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瑪娜狠狠的在陸垚嘴唇上親了一口。
然后坐回來,看著陸垚:
“對不起土娃子,我就是突然就想親你。好想你抱著我。”
說著,又撲進陸垚的懷里。
陸垚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蹭蹭嘴唇。
伸手拍她的肩膀。
他確定這個孩子可能就像是依戀爸爸一樣依戀自已而已。
小孩子對你表示親近,就會用嘴親你。
幾歲的孩子就會這樣表達,這是人的天性。
不代表什么。
這丫頭生在大山里,一定好像一張白紙一樣純潔。
依瑪娜趴在他懷里,手又伸進衣服去,這次直接摸到了陸垚的肚皮,手指在上邊畫圈圈:
“土娃子,我見過莫日根和阿依蘭在河邊,都不穿衣服,你親我,我親你……他們是一對戀人……我好羨慕……”
“……”
看來小丫頭也不是很純潔了,居然偷窺到別人親熱。
那么是不是想要試試呀?
陸垚當她是個大孩子,真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何況此情此景也不合適做什么。
依瑪娜在山里摸爬滾打多日,身上都散發著野獸的腥味。
雖然長得漂亮,不過也提不起陸垚的興致來。
依瑪娜繼續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親親你,抱抱你我就知足了。你是屬于你那個小玫子的!”
“什么?為啥這么說?”
上次在山里和依瑪娜沒有多久的接觸,那時候自已和丁玫也沒有確定戀人關系呀。
依瑪娜用臉蹭他的胸口:
“雖然你們不說,但是我看的出來,你們能為彼此付出生命,把對方的命看的比自已還重要!不是戀人做不到,是戀人也有很多人做不到。阿媽常說,如果巨大的危險來臨,一個男人能擋在女人的面前,這個男人就可以嫁,他是愛你的。”
什么邏輯?
陸垚聽了都忍不住笑。
“我阿媽還說,如果一個男人遇上危險,你毫不猶豫的就要陪著他,哪怕是死都不怕,那么……你就是愛他的。”
陸垚伸手拍她的頭:
“你將來一定會找到一個肯為你犧牲性命的好小伙。”
依瑪娜點點頭:“雖然我也喜歡你,但是我知道你更喜歡小玫子。”
陸垚不知道此時說什么的好。
這丫頭情竇初開,也喜歡上自已了。
但是她又感覺到丁玫和自已的感情,所以她在猶豫徘徊。
只是異族妹子,比較直爽,想什么就說了出來。
陸垚正不知道怎么安慰這個情癡妹子,突然山洞里傳來一聲槍響。
槍聲回蕩,好像來自四面八方。
根本不能判斷方向。
陸垚站起來看看,依舊按著自已尋找到的人跡往里走。
依瑪娜也一聲不響的跟過來。
陸垚邊走邊側耳聽。
似乎有人的吼聲,好像是爭吵的聲音。
再往前走,洞口變窄。
閃爍出火光。
隨即嘈雜的聲音就傳來了。
陸垚不敢再走的太快,借助凸起的石塊掩護,緩緩接近過去。
再走了十幾米,前邊是一個斜坡。
斜坡下二十幾米左右,有一堆篝火。
篝火旁,或站或坐,有那么二十幾個人。
一個魁梧大漢手里端著一支馬槍,不停來回踱步:
“我就是要殺了他們,給我的兄弟報仇!”
但是另一個中年漢子始終攔在他前邊。
依瑪娜跟過來靠在陸垚身邊,跟著往下看去。
抑制不住興奮。
那個中年漢子就是她阿爸巴圖。
她輕輕聲音在陸垚耳邊說:
“那個拿槍的就是莫日根,他是我們族人第一勇士,神槍手。阿爸教他打槍打獵,但是這幾年他不服阿爸了。”
陸垚沒說話,在仔細觀察著下邊的情況。
并沒有因為認識巴圖就貿然下去。
而且同時也按住了依瑪娜。
他已經察覺了不對頭。
下邊火堆邊坐著三個人,手腳都被綁著。
他認出來,一個是王鐵山,一個是王鐵山手下的民兵,他叫崔向陽,也跟著王鐵山來過水嶺公社。
還有一個短發美貌女人,此時也被反綁雙手,竟然是汾河灣的水淼。
想不到他們居然都被這伙獵人給俘虜了。
在一旁還擺放著幾具尸體。
看身上穿著的都是粗布袍子和獸皮,顯然是鄂倫春獵人。
剩下的一共二十一個男人,都是獵人打扮。
陸垚做出短暫分析。
這二十一個人也分兩派。
一伙兒六個是跟著巴圖的,另一伙比較年輕強壯,是跟著莫日根的。
聽莫日根和巴圖對話。
原來在雪崩的時候,他們躲進了巖洞。
而身后的王鐵山和水淼也帶人跟著追上來。
不過雪崩來的太快,只有他們三個沖進了了巖洞,其余的手下被埋在雪里了。
進來以后雙方交戰。
眾寡懸殊。
三個人雖然打死對方幾個人,但終究地形不熟被捉。
地上一共四具尸體,其中一個就是莫日根的弟弟阿坦。
此時莫日根已經發了狂,就要把這三個人都殺了。
而巴圖極力阻止。
說一切都是因為誤會而引起,勸莫日根息事寧人。
畢竟民兵這邊也有很大傷亡。
莫日根忽然眼神一變:
“好吧,我聽你的巴圖叔叔。”
巴圖長出一口氣。
剛一放松,回過身子。
莫日根抬手一槍托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啊”
巴圖一個跟頭摔倒了。
依瑪娜嚇得發出一聲“啊”,被陸垚趕緊捂住了嘴。
其余幾個跟隨巴圖的獵人剛要上前,被莫日根的手下就給控制住了。
“把他們的槍下來!”
莫日根下令。
然后腆起胸口:
“巴圖老了,做事猶豫不決,不適合再做部落的首領,你們以后都聽我的,知道么?”
這幾個老獵人雖然不服,不過也知道頑抗沒有好下場,都默不作聲。
莫日根看向地上坐著的三個人。
王鐵山和水淼心說完了。
這次是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果然,莫日根的槍頂在了王鐵山身邊叫崔向陽的小伙子頭上:
“你們殺了我的弟弟,就要用命來償還。”
崔向陽雖然害怕,不過依舊眼睛瞪起來盯著他:
“你殺吧,怕死就不是……”
“砰”
一顆子彈打穿了他的額頭。
后腦勺被炸出碗口大的窟窿。
血液和腦漿崩了王鐵山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