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女兵氣不過,一把拉住水淼:
“水連長,你看,這小子又打人,白天時候就打人,快和鞠部長說,處分他!”
但是水淼一扒拉她:“別亂說話,去,幫忙找人去!”
女民兵很是納悶,水連長怎么了?
平時很是瞧不起水嶺公社民兵的,就是他們的連長張宗山也說訓就訓一頓,咋還看著這個小子打人都不吭聲?
再看向鞠正華。
鞠正華拉住陸垚到一邊說話,好像根本沒看見他打人一樣。
陸垚和鞠正華說了山洞里的該說的,不該說的自然不會說。
也就是解釋了一下,是民兵和山里獵人之間的誤會。
而且一切損失都是民兵自已造成的,還打死了幾個獵人。
人家不追究就不錯了,責任在于民兵這邊。
鞠正華也是火氣不小。
這次處分是逃不掉了。
自已是民兵的直接領導,結果弄出這么大事故來。
樹林中中了小鬼子遺留的機關就死了那么多。
雪崩有死有傷,有失蹤。
回頭看向水淼,怒道:“你給我過來!”
水淼怯生生的走過來,立正敬禮。
“我讓你輔助張宗山做副手,你和王鐵山架空人家,這次事故你要負責知道么?”
“是,部長,我知道錯了!”
“哼,錯了能行么,你得負責!”
水淼知道,這個鍋自已是背定了。
如果上邊追責,小了說免職處分,大了說進監獄坐牢都是有可能的。
不由鼻子一酸,悔恨的淚流了下來。
陸垚低聲勸:
“鞠部長,我看這事兒主要責任在王鐵山,他是嫉妒生恨,排斥新的分隊長,所以貿然帶隊追擊獵人,水連長也是為了追他,阻止他的莽撞行為,所以才跟著追的。”
鞠正華看向陸垚。
一想也對。
這事兒如果全都推到王鐵山的身上,那么他的死就是咎由自取。
屬于他個人的行為導致了任務失敗,造成損失讓他背鍋就行了。
于是生氣的哼了一聲,對水淼說:
“既然陸垚這么說,那你回去就按著你和小陸的想法寫一份詳細資料,就別亂寫了,是要給上邊領導看的。”
水淼感激的看了一眼陸垚。
陸垚沖她挑了一下眼眉,做了個挑逗輕浮的表情。
水淼的臉就紅了。
一下就又想起了他那根手指頭。
趕緊收回目光,立正敬禮:
“是,領導!”
雖然沒說什么,不過心里感激陸垚沒有讓自已背鍋,這是一方面,而且陸垚也沒說自已被人灌酒灌藥的過程。
跟沒說他幫著自已控制了藥性的發展的事兒。
這是給自已留足了面子。
但是這小子那種壞壞的表情實在太遭人恨。
根本就沒有尊重我的意思。
其實,他要是好好的……我也可以考慮和他做朋友的。
陸垚可沒有她心境那么復雜。
對她單純的就是調戲而已。
誰讓她以前和水嶺民兵們趾高氣揚了。
大家一直忙活到天亮。
最終好在把失蹤的人在一個巖洞里挖了出來。
雖然有死傷,不過人數對上了。
王鐵山和山洞里被莫日根殺的那個民兵崔向陽的尸體也找到了。
現在救援的飛機已經走了,特殊情況尸體也不往回運了。
鞠正華安排人手留下來就地掩埋了。
這些人這才往回走。
陸垚回到夾皮溝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
一晝夜沒合眼,疲憊不堪。
哪兒也不想去了,就想回家睡覺。
一進門,炕上蹦起四個女孩子。
劉雙燕和二妮兒還有左小櫻,妹子陸小倩。
這三個女民兵一下班就跑來等陸垚了。
昨天在這里等到半夜,后來劉雙燕就在陸家住的。
今早和左小櫻二妮兒一起上的班。
今天見陸垚回來,頓時都圍上來問這問那。
陸垚倆手一分,推開她們:
“我困死了,餓死了。媽,給我熱點吃的,我先瞇一會兒,起來再和你們說。”
“快快快,陸連長困了,讓開,小倩把褥子鋪上,小櫻拿枕頭,二妮兒,把鞋子給脫了。”
劉雙燕張羅著,好像陸垚睡覺是天大的事兒一樣,
讓二妮兒幫忙脫鞋,她就幫著脫衣服。
“脫了睡舒服,快點,棉褲也脫了吧……”
“脫什么脫,我一會兒還起來吃飯呢,別拽。”
陸垚被她們差點給扒了。
拽棉褲帶著線褲,都露了腚了。
躺在炕上,前后左右四大美女作陪。
“都起開,我這還能睡著了么?”
左小櫻趴在他臉邊:“睡不著就給我們講講山里的事兒唄。昨天我們去縣醫院照顧傷員了,都說你失蹤了,嚇死我們了。今天白天回來的人說你回來了,還把那個女連長給救回來了,她衣服碎了還穿著你的大衣,是真的么?”
二妮兒問:“水淼衣服咋碎的呀?你揍她啦?”
陸垚氣的招呼:“劉雙燕!”
“到!”
“把她倆給我送回去,我要睡覺!”
“是!”
劉雙燕拉著這倆小八卦出去了,陸垚這邊就打呼嚕了。
真的是累壞了。
只有陸小倩心疼的拿著被子給哥蓋上,一句也沒問他。
姜桂芝在廚房,給陸垚做飯,弄了四個菜。
劉雙燕送那倆小丫頭回家了,自已又回來了:
“嬸子,我幫你做菜。”
姜桂芝趕緊說:“不用了雙燕,天都晚了,你也回去吧。”
“不了嬸子,我今晚還在這里住也行,我和小倩一被窩。”
姜桂芝心里不高興,但是也不好意思硬趕人家走。
看著劉雙燕幫著做菜手腳麻利,也感覺這姑娘人不錯。
就是不知道兒子能相中不。
傻子都看得出來劉雙燕這是喜歡陸垚。
陸垚困得不行了,結果也沒有起來吃飯。
一覺就睡過去了。
到了晚上十點多了叫他也不起來,幾個女人就不等了。
都脫衣服睡覺。
陸小倩挨著哥哥睡,劉雙燕就睡在陸小倩和姜桂芝中間。
想著和陸垚就隔著一個人的位置睡覺,她興奮的到后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陸垚醒的挺早。
天還沒完全亮呢。
他醒了就趕緊起來,洗臉洗手。
想想昨天這只手還幫著水淼干活來著,趕緊多打了一次肥皂。
想到水淼躺在自已懷里扭的場景,不由也是感覺好笑。
這個高傲的美女估計昨晚回家都睡不著覺。
一定感覺丟透人了。
剛要找點吃的,劉雙燕在從屋里出來了,就穿著線衣線褲,披著棉襖:
“你餓了吧?”
聲音低低的,害怕屋里人聽見一樣。
看見劉雙燕把陸垚嚇了一跳。
剛才起來時候屋里光線暗也沒細看,沒看見炕上多了一個人。
“你咋在這里?”
“我在這兒住的。你等會兒,我先解個手,然后幫你熱飯。”
劉雙燕的樣子好像是個賢惠的媳婦一樣。
倆手拎著線褲松緊帶就奔泔水桶。
看樣子解手還不背著陸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