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真的服了。
也不知道她是好色還是傻,還是對自已的真愛。
“拉倒吧,我看你和鄭文禮也挺好,你找他玩去吧。”
“那小子和你比就是個傻子,我拿他開心還可以,誰跟他在一起呀。你不一樣,我喜歡你!”
陸垚看著斜下方四十五度角的井幼香。
小丫頭肉乎乎確實挺性感的。
自已盤丁玫而不能深入又火燒火燎的。
要不然……
伸手把井幼香肩膀摟住,井幼香頓時幸福的好像一只小鵪鶉一樣縮進陸垚的懷里,使勁往他這邊拱。
陸垚笑了:
“算了,逗你呢。你和個小無賴一樣,我要是沾了你的邊,你還不賴上我。我可不碰你。”
說著松開了手。
井幼香皺眉嚷道:“你干嘛騙我,人家都當真了!不行,今天你非得帶我回家不可。”
來不來就開始無賴了。
陸垚嘆口氣。
就在此時,后邊上來一輛吉普車。
在旁邊一停,鄭文禮就跳下來了:
“姓陸的,你咋這么缺德。說我爸撞一頭血?”
陸垚一笑:“不這么說你能找你爸去么,為你好。”
鄭文禮又看向井幼香。
他剛才在后邊看見陸垚摟了一下井幼香,趕緊告訴她:
“幼香同志,這個陸垚是個流氓。我對象丁玫就被他撬走了,他有對象了還摟你,快離他遠點。”
井幼香笑著點頭:“我知道他對象是丁玫,可好看了,剛才見過,咋丁玫以前是你的對象呀?”
“你都知道還和他在一起,別理他,跟我走。”
井幼香有點不高興了:
“我是看在陸垚的面子上才和你做朋友的,你要是對陸垚不好就別和我說話了!”
“他有對象,我怕你上當。”
“我喜歡上他當,你管得著么?”
鄭寶利在車里看著心里這個酸呀。
這個傻兒子處處碰壁,太可憐了。
“嘟嘟嘟”按喇叭:
“兒子你上來,爹一定給你在城里找個更好的,別在這兒丟人了!”
鄭文禮也和井幼香生氣了。
一扭身就上車了。
隔著車窗還嚷呢:
“井幼香你就傻吧,別被他賣了還幫他數(shù)錢。”
“我愿意,啰啰啰啰……”
井幼香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對著他做鬼臉。
氣的鄭寶利一腳油門,差點開溝里去。
井幼香看著吉普車開走了,回頭再一看陸垚都走出好遠了。
趕緊推著車子跑著追:
“等等我,我都找不到你家了,你得領(lǐng)著我。”
陸垚手插兜在前邊走也不回頭,也不減速等她:
“我媽在家呢,我剛才騙你,你別去了。我都有對象,讓丁玫知道不好。”
“不能,丁玫腿不是斷了么,不能亂跑,阿姨在家就在家,我和阿姨聊一會兒。”
她追上來,陸垚側(cè)目看著她:
“你喜歡我什么呀,給我個理由聽聽,我這個人花心得很,也不能娶你。”
井幼香咬了一下嘴唇,仰頭看著陸垚:
“愛一個人需要理由么?”
“不需要呀。”
“需要么?”
“……”
陸垚無語。
要是自已沒有丁玫,也沒經(jīng)歷過鄭爽,會不會被她的執(zhí)著給打動?
就沒見過追一個男生如此不顧一切的。
尤其是在這個保守的年代。
陸垚伸手捏捏她肉嘟嘟的小臉蛋:
“我就像你喜歡我一樣喜歡丁玫。明白么?”
“噗”
一大滴眼淚從她眼睛里冒出來了。
秒哭。
“那丁玫要是拒絕你,你會傷心么?我就像你喜歡丁玫一樣喜歡你!”
陸垚看著這如花嬌顏,不由心里一疼。
真的很難拒絕一個死心塌地追求自已的女孩子。
“行了,別哭了。隨緣吧。”
說完陸垚就往回走。
井幼香又推著車追了上去。
陸垚已經(jīng)到家門口了。
趕巧此時姜桂芝往出走,身邊還有個婦女。
陸垚問:“媽,你干嘛去呀?”
“你王嬸子要做鞋,鞋樣做不上了,找我去幫忙。”
一旁的王嬸兒趕緊和陸垚賠笑:“土娃子,讓你媽幫我一下,晚上讓她在我家吃,我烀地瓜。”
說著拉著姜桂芝走了。
都沒看見后邊推車過來的井幼香。
井幼香也是故意躲著,生怕姜桂芝看見自已來了不走了。
此時過來都不招呼陸垚,直接推車子進院。
然后就進屋了。
陸垚苦笑一下,這丫頭是真的自來熟。
也跟著進屋。
井幼香一看陸小倩也真的不在,都忍不住樂了。
臉上的眼淚還沒干呢,就笑嘻嘻說:
“陸垚,你說一切隨緣,你看咱倆緣分大不?”
說著就把大衣脫了。
“你干嘛,要獻身呀?”
“只要你要我,隨時都可以。”
“現(xiàn)在就要。”
“真的呀?”
“脫光吧。”
井幼香“唰”的一聲就把毛衣脫了。
緊接著就脫線衣。
陸垚趕緊一把按住:
“傻丫頭,來真的的呀,我開玩笑呢。”
井幼香卻直接抱住了陸垚:
“我不是開玩笑,我真的好喜歡你,從心里喜歡!陸垚,你是不是害怕我纏住你?不會的,我有分寸。我不會影響你和丁玫的感情,以后我見了她叫姐。你別拒絕我……”
說著,一踮腳尖,就把陸垚的嘴給吻住了。
被女人如此霸道的給壓在墻上,陸垚可是第一次。
把她從嘴上拔了了下來,都發(fā)出“叭”的一聲,倆手按著她肩膀:
“你個臭丫頭以為我不敢動你是不是?”
井幼香凝視陸垚:“你敢么?是男人就別讓我失望!”
哎呀沃操!
居然被一個丫頭藐視!
陸垚心里癢癢。
東南亞誰不知道我陸垚是槍神!
可不是只會開槍殺人的那種槍神。
今天被一個臭丫頭欺負到家了,陸垚的火有點往上拱了。
“唰”
把井幼香的線衣從頭頂扯下來了。
“來就來,你以為老子怕你!”
一把抱住她溫軟的小身子板,先來個轟炸式狂吻。
親的井幼香都缺氧了。
渾身酸軟的時候,陸垚才放開她的嘴。
凝視她:“你是不是非要和我做那個事兒?”
“你敢么?”
還是激將法!
陸垚心說老子殺人都敢,難道還被你給叫住板?
“唰唰唰”
把大衣和棉襖都脫了。
井幼香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她自已就把腰帶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