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微微一笑:“我說剛和史守寅喝了酒你信不信,這混蛋讓我給灌醉了。”
“這不重要,我問你,他找你干啥?”
梅萍現在對史守寅十分的提防。
明明知道趙建國死在他手里還無能為力,要是他找上陸垚,那么就怕危害陸垚的生命。
畢竟這家伙手底下人多勢眾。
陸垚倒是淡定:
“不說了么,還找我喝酒,想要讓我不當民兵,保護他,做他的保鏢。給我二百一個月呢,是不是比你工資都高?”
“你答應了?”
“沒有,但是他沒死心。要不是他受了傷,缺了一塊肉,估計今天還不能這么早讓我走。”
梅萍自然知道史守寅的傷勢。
聽陸垚這么說,也是一囧。
不由沉吟:“他為什么會找你做保鏢,會不會有啥陰謀?”
陸垚問了一句:“有沒有陰謀就不知道了,梅姐,找到梁超沒有?”
梅萍嘆口氣說:“沒有找到梁超呢,人間蒸發了一樣。他媳婦的工作也做了,說不知道。史守寅那邊咱們也沒有權利查。不但如此,袁淑梅也失蹤了,還沒找到。”
陸垚點頭,早就知道沒進展,不然梅萍也能跟自已說。
“我給你個消息吧,淑梅在夾皮溝呢。”
“啥,你把袁淑梅接你家去啦?”
梅萍再次瞪大眼睛問。
“沒在我家,在丁大虎家。為了躲避她爸爸的逼迫,袁海居然讓她嫁給史守寅。”
“什么?袁海是精神不好么?”
“看著不像是有毛病。但是我聽袁淑梅媽說了一句,好像是袁海的父親老會長逼著他們這么做的。”
梅萍一聽更加奇怪:
“不應該呀,袁老會長一向德高望重,是靠著功績坐到今天的位置,不會糊涂成這樣的!這其中有古怪!”
要知道史守寅打了袁淑梅,就連梅萍陸垚這些人都氣的不行了。
陸垚直接拿著刀子捅人去了,梅萍時刻想要把史守寅送進監獄,而袁會長作為袁淑梅的爺爺,怎么會這么做?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兒呀!
陸垚也說: “作為袁會長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不用巴結人上位了,他都退休了。就該安享晚年了,卻利用孫女去討好史守寅,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陸垚看的《江洲縣志》上都記載了袁天樞這個會長,退休后搬去省城了。
但是現在這個會長的決定肯定和自已重生有關,也改變了他的歷史。
因為上一世自已沒殺李破四,史守寅也沒來江洲。
梅萍和陸垚不同,陸垚重生回來現在完全是利已主義,就是為了過好自已的小家。
感覺事不關已的閑事一般不愿意管。
管袁淑梅那也是因為和她的個人感情。
而梅萍作為一個偵查員,不想放過任何疑點。
尤其是袁天樞這樣的江洲大人物。
她來做公安局長不僅僅是為了管理地方治安,還帶著任務呢。
于是,她在記事本上,寫下了“袁天樞”三個字。
事出反常必有妖,決定接觸一下這個老領導。
話題回到史守寅身上。
梅萍看著陸垚,語重心長:
“小陸呀,你是真的很招風呀!女孩子喜歡你,男人對你也這么感興趣,史守寅想要收買你可是下力不小。據我了解,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能有這個待遇。”
陸垚一笑:“這話讓你說的,好像我和這家伙有啥曖昧關系一樣。”
梅萍也笑了:“你就往歪了想。我是說,為什么他會這么欣賞你,他身邊不缺人呀。可能是因為你的事跡很令他震驚,畢竟他最近剛剛被襲擊。”
陸垚拿起暖壺倒了一杯水,給梅萍也倒了一杯,倆人面對面坐著,陸垚分析:
“史守寅手下最強的應該就是一個叫林東的人。這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但是史守寅已經開始不信任他了,所以要收羅能壓得住林東的人。”
梅萍伸手拿杯子:
“你對史守寅身邊的人也了解?認識林東么?”
“不認識……”
陸垚還沒說完,梅萍端起來的玻璃杯“咔”的一聲,炸底了。
天太冷,她這屋供暖不太好,這時候玻璃杯工藝也不完善,雜質多薄厚不均,所以有的杯子突然受熱就受不了了,裂了。
杯子底“啵”的掉了下來。
一杯熱水一點沒浪費,都灑在梅萍大腿上了。
“啊!”
梅萍趕緊站起來。
陸垚反應快:“快把腰帶解開,抖落一下,別讓熱水滲進去,燙壞嘍。”
梅萍也知道熱水塌透了棉褲的后果。
趕緊聽陸垚的,把褲腰帶解開了,抖落褲子。
這樣涼了就不能燙肉了。
一瞬間里邊襯褲都濕了。
試著熱乎乎的,要不是解開及時透風,估計就燙壞了。
陸垚過來也幫忙捏著梅萍褲子拎起來抖落。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局長,我回來啦。”
居然是剛養傷回來的刑警隊長王昆。
王昆進山的時候和小鬼子搏斗,肚子上挨了一刀,額頭也被砸傷了。
好在都不是很嚴重,休養一段就好多了。
他也是惦記工作,回來看看。
而梅萍辦公室的門也沒關嚴,半開著。
他直接就伸頭說了一句。
梅萍和陸垚一起回頭……
場景是梅萍只穿著毛衣,褲子的腰帶解開,倆手拎著褲子。
陸垚的手捏著外褲拎起來。
褲子上還濕啦啦的一大片水漬。
“你們……哦,對不起……打擾了。”
王昆趕緊扭身就走,埋怨自已莽撞。
不先看一眼再出聲。
梅萍嚇得趕緊招呼:“王隊長,你給我回來!”
趕緊打落了陸垚捏著自已褲子的手。
王昆回來了,也不敢進門,還是站在門口問:
“梅局,叫我?”
“是呀,你可別瞎想,剛才我拿著水杯炸了,熱水撒在褲子上了。陸垚怕我燙到,才讓我……解腰帶……”
一時著急,非要解釋一下。
說到這里感覺解釋得好像反而有點心虛呢。
王昆趕緊說:“我沒多想,你和陸連長先聊著,我上趟廁所就過來。”
王昆還是趕緊走了。
梅萍的臉都紅了。
回頭一看,陸垚坐在那里,倆手捧著一杯水,笑嘻嘻的喝呢。
梅萍抬手就打他:
“笑什么你笑,就你小子最壞,讓我解什么褲腰帶,拎著褲子抖落抖落不也行么!”
陸垚一躲,杯子里的水一下灑了出來,都灑在他大腿上了。
“哎呀,燙燙燙……”
陸垚大叫起來。
梅萍也嚇一跳,趕緊捏著他外褲往起拎。
外褲都燙手了。
就在這個時候,王昆又回來了。
感覺自已就這么走了不太好,好像不信人家局長一樣。
再說也沒和陸垚打招呼。
一步邁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