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虎看看陸垚:
“您能治個屁,大夫都不行你行?”
陸垚一笑:“不信拉倒,要想給我生個小舅子我就幫你,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丁大虎嘴上損陸垚,其實還真的有點動心了。
他聽丁玫和袁淑梅聊天,也知道陸垚會接骨。
但會不會內科就不用知道了。
“土娃子,你在哪學的醫術呀?”
“我?我有一次進山,遇上一個老爺爺……”
“得得得,你拉嘰霸倒吧,就知道你沒有真話和我說。”
陸垚哈哈笑著:“我說真話你也不信,反正我說啥你都要損我幾句,我就給你編故事得了。”
丁大虎苦笑一下。
心說你小子揍我好幾次,不趁著你追我家閨女損你幾句,我心里能平衡么!
倆人勾肩搭背,你損我一句,我罵你一句的往回走。
回了家,謝春芳早就把飯菜做好,等著他們回來吃飯呢。
一看又把兩個酒盅擺上了,丁大虎皺眉:
“啥條件呀,天天喝,那點白酒都快沒了吧?”
謝春芳指著地上一個幫擱,也就是塑料桶:
“你看,這是土娃子讓曹二蛋從供銷社買回來的六十度,十斤,還不夠你們喝的?”
“沃操……哎呀沃操……那喝,喝!”
過年那天丁大虎放開量喝的,但是平時也不敢天天都放量喝。
有點舍不得。
去供銷社打酒也就是用瓶子一斤一斤的往回灌。
想不到陸垚這么大的手筆,
居然直接弄了一小桶回來。
為剛才還舍不得給土娃子這個小酒包喝而略有慚愧。
陸垚坐上炕,依舊是左有丁玫右有袁淑梅。
丁大虎是右有閨女左有媳婦。
和陸垚面對面的喝。
袁淑梅回到家的時候,雖然心里有事兒,不過還是和丁玫有說有笑的。
丁玫一個勁兒問她今天去楊家都干啥了。
告訴她你姐夫楊明不是什么好東西。
袁淑梅也不敢和她說半句自已父母跟陸垚提親的事兒。
和丁玫還能做到談笑自如。
但是陸垚一回來,她就有點不好意思說話了。
其實就是心里有點愧疚感。
不過依舊不后悔。
因為太喜歡陸垚了。
此時吃飯,也是靜靜的坐在陸垚身邊,一會兒看看陸垚,一會兒隔著陸垚看看小玫子。
陸垚倒是不在意,談笑風生,和丁家人山南海北的聊。
大家好像一家人一樣,其樂融融。
和丁大虎對飲一盅,陸垚說道:
“大虎叔,咱們好好干,賺了錢,我讓你天天喝瓶裝的江洲大曲。”
丁大虎傻傻一笑:
“嗨,我哪有那個命呀,一塊八一瓶,我一天就能喝一瓶,放開量一頓就能喝一瓶,啥家庭不得喝的傾家蕩產!”
陸垚也笑:“這你的格局就小了,我還沒說請你天天喝茅臺呢。等開春你在院子里挖一個酒窖,我賺到錢以后,能買到茅臺的時候咱們就存它一酒窖。過些年拿出來賣你就發了!”
丁大虎更笑了:
“你小子沒喝多點就醉了,那玩意據說八九塊錢一瓶,誰傻子喝那個酒?都是辣乎乎的,哪值那么多錢!”
陸垚也不是非要讓他信,就是隨口一說。
不過等開放以后,茅臺酒隨便賣的時候,自已真的要建個大酒窖來庫存一些。
丁大虎家的院子肯定不夠用。
在他心里,后來能賺錢的東西,盡量都不放過。
例如到了八零年,就去郵局弄幾版猴票,后來這一版的郵票價值幾十萬。
而在郵局往出發行的時候,一版才六塊四。
這就是早知一天事,幸福一百年的道理。
至于彩票就算了,你就是記得明天開啥號,你要買就變了。
何況陸垚從來不買彩票。
認著牌桌賭錢都不買那個。
幾個人正喝著呢。
外邊有人叫門:
“大虎叔,大虎叔在家么?”
不用看就能聽出來,是鄭文禮的聲音。
丁玫一聽就放下筷子了。
“他來干嘛,好討厭。”
袁淑梅的筷子“嘩啦”就掉地上了。
這個鄭文禮來的好快。
本來還打算今天在丁玫家住一夜,就和丁玫道個別,然后明天就回家了。
想不到自已沒走呢,鄭文禮就上來了。
對丁玫說:“來客人了,我們去西屋吧。”
她的心里有點害怕,怕鄭文禮當面揭穿陸垚。
他雖然沒有看見自已的臉,不過一說陸垚睡女人,丁玫自然就想到會是自已。
因為今天陸垚就帶著自已走了。
丁玫和袁淑梅下地穿鞋,這功夫鄭文禮已經一邊叫著“大虎叔在不”一邊就已經開門進來了。
手里還拎著兩瓶江洲大曲。
一臉的笑容走了進來:
“大虎叔,你在吧,我給你拜年來了,順便和你說個……哎呀……”
見陸垚和丁大虎在炕上坐著推杯換盞呢,嚇了一跳。
“你咋也在?”
丁大虎看著鄭文禮,有點不好意思說陸垚現在是我女兒對象了,不過也給他面子,招呼:
“小鄭來啦,來,上炕喝點。”
謝春芳幫著鄭文禮往下脫大衣:
“去吧,上炕喝。你來就來唄,拿東西干嘛。”
一邊說,一邊把江洲大曲就接過去了。
放在柜子上。
鄭文禮暈暈乎乎的被她推到炕沿上坐著。
挨著丁大虎,和陸垚面對面。
看看丁玫和袁淑梅也不和他說話就往出走。
又看看陸垚。
一狠心:“你在這能咋地,我也能說!”
陸垚用力一摔筷子:
“鄭文禮,你別得寸進尺,雖然我在公社你抽屜里發現了黃色書籍,但是我也沒有想抓你,你要是還倒打一耙來誣陷我,別說我不客氣!”
“啥呀?誰呀?哪有黃色書籍呀?”
丁玫一聽陸垚這么說都沒走。
剛出屋門就停住了,在廚房偷聽。
拉著袁淑梅:“快,聽聽。這小子一本假正經的,居然看黃書!”
陸垚轉向丁大虎,笑道:
“這小子在公社辦公室抽屜里藏了一本金瓶梅,被我給翻出來了,被我燒了,他快氣瘋了,誣陷我作風不好……哈哈哈……見人就說我睡女人!”
鄭文禮這才聽明白,想要搶話還沒有陸垚嗓門大,氣的差點憋死:
“不是,不是呀,沒有那么回事兒……大虎叔,你說我是那人么?啥時候看黃書了,我每天讀的都是知識性的書,偉人語錄還沒全背下來呢,我能有功夫看那種書?有功夫我也不能看呀!”
陸垚看著忙于自證清白的鄭文禮,感覺這小子有點可憐。
要是鄭爽知道自已這么誣陷她爸爸不知道作何感想。
但是沒辦法,誰讓你小子自已往槍口撞了。
我無傷虎心,虎有害人意呀!
對不起了鄭爽,我也是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