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倩都忍不住了:
“這也不是女式的呀?”
井幼香低頭一看也笑了:
“哎呀呀,拿錯了,這個是給陸垚的。”
隨手遞給陸垚:
“我昨天給你買了兩條呢,把你那個帶著大補丁的褲衩子扔了吧?”
陸垚尷尬的不得了。
都想把褲衩子塞她嘴里把她嘴堵住 了。
陸小倩還在一邊神補刀:
“你咋知道我哥褲衩帶補丁,你偷看他脫褲子啦?”
井幼香也有點臉紅:
“你哥告訴我的。”
趕緊岔開話題:“我給你也買了小妹。”
“也是褲衩呀?”
“不僅僅是褲衩,還有襯褲襯衣,襖罩,阿姨也是,從里到外一套!”
井幼香抖落著新衣服,一件接著一件,好像擺攤兒一樣在炕上擺。
陸垚把她手里衣服搶下來扔在炕上,拎著她的后衣領就往出拉:
“你來小瘋子,我和你說幾句話。”
倆人就到了廚房了。
姜桂芝要跟出來阻止兒子的不禮貌行為,被陸垚關門擋在屋里了。
陸垚用后背靠著屋門,看著井幼香:
“臭丫頭你想干嘛?來就來,你買點水果罐頭啥還不行,買什么衣服褲衩子的。再說你認什么干媽,事先咋不和我說呢?”
井幼香看著陸垚。
陸垚發脾氣她都愛看:
“你也不娶我當媳婦,我當你妹子還不行,對了,我比你大,當你姐,我必須當陸家的人。回頭我改名字叫陸幼香。”
“你愛啥肉香啥肉香,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公開我們的關系,那就是咱倆斷交的時候。”
陸垚已經有點后悔自已和她睡一起了。
上一世就因為這事兒傷了鄭爽的心,這一世可別傷害小玫子。
小玫子和鄭爽不一樣。
鄭爽傷心自已哭,小玫子要是火起來估計得讓我哭!
陸垚雖然管不住自已的風流勁兒,但是很喜歡丁玫,生怕丁玫知道自已胡搞。
井幼香不說話看著陸垚警告她。
“噗嗤”
笑了。
“我就喜歡看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
“什么意思?”
“你明明喜歡我,卻總是拒人千里的樣子。再說你也明知道我喜歡你,不會做傷害你的事兒,你緊張個毛呀。”
一扒拉陸垚:“起開,我跟我干媽說話去。”
“說話注意分寸知道么?”
“我知道尺寸,別廢話了!”
“……”
陸垚感覺自已好像遇上克星了。
被井幼香推開,小個子美女從他咯吱窩底下就鉆進去了:
“干媽,你試試衣服,看看合適不,褲衩不用試,均碼的。”
陸垚在廚房里抽了一支煙才進去。
此時井幼香都和陸小倩混熟了。
摟著陸小倩跟她說自已認識陸垚的事兒呢。
連陸垚進女廁所的事兒都說了。
但是她還真的有分寸,始終就說和陸垚是朋友,沒說在醫院宿舍的事兒,也沒說在紅旗旅社的事兒。
看陸垚進來了,井幼香抬頭問他:
“和小玫子處的咋樣了,啥時候結婚,我得喝你喜酒呀。”
陸垚點點頭:“到時候一定告訴你。”
感覺這個井幼香雖然瘋,不過還是有點分寸的。
陸垚看看時間:
“不早了,我得帶我媽和小倩去城里浴池洗澡了,你也回去吧,一起走。”
井幼香大眼睛一瞪:“去縣浴池洗澡?算了吧,我醫院同志昨天去的,說可臟了,池子里都飄著泥駒駒兒。人好像下餃子一樣的多。他手表放柜子里還丟了。”
讓她一說,陸小倩都害怕了。
“那咋辦呀?我還沒去過城里洗澡,還想去看看呢。”
井幼香笑著捋陸小倩后腦勺:“沒事兒,有姐呢!我帶你們去我爸國棉廠單位浴池,現在廠子放假了,沒人。雖然小點,不過水是干凈的。我讓鍋爐房老趙多燒點,咱們去男浴池洗,有池子能泡著。”
陸垚問:“那我呢,我去女浴池呀?”
“行呀,你就別泡了,沖沖淋雨就得了。愛洗過了年上班你隨時都能去,我爸現在對你印象老好了。”
陸垚不由一笑,心說我對你爸的印象還真不咋好,感覺他表面笑呵呵,總好像要在背后捅你一刀的感覺。
不過也不能說出來。
招呼媽:“那就走吧。”
一家人出來,陸垚讓姜桂芝和陸小倩坐上馬車。
馬車上有大被子,蓋住腿腳。
然后就要趕車走。
見井幼香費勁巴力的把自行車往馬車上舉呢。
“你干嘛?”
“我也不騎車子了,我坐馬車,和阿姨小倩聊天。”
陸垚拿著這個自來熟的人來瘋是沒轍。
她愛坐馬車就坐吧。
把車子橫在馬車上,她擠在姜桂芝和陸小倩的中間。
大馬車跑起來,馬蹄子是“踢踏踢踏”有節奏的響了起來。
出了村子,一片白茫茫的,遠看群山,林海雪原,讓人心情都無比舒暢。
井幼香樂得手舞足蹈的:
“媽,妹子,哥,我給你唱首歌吧,拉網小調聽過么?”
陸垚點頭:“那不是日本民歌么。”
“這你都知道,我還會很多呢,都是我媽媽教我的。”
說著,就唱了起來。
別說,韻味十足,聲音清脆嘹亮。
在這曠野上,聲音傳出老遠。
唱完了“拉網小調”,她又唱了一首日語版的日本民謠。
陸垚看著她倆手打著拍子,搖頭晃腦的樣子,忽然問了一句:
“你家是不是有點日本人血統呀,我咋感覺你的日語這么純正呢!”
“你家才有小鬼子血統呢……”
井幼香罵完了陸垚才反應過來,身邊都是陸垚家人。
一吐舌頭,趕緊摟著姜桂芝道歉:
“阿姨我罵他,和你們沒關系。對不起,你別生氣。”
姜桂芝被這個小活寶逗得都樂了一路了,哪能生她的氣。
反而是陸小倩有點心事的樣子。
她不討厭井幼香,只是感覺她和哥哥的關系好像有點太近了。
這樣的話,小玫子姐姐會不會生氣呀?
井幼香哄完了姜桂芝,又趕緊回頭對趕車的陸垚說:
“娃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大家都和恨小鬼子,我單位一個護士因為有個親戚在日本,都被調查多少回了,現在不讓上班,沒事兒就得接受審查。”
陸垚點頭:“這我知道,提高警惕是應該的么。不過我有個事兒始終想問你。”
“啥事兒?”
“我看你爸偷偷供著神像,是什么神,我有點感覺熟悉卻想不起來是什么神來著。”
“啥?你啥時候看見的?”
井幼香嚇得差點在車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