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穿越過來是大冬天。
人人都是大棉襖二棉褲的,女社員也都甩著個大褲襠。
在外邊很難看出一個人的體型來。
此時謝春芳剛剛起床,在屋里洗臉,下邊穿條薄秋褲,上邊就一件背心,充分的體現出她的小雄偉來了。
別看這女人個不高,不過輪廓可是不小。
拉著自已走顫巍巍的:“你就來吧,進屋。”
謝春芳好像生怕被丁玫和楊麗娜聽見一樣。
剛洗完的臉水嫩嫩的,還有點紅暈。
陸垚感覺上,她拉自已進東屋之后會不會把秋褲脫了呀?
但是并沒有。
進了東屋,謝春芳就松開他了,一臉的虔誠,雙手合十拜佛一樣看著陸垚:
“土娃子,我聽說你會治病,還很厲害,我想問你,能不能治療不生孩子的病?”
原來又是這個事兒。
看來這個女人是十分迫切給丁大虎生個一兒半女的。
不過丁大虎信不過自已,又沒有錢賺,和謝春芳也沒啥交集,費力不討好的事兒陸垚可不愿意干。
笑道:“生孩子是兩口子的事兒,你咋確定是你自已不能生孩子。”
謝春芳趕緊解釋:“人家你大虎叔都生倆了,有兒有女兒,不是我的毛病誰的毛病!”
陸垚還是笑:“萬一小玫子和丁友亮不是大虎叔的種兒呢?”
嚇得謝春芳臉更紅了。
一巴掌一巴掌打陸垚的胳膊:
“別胡說,這要是要讓你大虎叔聽見,他不敢和你打,還不扒了我的皮!”
陸垚趕緊捂著胳膊躲。
這娘們兒看著瘦小,這巴掌還挺有勁:
“不是,我這不得多方面考慮么,萬一不是你的毛病,大虎叔或許歲數大點了,槍不好使了什么的。你換換人興許就能懷上了。老話兒說換人如換刀呀!”
“去你媽個蛋,我不用你看了,滾蛋,找你的小玫子去。”
謝春芳的臉徹底紅了,脖子都紅了,一直紅到了背心深處。
倆手推著陸垚往出攆:
“我再怎么樣,也不能做對不起你大虎叔的事兒。我是想要給他生個兒子,免得他一天唉聲嘆氣說他要斷后了。我和別人生算怎么回事兒!”
這女人一發火,陸垚還真的有幾分佩服她了。
這才是知疼知熱的夫妻呢。
“行了,我不和你鬧了。你自已和大虎叔商量,他要是同意,我就幫你治,不就是排卵障礙么,我能治!”
“真的呀?那太好了!”
說完有點猶豫:
“土娃子,你大虎叔我也說不通,多說我就怕他扇我,要不……你偷偷給我治,嬸子求你了!”
說著,又開始拜佛。
陸垚搖頭:“那不行,大虎叔知道還不生我的氣,費力不討好,不干!”
說著轉身就往出走。
“土娃子!”
謝春芳“撲通”一下,居然跪下了。
“我求你了,我真得想要生個孩子,眼看四十歲了,再不生來不及了。你就幫幫我吧!”
這可是把陸垚嚇一跳。
這女人這是真豁出去了。
趕緊伸手攙扶她:
“別這樣嬸子,你咋還能給我下跪……”
“不,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起來再說。”
“不起來,除非你答應我……”
這還賴上自已了。
“你咂都露出來了。”
嚇得謝春芳趕緊倆手捂住領口。
陸垚趁著她松手,開門就出來了。
一個女人跪在自已面前扯著褲腿,被誰看見不得以為她給自已做啥服務呢。
這邊丁玫和楊麗娜也出來洗臉了。
謝春芳白下了一次跪,心里也不高興。
穿好衣服出來,一眼一眼瞪陸垚。
陸垚也不在意,哪能和個家庭婦女一般見識。
陸垚問楊麗娜:“小楊,我一會兒去城里,你跟不跟著我了?”
“跟著,我和領導定的是兩天隨身訪問,這兩天我都要跟著你,記錄你的日常。”
正洗臉的丁玫抬頭,一臉胰子沫招呼楊麗娜:
“哎呀,啥日常,他哪常我都知道,不用跟著我也能告訴你。楊記者,你別跟著陸垚了,和我在一起,我給你講講他自已都不會告訴你的事兒!”
楊麗娜笑呵呵遞給她手巾:
“我是來采訪英雄的,不跟著走哪行,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對象的!”
一句話說丁玫心里去了。
趕緊解釋:“誰怕你搶他了,有啥好的,你要你就拿去。我是想和你多聊聊,和你們有文化的人聊天漲知識。”
然后又對陸垚說:“你去城里就去,快去快回來,我和楊記者在家等你,我帶她走走村子里。”
又回頭看著楊麗娜:“你們記者要記錄事實,不能只是聽土娃子一面之詞,我帶你走訪群眾。”
楊麗娜一看丁玫是真防著自已,要是執意非跟著陸垚,說不定給人家小情侶造成矛盾了。
于是點頭答應丁玫:“那好吧,你就帶我走訪群眾,只是你的腿還沒好利索,辛苦你了。”
“沒事兒,我過幾天拐都能扔了。”
丁玫一看楊麗娜答應了,得意的沖著陸垚一歪脖子一撇嘴:
“去吧,自已去吧。”
陸垚這個笑呀。
你小媽個腿兒的,你這點小心眼都用這上了。
其實陸垚也明白,丁玫喜歡自已哪能不小心眼。
她之所以不防備黃月娟和袁淑梅,那是因為她和這倆人是朋友,彼此要好,所以不防備。
不代表來一個女人她就能接納。
不過他對楊麗娜有信心,這美女文化高,情商高,和小玫子相處久了也能和她成為朋友。
陸垚身邊雖然是美女多,還有個鞠雯姐姐小玫子不認識呢,但是陸垚還真的把丁玫排在了第一位。
絕對不想讓她難受。
見她樂了,自已也就不磨嘰了,回身往出走。
“啪”
又挨了一巴掌。
是謝春芳!
陸垚回頭就要掐她,謝春芳一挺胸:
“你要干啥!”
陸垚見楊麗娜和丁玫都看過來,不由一笑:
“沒事兒,我走了。”
回身出來,心說我他媽的是不是犯了丈母娘煞呀!
上輩子小玫子做我丈母娘,不是掐就是打的,這輩子又換個謝春芳。
要不是丁大虎活的比牛犢子都壯,老子一定好好禍禍你一頓!
看著在外邊又開始劈柴的丁大虎,也不忍心給他一頂帽子。
和丁大虎又聊了幾句,讓他在家組織人手預備木桿子。
等自已找回來農電所的人,就開始刨坑下桿子了。
至于林業所那邊,陸垚早就囑咐楊守業去協調了。
現在的林業法也沒有后期那么嚴格。
只要是公家對公家辦事還是蠻痛快的。
陸垚騎馬奔出村子。
沒多久就到了公社。
雖然民兵連還沒有正式上班,不過民兵們也回來不少。
這些年輕人喜歡湊在一起玩。
宿舍里打撲克的就有兩伙兒。
前邊辦公室還有一伙兒聽收音機節目的。
劉輝一看陸垚來了,就趕緊迎了出來:
“連長,我有事兒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