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旺財不敢吭聲了。
站在一邊看著。
走都不敢,陸垚沒讓。
李有田正看何旺財呢,就聽著耳邊“啪”的一聲脆響。
氈帽頭被陸垚一鞭子抽飛了。
陸垚笑道:“我的鞭子甩的咋樣,準不準?”
李有田賠著一臉的假笑:
“準,真準!”
“戴上,我再練練。”
陸垚就是耍戲他,摧毀他自尊。
不能殺人還不能誅心么。
你小子喜歡欺負人就讓你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李有田又不敢急,又不敢走,要是站著給陸垚當靶子也太丟人了。
還不如直接讓他打暈過去,只能說體能不行。
站在這里讓他耍,人家就會說自已是慫包了。
哪個男人愿意被人瞧不起。
看看周圍,不少人在街上溜達。
陸垚甩鞭子要揍李有田,這些人都遠遠站著看。
和陸垚關系不是很近的,拉架都不敢。
陸垚大鞭子凌空一甩:
“快點戴上,不然我抽你耳朵!”
李有田啥也不說,只好戴上,站得筆直。
陸垚鞭子過來的時候,嚇得縮脖子閉眼睛。
“啪”
氈帽頭又飛了。
“我抽的準不準?”
“準。”
“準你咋不叫好呢?戴上,我再抽五下就放你走。”
李有田又戴上了。
陸垚再來一鞭子,氈帽頭又掉了。
李有田低低的聲音說了一句:“好!”
倒是一旁的何旺財喊了一嗓子:“好,真準!”
李有田又把氈帽頭戴上了。
看著遠處的人竊竊私語,都要哭了。
無可奈何的立正站好。
剛才這一鞭子稍有偏差,鞭子稍抽到了臉,都起了血淋子了。
這時候遠遠的跑過來一個梳著大辮子的女孩子。
“爹,我媽叫你回去幫忙劈點柴禾呢。”
李有田嚇得趕緊低聲央求陸垚:
“土娃子,俺家大閨女來了,你給我留點面子,別抽了,等哪天我上你家,你隨便抽我。”
這時候大閨女都到跟前了:
“爹,。你們干啥呢。”
何旺財和李有田都不敢吭聲,看著陸垚。
大姑娘回頭,看見陸垚了:
“哎呀,是娃哥你趕車呀,我還以為是二蛋哥呢。”
李有田人模狗樣的,這大閨女生的倒是挺俊俏的。
陸垚以前倒是沒注意,此時近距離看看她,明眸皓齒還挺水靈。
“你叫圓圓吧?”
“是呀,娃哥你不記得我名字啦?”
李圓圓和陸垚不太熟,不過這段時間村里婦女們聊天土娃子是焦點。
都說生兒子當如陸垚,招女婿應招土娃子。
都成了女人幸福的標桿了。
陸垚和她不熟,但是她對陸垚都很熟悉了。
陸垚坐從馬車上跳下來,伸手招呼:
“過來,讓哥看看多高了。”
李圓圓走過去,站在陸垚跟前。
陸垚手摸頭頂,往自已這邊比了比:
“哎呀,這么大了,真快。有對象沒有?”
李圓圓扭捏了一下:“哎呀娃哥,人家才多大呀,咋會有對象。”
陸垚笑著伸手捏她小臉蛋:“哈哈,也不小了,有合適的哥給你介紹一個。”
李圓圓只是笑,小臉緋紅。
眼神對陸垚那叫一個親近。
李有田看著陸垚調戲自已閨女,扁屁不敢放一個。
陸垚也不會當著小姑娘面再收拾她爸了。
“跟你爸回家吧,等我有時間帶你去城里玩。”
“行呀,娃哥你說話要算數呀!”
李圓圓一邊答應,一邊挎住爸爸李有田往回走。
陸垚一巴掌拍過去:
“這丫頭,還怕我說話不算,打你屁股!”
“啊!”
這一巴掌都把李圓圓打疼了。
不過也不急眼,還笑了。
一邊何旺財這個羨慕呀。
自已上次說說李有田家閨女挺漂亮,這個李有田都不是好眼睛看我,好像防賊一樣。
這回好,人家陸垚當你面拍,你咋不吭聲了。
李有田走了。
陸垚看看何旺財,何旺財嚇得很拘謹的樣子:
“那什么,土娃子,我就回去了,我也得劈點柴禾。”
“回去吧,告訴你媳婦,哪天我上你家喝點酒。”
陸垚說完,跳上車趕著馬車就走了。
何旺財往家走可是犯了合計了。
這土娃子說的真的假的呀?
他要是真的去,調戲我媳婦……媽呀,我可看不了。
他要真去,那我就得找個借口躲出去。
陸垚趕車快到家得時候,就見村外那邊有一輛自行車來了。
不用到跟前都能看出來,這個時候穿藍呢子大衣的人可沒幾個。
是井幼香來了?
這大過年的跑來干啥。
只見井幼香騎著車子到了陸垚家門口,跳下來先原地蹦,顯然是凍腳了。
陸垚遠遠的喊:
“喂,小瘋子,你來我家干嘛?”
“哎呀呀,是你呀陸垚,咋還趕大車呢?”
陸垚到跟前把馬拴在門口樹上。
回頭又問還在像個小兔子一樣蹦蹦跳的井幼香:
“我問你呢,來干啥來了?”
“來還串門呀,不歡迎呀,過年了不行我來看看阿姨和我妹子小倩呀!”
“操。”
陸垚拿著真沒轍。
只能帶著她進屋了。
井幼香拎著一個綠色的帆布旅行袋。
進了屋就放在炕上,先是標標準準的給收拾桌子的姜桂芝鞠了一躬:
“阿姨,過年好!”
姜桂芝細看她,認出來了:
“你不是上次來找我說理的閨女,你的手指頭好沒好呢呀,是不是土娃子又欺負你啦?”
井幼香一臉燦爛笑容:
“沒事兒,媽,我愿意讓他欺負。”
一句話把一家三口人都給弄愣了。
陸垚一把捏住她后衣領子拎起來:
“你剛才說啥,管我媽叫啥?”
井幼香笑嘻嘻的:“我叫媽,我想認阿姨當干媽,行不行呀娃哥?”
“你比我大,叫什么哥。”
“那就叫你小弟弟,隨便了,就是個稱呼,但是我就想認阿姨當干媽。”
回頭看著姜桂芝:
“干媽,你嫌棄我不?你要是覺得我不配做你們陸家的人,我現在就走。”
姜桂芝一臉的抹不開肉,面子比較薄,很少會當面拒絕誰:
“哎呀,這姑娘說的哪里話,我一個鄉下婦女,哪有啥資格做你媽。可別這么說,我不配呀!”
“咋不配,媽,閨女給你磕頭了!”
“撲通”
井幼香是真豁得出來,直接就跪下了,給姜桂芝磕了個頭。
陸小倩在炕上坐著都看傻了。
一個勁兒看陸垚。
不敢插嘴。
姜桂芝一看人家孩子磕頭,趕緊倆手掏兜:
“哎呀呀,大過年的,得給人家孩子包個紅包呀……我這兜里沒揣……”
陸垚無奈嘆口氣,遞了兩塊錢給媽媽。
姜桂芝趕緊遞給井幼香:
“孩子,快起來。拜年行,認干媽的事兒以后再說。”
“那我先叫著,媽,你坐下,我給你帶了禮物來了。新買的衣服……”
伸手進旅行袋:“這個今年可流行了。”
姜桂芝都看傻了,井幼香從旅行袋里掏出一個男式褲衩子來。
陸垚氣的罵道:“你個小瘋子,送禮哪有送褲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