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躺在丁玫身邊其實心里也有點愧疚。
自已好玩,可別傷了別人的心。
上輩子玩的胡天亂地,那都是在國外逢場作戲,在國內花錢找妓,并沒有感情付出。
但是這輩子咋就不一樣呢。
月娟姐和淑梅他都挺喜歡,但是又不舍得小玫子。
這不成了段正淳了么?
別到時候小玫子一生氣,給自已扣個綠帽子,生的孩子都不是自已的可糟了。
段正淳下場可是不太好。
得防止自已身邊有沒有段延慶這類的大惡人。
胡思亂想,抱著丁玫睡了。
這是個午覺,一個來小時就都醒了。
陸垚抱著丁玫,袁淑梅抱著虎妞。
醒了以后,相互看看,可都是各懷心事。
陸垚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把腰帶系好:
“我得回去了,明天過年了,我得把喜蓮嬸子給我的小雞兒殺了。”
往出走,袁淑梅叫他:“陸垚,明天我去你家看看嬸子行么,我讓托人在城里買了一件衣服,給嬸子的,我沒帶多少錢,沒給小倩買衣服,買個手絹給她。”
陸垚一笑:“你這么客氣干嘛,行,明天我過來接你。”
丁玫皺眉頭:“什么明天明天的,你今天不過來啦,還有小半天呢,一會兒殺完雞再來唄?”
陸垚笑了:“行,一會兒我過來給淑梅再檢查一下肋骨。”
說的袁淑梅一囧。
之前陸垚要給她換藥,她怕尷尬,讓謝春芳把黃月娟找過來給她換了。
這陸垚還要看?
看也行,關鍵……丁玫在跟前呢。
有時候在同性面前,比在異性面前更尷尬。
陸垚從屋里出來。
抬起手看看。
今天沒白來,這手已經獲得了兩個美女的通行證了。
一個字,
爽!
屋里的袁淑梅看著丁玫:
“你倆啥時候結婚?”
“突然問這個干啥?我爸還沒和陸家相門戶,這是老禮節,不能丟。相親以后,才能定結婚的日子。”
提到能和陸垚結婚,丁玫很是興奮的樣子。
袁淑梅嘆口氣:“真羨慕你……土娃子對你真好。”
“好么?我就怕他花心,這小子哪點都好,我要是遇上危險,他能用命換。可就是這個花心我管不住……”
然后小心翼翼看看周圍,除了虎妞沒別人。
她把頭伸到袁淑梅跟前:
“淑梅,我和你說吧,你別和別人說,我看見土娃子拍我小媽屁股,要是我爹看見,都得急眼。你說他是鬧呢,還是邪呀?”
袁淑梅噗嗤一笑。
笑丁玫的天真。
“你小媽都多大歲數了,陸垚就是沒正經的,不會對她有意思的。”
丁玫犯愁的皺起小眉頭:
“也是。這家伙可能鬧了。對了,他和你鬧不鬧,占沒占過你的便宜?”
袁淑梅搖搖頭:“沒有,他……不和我鬧。”
不由自主的,裹緊了衣服。
……
陸垚回到了家。
見院子里有一輛自行車。
這是誰來了呢?
進門首先就聞到一股女人的體香,還有點熟悉的味道。
一看,可是吃了一驚。
萬萬沒想到的一個人。
汾河灣的民兵女連長——水淼。
只見她苗條的身材配一件耦合色的襖罩,裁剪合體的米色旁開門外褲,顯得是那么的水靈靈。
羊皮大衣和毛線帽子放在一邊,顯然是來了有一會兒了。
側坐在炕沿上,很淑女的摞著腿,面帶微笑,和姜桂芝正聊著呢。
現在姜桂芝已經見怪不怪家里來意外的客人了。
就連武裝部長,派出所長都接待過,公社主任到了都幫忙倒泔水,聯防辦公室主任,革委會總指揮都來送禮,幫忙添柴禾燒火,還有什么可接受不了的。
水淼不過是個小小的民兵連長,和陸垚平級。
姜桂芝見慣不怪了。
只是這丫頭長得這個水靈勁兒,倒是讓姜桂芝挺動心的。
細皮嫩肉,一看就是南方軟妹子一樣的嬌柔。
黃月娟也是城里人,可不如這個水淼嫩。
她的皮膚和井幼香一樣,不過不是嬰兒肥,是真白凈。
姜桂芝看著喜歡,一個勁兒打聽她的家室呢。
水淼家室可是大有來歷,只是現在父母屬于落難期間,不愿意多提。
就在這個功夫,陸垚回來了。
水淼一看陸垚,就很不意思的站起來了。
倆手十根手指在小肚子前扭成麻花了:
“你回來啦陸垚同志。”
“嗯,你咋來了?”
陸垚很是奇怪。
就是史守寅來陸垚都沒這么奇怪過。
畢竟水淼對自已顯得很排斥。
在醫院碰見,對自已那是避之不及。
慌亂的都撞了墻了,額頭現在還有點發青呢。
再看看炕上,居然還放著兩包蛋糕和兩瓶橘子罐頭。
這個時代拿這個串門一點不寒酸,看老人,看病人都拿得出手了。
水淼又扭了一下,這個姿態讓陸垚想起來唱《刺撓》那個騷歌的美女歌星了。
這咋和第一次在民兵連見到的英姿颯爽的雙槍女連長不一樣呢。
今天槍都沒帶。
軟妹子開口帶點南方口音:
“鞠部長給我們開會了,讓我們要和你團結,不能鬧生分。而且你救過我,鞠部長特地讓我要知恩圖報,得過來感謝感謝你。”
“你們開會咋沒叫我?”
水淼解釋:“都是正職連長去的,你們公社張宗山去了。”
陸垚撓頭:“我靠,鬧了半天我不夠資格呀!”
“那倒不是,鞠部長說了你很忙,還要經管生產隊的事兒。也沒有啥大事兒,就是年前做個總結。張宗山發言,把你事跡說的很詳細,大家都很敬佩你。”
陸垚笑了:“這小子一點不低調,我有啥好說的。你沒說說我么?”
“我有啥好說的,我就聽鞠部長的!”
說著指了一下炕上的蛋糕和罐頭:
“給阿姨買的,謝謝你那天救了我。”
說著,還正正經經的給陸垚鞠了躬。
陸垚笑呵呵伸手扶她,嚇得水淼一躲。
陸垚看看自已手:“咋,嫌乎我手臟呀?”
“啊?沒有……不是……那啥……我沒有。”
剛才和姜桂芝還落落大方聊天的女民兵連長,此時在陸垚面前有點拘謹,有點不知所措,有點詞不達意,有點語無倫次了。
看著陸垚舉在半空的手,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呢,反正臉紅了。
姜桂芝在一旁察言觀色的。
“兒子,你看你把人家閨女嚇的,快,去給水姑娘倒點水喝。”
“她不缺水。”
陸垚一句話,水淼的臉紅加倍。
“那什么,沒啥事兒我就走了,再見陸連長,再見阿姨。”
還給姜桂芝也鞠了一躬。
這把姜桂芝給稀罕的呀。
這姑娘太懂禮貌了。
趕緊下地穿鞋要送。
陸垚趕緊扶著她肩膀:
“媽不用你送,我送。”
水淼穿大衣,陸垚幫著整理一下領子都嚇得一抖。
見他沒有別的動作才放心。
陸垚跟在她屁股后往出走,不由笑著問:
“你這么怕我,還來我家,真的就是因為鞠部長一句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