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拿著柴刀對著丁玫虛劈兩刀,嚇得丁玫“哇哇”大叫。
“說,土娃子把老子的槍藏哪兒了?”
丁玫“呸”的一口吐在張麻子的臉上。
害怕歸害怕,不過倔強的姑娘輕易不服軟:
“我不知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土娃子和我爸知道一樣把你大卸八塊!”
張麻子一腳踩在丁玫的肚子上,冷笑著:
“丫頭,別以為老子會惜香憐玉,你不說,我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然后綁在樹上,再去叫全村的人來看。”
說著,“刺啦”一刀,把丁玫的一塊前衣襟的面料割了下來。
這一招果然管用。
丁玫不怕他打人,就怕被侮辱。
這老小子牲口勁兒上來真禍害自已咋辦。
趕緊賠笑臉:
“張大伯,對不起,我不罵你了。我也和你說實話。土娃子拿沒拿你的槍我真不知道。你去問他就行,就在公社民兵連呢。”
張麻子用柴刀拍著丁玫的臉:
“臭丫頭,別以為小小的民兵連就能嚇住我。老子當年……”
本想說當年殺人無數,但是又憋回去了。
張麻子想好了,把槍要回來就得遠走高飛了。
但是也別把以前的身份暴露出來。
不然全國通緝自已也難受。
拿了槍走人,也不至于被通緝。
于是威脅丁玫:“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我,我就不難為你。”
說著,把丁玫的襪子脫了下來,嚇得丁玫大叫:
“張大伯,大伯,我是您侄女,別這樣呀……”
“臭丫蛋子,亂說什么呢!”
以現在張麻子的狀況,已經不至于對丁玫一個黃毛丫頭動邪念了。
自已的漂亮媳婦整天光著屁股在被窩里等他,他都懶得看,怎么會出來吃野食。
把丁玫的襪子塞進她的嘴里。
然后用頭巾把丁玫的腦袋抱起來。
帶著她到了后山兔兒嶺的一個山洞里。
把她綁好了,然后拿著那片衣襟兒,就回來村子。
到了陸垚家,讓陸小倩傳話給陸垚。
然后,張麻子就躲在村口那邊。
直到看著陸垚飛奔著奔槐樹林那邊去了,這才跟了上來。
陸垚到了槐樹林這里四下張望。
看見地上有些雜亂腳印,也不知道人在哪里。
于是對著樹林大叫:
“丁玫!”
“張大伯。”
“你們在哪?我是陸垚,我來了!”
身后踩雪的腳步聲響起。
一回頭,張麻子拎著一把柴刀出現在他身后。
他距離陸垚五步遠停了下來,冷冷問道:
“東西呢?”
“丁玫呢?”
“槍給我,就能讓你見到她。不然這輩子你都見不到了。”
“好!你等著。”
陸垚回頭往樹林里走。
到了老槐樹下,幾下就攀爬上去。
張麻子想不到陸垚就把槍藏在了這里。
不過只能在下邊看著。
他的腿有傷,絕對爬不了這么高。
從樹洞里拿出那支卡賓槍來。
順著樹出溜下來。
槍口就對準了張麻子。
“交出人來,不然我一槍打死你!”
張麻子只是冷冷一笑:
“開槍吧,殺了我,沒人能找到丁玫。或者你可以把我打傷,抓住我,你可以看看爺爺我會不會說出來丁玫在哪。”
看張麻子的冷靜勁兒,陸垚信他。
這家伙是個亡命徒。
上一世他被抓起來據說在監獄把獄警的眼珠子都打冒了。
后來被折磨癱瘓了,自已掰斷牙刷,磨尖了,挑開了頸動脈自殺了。
就這種人,你可以殺他,未必能征服他。
如果槍傷他,這一副硬骨頭就是不說丁玫在哪,那么用不上一天就能把丁玫給凍死在山里。
所以陸垚已經決定,把槍還給他,讓他放人。
先把丁玫換回來再說。
不能因為幫自已偷槍把她的命搭進去。
再說自已留有后手,好在這個老匪沒有搜身。
陸垚把彈夾卸下來別在腰里,槍扔給了張麻子:
“帶我去見丁玫,見到她,子彈就給你!還有一包都被我藏起來了,到時候一起給你。不見丁玫我一顆子彈也不給。”
張麻子見陸垚一臉堅毅,也知道他是個硬漢。
這段時間在村子里的事跡他也聽說了。
硬逼陸垚也未必能服氣。
看看陸垚赤手空拳,自已手拿柴刀,如果動手自已也不怕。
于是點頭。
把槍背在背上,捏緊柴刀,讓陸垚走在前邊,他在身后。
警惕的盯著陸垚,防止他反抗。
陸垚被他押著往前走。
倆人奔兔兒嶺走去。
張麻子問陸垚:
“你怎么知道的我有槍。”
“聽渡工說的。”
“胡說,他怎么會知道我有槍?”
“他說是聽你媳婦喜蓮說的。”
陸垚早就知道張麻子一定會問。
所以就把渡工拉進來。
萬一自已今天抓不住這個老匪,他一定會回去殺渡工的。
那種人渣死不足惜。
什么?
張麻子腦袋“嗡”的一下。
渡工有錢又好色,全村人都知道。
難道媳婦給自已弄了綠帽子了?
張麻子不再問了。
他信了。
因為陸垚是少年初長成,他不信會和喜蓮有什么瓜葛。
要說渡工,他就信了。
而且一想到喜蓮那種欲求不滿的樣子,說不定真的背著自已偷人!
張麻子牙齒咬的“咯吱吱”的直響。
本來他拿回槍以后就要自已走,扔下喜蓮不要了。
現在自已力不從心,媳婦再漂亮也沒用。
但是喜蓮真的在和自已過日子的時候就給自已戴綠帽,那么必然回去把這對奸夫淫婦給弄死,然后再遠走高飛。
倆人上了兔兒嶺。
在一處隱秘的山林荒草中,到了那個洞口。
洞口用石頭封著。
張麻子用槍一頂陸垚:
“在那個洞里,自已去搬開洞口石頭。”
陸垚走過去,搬開了洞口的石頭。
丁玫的腳露出來。
陸垚伸手一扯。
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丁玫被他拉出來。
解開頭巾,美少女一臉的驚恐。
陸垚趕緊把她嘴里的襪子拿了出來。
“土娃子,你來啦。”
丁玫眼里含淚。
這兩個多小時,她想過無數次,自已可能是活不了了。
但是這么死了真不甘心。
臨死最想見的,就是陸垚。
此時見了他,再看看身后拿著槍的張麻子:
“張大伯,槍給你了,放了我們吧。”
張麻子冷哼一聲,突然一把抓過丁玫,柴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對陸垚命令道:
“廢話少說,子彈給我,我就放你們走。”
陸垚見丁玫沒事兒,先是長出一口氣。
現在把子彈給他,說不定張麻子就會殺了自已和丁玫。
不過此時不給,丁玫在他手里也是很難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