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虎招呼陸垚進(jìn)屋。
陸垚站起來,在謝春芳屁股上來一巴掌:
“好好炒著,一會兒你也喝一盅。”
“好嘞……哎呀,你個(gè)臭小子,壞死了!”
謝春芳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還答應(yīng)一聲。
隨即就用鍋鏟子要拍陸垚。
剛才還以為是丁大虎拍自已呢。
心里暗罵,男人什么毛病,都喜歡怕怕打打的。
陸垚也是手欠,看見圓溜溜的東西就喜歡來一巴掌。
路上看見拱垃圾的老母豬他還喜歡拍一巴掌呢。
就喜歡這顫巍巍的手感。
謝春芳在那里撅著,他就順手來一下。
丁玫都看見了。
拿著柴禾棍兒打陸垚的腿:
“這欠,你個(gè)混蛋。”
陸垚笑嘻嘻的跑進(jìn)屋里去了。
虎妞在柴禾堆“嗖”的跳出來,去抓陸垚的腳。
被陸垚抱起來扔到炕上。
好一頓禍禍。
沒多久菜就做好了,一家人其樂融融開始吃飯。
袁淑梅雖然第一次在外邊過年,不過心情很愉悅。
一點(diǎn)不想家。
幾個(gè)女人跟著陸垚他們也都滿了一盅酒。
丁大虎家的酒盅也是大了點(diǎn)。
一兩一杯的。
丁玫喝的小臉通紅,話都多起來。
袁淑梅喝完了,還又朝陸垚要了點(diǎn),說自已在酒廠就喜歡這個(gè)酒香味,熏出來了,有點(diǎn)酒量。
陸垚就給她再來一杯。
同時(shí)見謝春芳的酒沒了,也給她滿上了。
丁玫把酒杯遞過來,陸垚一扒拉她:
“你別喝了,臉都紅那樣了,少喝點(diǎn)活活血就行了,人家淑梅喝酒面不改色,看著就有點(diǎn)酒量。”
袁淑梅聽了,還提議要干一杯。
丁玫沒讓。
害怕她喝多了。
謝春芳喝點(diǎn)酒就好像嘴上貼封條了,一聲不吭。
兩盅下肚,眼睛有點(diǎn)直。
看著丁大虎一個(gè)勁兒傻笑。
“你笑啥,傻乎乎的?”
“大虎,我看你可笑,以前罵土娃子可來勁兒了,是不是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土娃子成你姑爺了!哈哈哈……一個(gè)姑爺半個(gè)兒,沒有友亮了,你就把陸垚當(dāng)兒子看待吧……哎,這世上的事兒,上哪說理去!”
說的丁大虎的臉都發(fā)紫了。
大過年的也不能揍她:
“別幾巴虎了吧唧瞎嘚嘚了,要喝不了酒以后別喝。”
提到丁友亮,丁玫的心里也不舒服。
看看袁淑梅也撂下筷子了,招呼淑梅:
“走,咱倆回那屋躺一會兒,我有點(diǎn)迷糊了。”
她倆帶著虎妞走了,陸垚又和丁大虎喝了一會兒。
聊的都是有關(guān)年后大棚種植和開辦酒廠的事兒。
而陸垚說年后的頭等大事兒,就是把夾皮溝的電線扯上。
這一功夫,謝春芳趴在陸垚屁股后的炕上睡著了。
笑嘻嘻說夢話:
“大虎,別扒我衣服,你看你……哎呀……沒出息,小時(shí)候沒吃夠咂呀……”
丁大虎隔著放桌子都要踹她了:
“雜操的這個(gè)虎娘們兒,你他媽做夢也冒虎話!”
陸垚笑道:“行了,我看嬸子是喝多了,我也吃飽了,回家了。你們兩口子歇著吧。”
然后下地穿鞋。
丁大虎今天高興喝的也不少。
也沒送陸垚。
把飯桌子往炕梢一推,貼著謝春芳就躺下了。
笑著看憨態(tài)可掬的老婆:
“草你個(gè)蛋的,這虎娘們兒,盡在姑爺面前給我丟臉!”
不過今天心情好,也沒怪她,摟過來在懷里,睡了。
陸垚從屋里出來。
心里也挺高興的。
這次重生,一切還算順利。
看來這一生能比上一世更隨心。
上一世自已這個(gè)年紀(jì)還在村子里受窮呢。
現(xiàn)在的自已已經(jīng)成了村子里的主導(dǎo)者,領(lǐng)軍人物了。
現(xiàn)在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身邊沒有鄭爽。
不過還好有她媽。
一想到這,就很期待要和丁玫生個(gè)孩子。
沒有直接走,往西屋去了。
丁玫和袁淑梅都沒有插門。
陸垚拉開門就進(jìn)去了。
只見兩女一虎都在炕上爬著睡呢,幾乎一個(gè)姿勢。
陸垚伸手把虎妞拿了起來扔被垛上去了,自已躺中間了。
左手右手一個(gè)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
倆女孩子都睡過去,誰都不動。
陸垚摸丁玫的手稍微重了點(diǎn),她還是不醒。
掐她耳朵鼻子,也不醒。
看樣子是真醉了。
回頭看袁淑梅。
也閉著眼,但是眼皮在動。
呀,這丫頭都醒了,但是在裝睡呢。
陸垚樂了,我的手在你線衣里你都不睜眼,這是默許我了么?
陸垚的手越發(fā)放肆。
只見喝酒臉都沒紅的袁淑梅臉紅了。
依舊不睜眼,不過呼吸急促了。
陸垚伸嘴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
不動。
親嘴。
還不動。
咬她鼻子尖。
袁淑梅“哽”了一聲,把頭扭過去了。
陸垚確定她沒睡,就是不知道她意識清醒不。
手拉她線褲松緊帶。
她趴著的身子稍微拱起一下,居然在配合陸垚的手。
不但默許,還迎合?
這丫頭一定是喝多了。
不然早就急眼了。
既然人家姑娘沒意見,那還客氣個(gè)毛呀!
陸垚過手癮。
但是回頭看看丁玫睡得小樣子這個(gè)可愛,干脆把手拿回來了 。
在丁玫面前這么花花,有點(diǎn)對不起小玫子。
又伸手捏捏丁玫的鼻子。
鼻尖被他捏的亮晶晶的。
丁玫也試出濕來了,伸手擦擦鼻尖。
不過沒有醒。
陸垚扯了一條被子橫過來,三個(gè)人蓋一床被,自已在中間。
誰也不摸了,也睡一覺吧。
干摸啥也不干也難受。
剛閉上眼睛沒兩分鐘,袁淑梅那邊伸過一只小手來,掐了陸垚一把。
陸垚扭頭看她。
只見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呢。
咬咬嘴唇,輕聲說:
“你壞死了!”
陸垚也笑了。
伸手拉著她的手。
袁淑梅又把眼睛閉上了。
頭拱了過來。
陸垚把手往她肚子下邊伸,她又抬了抬身子。
陸垚反而有點(diǎn)糾結(jié)了。
自已確定是喜歡丁玫的,不能給淑梅什么名分,那么自已這么撩人家,是不是有點(diǎn)渣呀?
丁玫這時(shí)候睜開眼:
“爸,給我舀點(diǎn)涼水喝,我渴了。”
嚇得袁淑梅趕緊扯著陸垚的手拽出來。
閉眼睛裝睡。
陸垚起來,到外屋給丁玫從水缸里舀了點(diǎn)涼水拿進(jìn)來。
“來吧乖女兒,喝水。”
丁玫坐起來,一口喝了半水舀子。
然后才抬頭看陸垚:
“哎呀,土娃子是你呀。我夢見小時(shí)候在家我挨著我爸睡了。”
看看閉著眼的袁淑梅,輕聲說:
“來,土娃子你也上來,挨著我睡一會兒,抱著我。”
丁玫掀開炕頭這邊的被子,這次把陸垚放在一邊,丁玫在兩人中間了。
袁淑梅閉著眼,始終不敢睜開。
其實(shí),她的心理斗爭也很厲害。
打陸垚的主意,感覺有點(diǎn)對不起小玫子,但是又情難自抑。
尤其是陸垚對自已動手動腳,更是火上澆油。
如果是平時(shí)或許還能控制自已喜歡他,今天這二兩燒酒就好像是潤滑油,讓自已愛的齒輪越轉(zhuǎn)越快了。
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情,左右都不是為難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