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發昨晚被陸明一頓胖揍。
咋解釋二哥都不信自已是被人給扔進窗子的。
不過挨揍也值了,近距離看了張淑蘭的身子。
以前都是聽聲音,終于有視覺效果了。
但經過這一眼,對女人了解,就更加想有個媳婦了。
一想到劉雙燕,那可比張淑蘭漂亮多了。
又白又嫩,年輕有活力。
要是自已能和她在一起……“嘿嘿嘿”多好!
想一想,但是人家劉雙燕也不同意和自已結婚了。
對象都不處了。
都是因為陸垚這個混蛋。
越想越氣。
到了下午,在街上溜達遇上了下班回來的左小櫻和二妮兒。
說她倆也上民兵連了。
陸發一問劉雙燕,這倆小姑娘說在民兵連等著和陸垚一起下班呢。
陸發頓時火兒就上來了。
拎著一條木棍就出來了。
迎著水嶺公社的這條路走出一段,就在路邊蹲守。
一直到天黑。
就要等著打陸垚一悶棍。
明的打不過,暗的還不行么!
一直到凍得直蹦噠,才遠遠的看見有自行車過來了。
趕緊趴在雪里等著。
老半天沒過來,聲音也沒有了。
他又站起來了。
眺望一下,自行車停了。
借著地上白雪反光,這倆人抱在一起了。
哎呀沃操!
氣的陸發渾身癢癢。
這是要在大雪地里干點啥?也不嫌乎凍屁股?
等了半天,見倆人就是說話,沒脫褲子。
這小子就悄悄的摸了過去。
在路邊大樹的暗影下掩護下,接近過去。
陸垚和劉雙燕情到濃處互相親吻一下,不過也是恨不逢君沒對象時,沒有深入的動作。
雖然是郎情妾意的在一起抱著,陸垚的耳朵不是白給的。
陸發走路的時稍微踩到了一點積雪,就被他聽見了。
回頭看過去。
剛巧此時陸發把棍子舉起來,從樹后跳了出來。
陸垚問了一聲:
“是誰?”
劉雙燕面對這邊認出來了:“陸老三?”
陸發本想背后打悶棍。
見陸垚突然回頭,他就好像被點穴了一樣,一下停住了:
“哎呀……那什么……是你呀土娃子……我還以為壞人呢。”
趕緊放下棍子。
根本沒有勇氣打下來。
陸垚看看他手里的棍子:
“你要偷襲我?”
“那誰敢呀!我是來接雙燕的,怕她回來晚遇上壞人。”
陸垚和他說話,手根本沒松開劉雙燕。
倆人還在一起摟著呢。
劉雙燕瞪他一眼:“我用你接?我不和你說分手了么?再騷擾我讓民兵連同志收拾你!”
陸垚也說:“你回去吧,我送雙燕,我倆有話說。”
“哎,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發往回走。
給了自已一個嘴巴子。
咋這么慫!
剛才棒子快點打下去,陸垚一定躲不開。
走出十幾步才敢回頭。
見陸垚和劉雙燕還在一起抱著呢。
氣死我啦!
陸發對著大樹來兩棒子,震得手指頭生疼。
走出幾十米,躲在大樹后不走了。
往這邊看。
心里有著無限的不甘。
又過了一會兒。
陸垚和劉雙燕終于分開了。
一起并肩往回走。
就聽劉雙燕說:“陸連長,謝謝你允許我喜歡你!我不會騷擾你和丁玫的生活,但是我會一直喜歡你的!”
陸垚笑著說:“希望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就會忘了我的。”
劉雙燕苦笑:“以我現在的認知,好像很難找到比你好的。我就做你的被子……不對,叫備胎是不是?”
陸發聽得咬牙切齒。
太賤了!
這女人太低賤了!
我這一個生龍活虎的大小伙子你不要,給人家做備選的女人?
要臉么你!
土娃子有那么優秀么?
土娃子,我恨你!
等我找到你的毛病,必然去舉報你!
我當面不敢打你,背后我還不敢壞你么!
陸垚和劉雙燕走過,已經察覺陸發在樹后窺探了。
陸垚根本沒在意他。
就好像路邊蹲著一只耗子,雖然討厭,不過用不著追它打。
陸垚把劉雙燕送出了夾皮溝生產隊的村子,看著她騎上車子回上河灣生產隊了,這才扭身回來。
路過丁大虎家的時候,見燈亮著,直接從墻頭跳進去。
然后敲屋門。
丁大虎出來開門:
“土娃子你他媽能不能別老跳墻進來,會敲大門不?”
陸垚呲牙一笑:“這不是害怕麻煩你么,挺冷的還要出去開大門。跳進來直接開屋門不就行了。”
丁大虎被陸垚偷看怕了,天一黑趕緊擋窗簾。
還時不時的嵌開一條縫隙往外看看有人沒有。
陸垚進了屋,謝春芳看見他就臉紅。
想起來自已光腚坐地上被他看見的場景。
趕緊扭過去,都不和他打招呼。
在炕上玩虎妞的丁玫看見小媽這個扭捏勁兒很是奇怪。
她能不能喜歡土娃子?
關鍵是土娃子太優秀了。
在她眼里,全世界的男人摞起來都不如土娃子好。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差異。
男人喜歡一個,還能同時撩別的女孩子,但女人一旦愛上哪個男孩子,基本滿眼都是他,全心都是他。
這就是為什么男人出軌很多女人都能接受,而女人出軌,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接受的原因。
過去有錢有勢的男人三妻四妾都正常,但是女人三夫四婿誰能接受。
陸垚坐在炕沿上,先把虎妞扯過來撂倒一頓搓。
小虎妞氣的直張嘴咬他手。
不過也不用力,只是叼住示威。
丁玫溫柔看著陸垚:
“才下班,這么晚。吃飯了么?”
這么一問,陸垚還真餓了。
一推坐在炕沿上扭著頭背對自已的謝春芳:
“嬸子,去,給我弄點吃的。要不燙一壺酒,我和大虎叔喝點。”
謝春芳趕緊看向丁大虎,請求意見。
丁大虎微乎其微的點了一下頭,她趕緊下地穿鞋,去廚房弄菜了。
家庭主婦做菜就是快。
不一會兒,一盤酸菜炒粉絲,一盤白菜土豆片就端上來了。
每個菜里邊還有幾片肉。
丁大虎本來都吃完了,此時酒壺拿上來,也盤腿上炕,和陸垚相對而坐:
“來吧小兔崽子,喝。正好我有話和你說。”
陸垚一樂:“我也有話和你說,不過你先說吧。”
丁玫一聽他倆都有話說,趕緊也湊過來。
按住要爬桌子的虎妞,瞪著大眼睛看著爹和陸垚,這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