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垚把白嫩嫩的井幼香抱起來平放在炕上的時候。
就在井幼香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終于盼來了心上人的寵愛而興奮的時候。
忽然間大門“咣當”一聲,被人撞開了。
就聽著自行車摔倒的聲音。
一個女孩子聲音:“哎呀,雙燕姐,你咋騎車的,直接撞呀!”
另一個女孩子聲音:“這不著急么!小櫻你別管我,陸連長的車子在,快進去找陸連長。”
“好!”
陸垚抬頭順著窗子往出看。
此時陸垚家已經換了玻璃窗子,雖然有霜花,但也上邊也看得見外邊,一個小姑娘飛一般的往屋里跑。
后邊還有個從地上爬起來,車子也不扶了,跟著往屋里來。
是劉雙燕和左小櫻?
這倆丫頭急三火四的干嘛?
看看已經被自已剝光了的井幼香,穿衣服是來不及了。
陸垚一把將被垛扯倒了,三床被子三個褥子倒下來把井幼香給埋起來了。
陸垚抓起井幼香的衣服褲子線衣線褲,背心褲衩直接塞進被垛里。
“躲在里邊,千萬別出來。”
抖落開被子把她遮擋的一點不露。
剛自已提上褲子,屋門就開了。
左小櫻一陣風的沖了進來:
“陸連長,可找到你了……咦,這屋里咋這么香呢?好像是香水味呢?”
劉雙燕也進來了:“不像香水味,好像來蘇水味兒。”
隨即反應過來,一拉左小櫻:“別聞了,說正事兒。”
倆姑娘一左一右拉著陸垚開說。
“陸連長,姜寶才說張連長受氣了,他回來了,他去找鞠部長了……”
“民兵連打起來了……”
“張連長讓姜寶才回來報信來了,直接找你……”
“你這屋咋這么香……咦,地上一只襪子。是小倩的還是陸嬸子的……”
這倆女孩子好像迫擊炮一樣把陸垚都喊迷糊了。
趕緊搶過左小櫻手里那只襪子,這是井幼香的。
拉著她倆坐在炕沿上:“你倆慢點說,一人一句我都聽不明白了。”
一邊說,一邊穿衣服。
此時陸垚還光著膀子呢。
左小櫻口才沒有劉雙燕流利,推著劉雙燕說。
然后在屋里四下打量。
就感覺有點怪,還說不出來哪兒怪。
劉雙燕說道:
“剛才姜寶才回來了,說昨晚在山里遇上一伙人,有槍,民兵就追。但是陸發腳脖子扭了,他照顧陸發,就沒有跟上。
后來劉輝跑回來了,說張連長和鐵頭嶺公社的王連長意見不統一吵打起來了。沒打過人家。
張連長讓劉輝回來找你,順便把經過告訴鞠部長。
但是劉輝往回來也摔壞了,跑不動了,就和陸發在山里等著,讓姜寶才回來報信了。”
陸垚一邊穿衣一邊聽。
聽了個囫圇半片,因為幾經傳話,根本不知道山里發生了什么。
只是得到一個結論,就是張宗山被王鐵山給打傷了。
陸垚不由怒火中燒:
“這個黑炭頭,我他媽看在都是同志的份上手下留情,他還欺負我們水嶺公社的人,找死呀!”
左小櫻東張西望,看著炕上被子凌亂。
伸手就扯:“大白天的娃哥你怎么不疊被子,我幫你疊。”
伸手一扯,被子里露出一只白嫩的腳丫子。
“啊,還有人?”
陸垚此時已經穿完了衣服,一手一個捏著她倆的脖頸推著往出走:
“快走,先回民兵連。”
“被子里誰呀?”
“是小倩,你別管了,快走。”
“小倩睡覺蓋這么多被子干嘛……”
陸垚不由分說,把倆人硬是給扯了出去。
陸垚騎著楊守業的車子,左小櫻也不坐劉雙燕的車了。
坐上陸垚的車。
劉雙燕騎車子跟上。
走出不遠,陸小倩蹦蹦跶跶的回來了。
左小櫻在車上看著:
“咦?小倩不是在炕上睡覺么?”
陸垚騎得飛快,她也下不來。
陸垚和陸小倩打個招呼就過去了。
陸小倩納悶的看著哥哥帶著倆小姐姐走了,回頭回家了。
一進門,見只穿著線衣線褲的井幼香在疊被子呢。
“咦?你不是那個找我哥算賬的護士么?你咋在我家?”
“哈哈,小妹你還記得我呀,我和你哥是好朋友。”
“那你在我家干嘛呢?”
陸小倩很是疑惑的看著井幼香,光著腳丫,頭發凌亂,好像剛起被窩一樣。
“我幫你哥收拾收拾屋子,太亂了。”
“我媽呢?”
“去一個叫……王嬸兒的家了。”
陸小倩很是警惕的沒有進屋,直接跑出去找媽去了。
井幼香松口氣。
趕緊脫了線褲把褲衩穿上。
剛才小丫蛋子進來的太快了,都沒來得及穿里邊的就把外邊的穿上了。
擦了一把悶出來的一腦袋汗。
坐在炕沿上,笑了。
哎呀,多懸就和陸垚在一起了。
難道是緣分還差那么一點點。
這些丫頭蛋子好像聽見風兒了一樣跑回來。
不過只要陸垚有這個心就可以,那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
早就聽護士長說過,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自已這層紗布還挺結實,這么久了才捅個眼兒。
不過萬事開頭難,只要是開了頭,就不難了。
美滋滋的把陸垚家給收拾了個遍。
陸小倩就把姜桂芝找回來了。
一看井幼香打掃房間,姜桂芝也是驚訝的不得了。
這丫頭不是帶人來興師問罪的么,這咋變成負荊請罪啦?
拿著笤帚掄呢。
……
陸垚和劉雙燕左小櫻到了民兵連。
陸垚車子一扔就往后院民兵連跑。
楊守業在屋里看見趕緊跑出來。
推著車子就回家了。
準備把車子鎖家里,以后就走路上班,絕對不騎車子了。
鄭文禮此時也回來了,出來把車子加了一道鏈鎖。
那時候沒有真正的自行車鏈鎖,是拿了一條生銹的鐵鏈,加一個黃銅鎖頭。
陸垚進了民兵連辦公室,二妮兒在這里守著電話呢。
姜寶才打電話到武裝部,鞠部長開會去了沒有人接。
他就直接騎車去了縣里。
直接鞠正華匯報去了。
陸垚再次撥打電話到武裝部,是姜寶才接的。
“陸連長, 我在辦公室等鞠部長呢。鞠部長聽我匯報完在和部隊軍方溝通。”
陸垚問:“到底怎么回事兒,你先和我說說。”
于是姜寶才在電話里和陸垚說了一下劉輝轉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