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蓮一臉的祈求:
“土娃子,我知道你現(xiàn)在是民兵連長,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別抓我!”
陸垚笑了:
“你干嘛呀嬸子,我也沒說抓你呀!你偷這點玩意,不如領(lǐng)導(dǎo)白吃白喝一頓飯呢。起來,別跪著,你這個姿勢我看著不得勁兒。”
趕緊把她拉起來。
喜蓮還是很擔(dān)心的樣子:
“陸連長,你真的不抓我?去年老黃家媳婦偷生產(chǎn)隊兩根胡蘿卜被葛三旺抓了還游街呢,讓她一手舉著一根胡蘿卜不讓放下來。丟死人了。”
陸垚一聽也想起來了。
葛三旺那家伙確實狠。
平常社員要是被他抓住一點錯誤往死里整。
看喜蓮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陸垚也嚇唬她:
“那你這咋辦呢,要不你用腦袋頂著這雜糧在生產(chǎn)隊門口站一天,我就不抓你了。”
喜蓮哭了:
“陸連長,你饒了我吧,那多丟人呀!我也是實在沒啥喂雞的了,不然我也不能拿。現(xiàn)在老麻子死了,我就指望這幾只雞呢。”
見陸垚不吭聲。
喜蓮咬咬牙:“你說,咋懲罰我都行,打我也行,就是別抓我,別讓我游街,太丟人了!”
說著,回頭把桌子上搟面杖拿起來:
“給,你用這個打我都行。”
陸垚一扒拉,把搟面杖扔一邊去了:
“算了,我這次不追究你,以后你也別偷了,被別人看見你就廢了。以后缺啥少啥和我說,我知道你一個女人不容易,能幫你我就盡量幫你!”
說著,就要往出走。
哪知道,本來提心吊膽的女人突然被陸垚這句話給感動了。
“哇”的一聲就哭了。
直接撲進陸垚的懷里。
陸垚本就迷迷糊糊要回家睡覺呢。
被她一撲,一屁股坐在炕上了。
喜蓮趴他身上就抱著他哭:
“土娃子,你咋這么好呢!我還以為這回掉你手里,你不抓我也得乘機威脅我點啥,想不到你這么好……”
說著,抱著陸垚的臉“吧唧吧唧”親了兩口。
陸垚趕緊把她推起來:
“嬸子,冷靜,冷靜點。別這樣。”
喜蓮抹了一把眼淚,凝神看著陸垚。
別說,這個眼神還挺誘人的。
本來喜蓮長得就不錯,最近瘦了很多,眼睛更大了。
此時一挺胸:“土娃子,你就說吧,要我怎么報答你!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答應(yīng)!”
一個女人和你說這個話,傻子才不明白。
陸垚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男人和女人不同之處就是做那個事兒不需要感情基礎(chǔ)。
只要有視覺刺激,百公里提速只需要幾秒鐘。
來了那個勁兒不跑起來就難受。
陸垚看著這嬌滴滴的小媳婦,有點上頭。
酒勁兒往上涌。
喜蓮見陸垚幾秒鐘看著自已不說話,知道他有意思。
本來就挺喜歡這俊小伙的,他對自已又這么好,急需要有個男人來安慰。
陸垚自已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夾皮溝偶像級別的人物。
所有大姑娘小媳婦的夢中情人。
只是別的女孩子喜歡不敢表達。
喜蓮不一樣。
不僅是個過來人,而且她對這方面的需求還十分的大。
張麻子活著時候就滿足不了她。
現(xiàn)在死了,晚上連個抱著安慰的人都沒有了。
看見搟面杖,睹物思人,就種種回憶就涌上心頭。
此時見陸垚一個活生生大小伙子坐在面前,真的難以自控了。
上衣都解開了。
就一個小紅肚兜根本遮不住多少。
直接就貼了過來。
陸垚迷迷糊糊的感覺眼前一花,軟乎乎就貼自已懷里來了。
而就在此時,他看見柜子上張麻子的黑白遺照了。
張麻子好像要出來。
陸垚拎起來喜蓮就扔炕上去了。
喜蓮直接就四腳朝天張開了:
“來吧土娃子,我喜歡粗暴的……”
沒人答應(yīng),聽見門“咣當(dāng)”一聲,再抬頭,陸垚已經(jīng)走了!
把喜蓮氣的呀!
“你個土娃子,也是個窩囊廢!擺在你面前都不要么!”
喜蓮看著張麻子笑呵呵的臉,氣的指著他罵:
“你個死鬼看什么看,你活著也是個窩囊廢!”
拿起搟面杖,把照片相框敲了個粉碎。
陸垚從喜蓮家出來,清醒了不少。
敲敲自已腦袋。
自已怎么了,饑不擇食了么?
張麻子的剩菜也想撿?
趕緊回家睡覺。
他為自已能控制住沒有上喜蓮感到欣慰。
這個女人還是不碰為妙。
回到家里,媽還沒熄燈。
進門一看,原來左小櫻在自已家玩呢。
和小倩倆人坐炕上歘嘎拉哈呢。
看見陸垚回來了,回眸一笑,叫了一聲:
“娃哥。”
不看左小櫻,感覺喜蓮?fù)每矗F(xiàn)在一看這個青春少女,就感覺出喜蓮還是差了不少。
過了這個年小櫻就十七歲了,少女初長成,亭亭玉立。
陸垚坐在她身后,看著她倆玩。
又玩了一把,左小櫻就不玩了。
很懂事的下地穿鞋:“娃哥你累了吧,你上炕歇著吧。”
“沒事兒,不累。”
陸垚脫鞋上炕,其實真的有點困。
這幾天也沒睡個好覺。
但是左小櫻還沒有走:
“娃哥,我看今天民兵連里還有女民兵呢,你能要我不?”
陸垚不由一笑。
她是看見劉雙燕了。
本來陸垚也想再招幾個女民兵的。
別的公社都有,就水嶺鎮(zhèn)民兵少不說,還沒有女兵。
葛三旺和王彪平時喝酒一個頂倆,就是不辦正經(jīng)事兒。
陸垚問左小櫻:“劉雙燕練過武術(shù),你會什么呀?”
“我會倒立!”
左小櫻說著,直接撅在地上,就來個三角倒立。
陸小倩給她鼓掌助威。
把姜桂芝逗得直樂。
趕緊扯她的棉襖,把露出來的小肚皮遮擋起來。
陸垚笑道:“可以了。你愿意去也行,不過你得能吃苦,我過了年會拉練隊伍,等著開春全縣大比武呢!”
“我能吃苦!什么苦我都能吃!”
“嗯,好,你招呼二妮兒,有時間就去民兵連報到吧。”
“哎,謝謝娃哥!”
左小櫻深深的給陸垚鞠了一躬。
“那我回家了,我要告訴爺爺去!”
說完,樂顛顛的跑了。
陸小倩聽了也想去民兵連,陸垚彈她腦瓜崩:
“你給我好好上學(xué)吧,等著你考大學(xué)呢。”
然后往炕上一躺,任憑陸小倩怎么搖晃他也不吭聲,用腳丫捅他鼻子都不動了。
一會兒就開始打呼嚕了。
第二天,天剛亮。
門外就有人敲門了。
姜桂芝起來一開門,不由頓時吃了一驚。
一大早,他怎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