫忙迷惑他呢。
別到時候梅姐這個女包公再以為我和他同流合污了。
那在哪搞點錢呢?
要不然,找袁海借點。
等自已打獵賺了錢,能周轉開再還他。
正好還要和淑梅聊聊開酒廠的事兒!
對,那就去淑梅家看看。
說實話,還有點想她了。
不知道肋骨是不是好多了。
先去淑梅家看看袁海能借給自已錢不,如果他那里借不來再找史守寅。
等回來再去史守寅那里,借一輛車往家拉槍。
于是,陸垚大步流星,就奔袁淑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