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四一看這是遇上生猛的了。
和鐵柱狗剩子年紀差不多,但是這小子敢殺人!
大鐵棒子一點不含糊,直接砸腦袋呀!
這要是砸上一下腦袋就放屁了!
嚇得趕緊后退,把二妮兒推過去擋住陸垚。
這時候曉峰上來了。
一槍頭對著陸垚大腿扎了過來。
剛才用槍桿,是因為鐵柱和狗剩子手里沒家伙,根本打不過他們。
現在陸垚這么猛,他也下黑手了。
這一槍要是戳中,必然把陸垚的大腿穿個透亮。
陸垚那是什么樣的經驗。
在國外殺的人自已都記不起有多少了。
什么樣的戰役沒見過。
所以心不哆嗦手不抖,十分的冷靜。
而曉峰相比之下心態差得多。
這一槍毛手毛腳就捅了過來。
陸垚一側身,就把槍頭給哦抓住了。
單手掄冰穿子。
“啪嚓”
打在曉峰肩膀上,曉峰一條手臂頓時就麻了,抬都抬不起來了,手里的標槍也扔了。
鐵柱這時候跳起來,一把就抱住曉峰的腰把他按倒在地。
狗剩子上去就踢。
蹦著高的踩腦袋。
陸垚回頭就奔刁老四去了。
刁老四舉起獵叉一比劃,被陸垚一鐵棍子就給砸飛了。
刁老四本來 挺能打的,但是被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嚇到了。
這小子太猛了,上來幾秒鐘的功夫就給自已倆得意跟班都給撂倒了。
大寶捂著胳膊次牙咧嘴起不來,曉峰被鐵柱個狗剩子打的抱著腦袋直叫喚。
再看陸垚兇神惡煞一樣掄著大鐵棒子奔他腦袋就砸來了。
這小子回身撒腿就跑:
“小逼崽子你敢打我,我回去叫我哥揍你!”
陸垚罵道:“打完人想跑,老子不把你腿打斷了不姓陸!”
刁老四在前邊跑,陸垚就在后邊追。
這小子慌不擇路,沖進河邊小樹林。
哪里蒿草高往哪里鉆。
希望能躲過陸垚。
但是一頭鉆進林子深處一片蒿草中的時候,嚇得“嗷”的一聲,愣在那里。
草叢中,竟然潛伏著幾只野狼。
它們瞪著兇狠的三白眼瞪視著刁老四。
可能是這個突然沖過來的莽漢也把它們嚇了一跳。
都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一只頭狼呲出長長的尖牙,滴著口液。
喉嚨發出嗚咽的聲音。
它們只是稍微的慌亂一下,就立刻進入了戰斗狀態。
刁老四想跑都來不及了。
一只狼已經到了背后。
猛地縱躍起來一口咬住他的棉襖后襟,刁老四連忙揮手捶它額頭。
但是好像是錘中石頭一樣,手疼,對狼卻根本沒有傷害性。
此時,身后十來米遠的陸垚已經停住腳步。
他也很是驚愕。
狼群居然下山了?
之前自已遇上狼是在野豬林那邊。
和村子隔著小松嶺和兔兒嶺,走路翻山越嶺的至少兩三個小時才能到。
村子里人多, 狼一般是不會輕易接近村子的。
這群狼不知道是不是野豬林的那一批。
竟然在大白天的出現在這里。
陸垚冷靜的觀察了一下。
刁老四已經連躥帶蹦的出了草叢,不過咬住他后衣襟的狼始終沒有松開。
而另外跟出來一共四只。
一公兩母一個小崽子。
看來這是一個狼家族。
并不是大批狼群。
周圍也沒有狼的跡象。
看來就只有這五只了。
不過即便是只有五只,收拾赤手空拳的刁老四也是綽綽有余了。
又一只母狼已經沖了上去。
咬住了刁老四的腿。
刁老四彎腰撲過去抓住母狼后頸要把它甩開。
但是這時候公狼已經看準時機撲上來要鎖他的喉嚨了。
刁老四是顧頭顧不了腚,嚇得趕緊閃避,哇哇大叫。
瞬間棉襖被撕得棉絮亂飛,手臂上已經掛了彩了。
狼聞到血腥味,更加的瘋狂兇殘。
就連半大的小狼崽子都加入了圍剿中。
刁老四一個一米八二的大小伙子,愣是被幾只狼給按在了地上。
他已經絕望了。
忽然看見不遠處的陸垚。
趕緊大聲呼救:
“大哥,救我,快……快救救我!”
陸垚早就認出來他是刁老四了。
上一世自已在江洲做地產生意的時候,刁老四是個小包工頭,老是和自已套近乎,說是一個公社的。
后來刁老四就是自已的一個跟屁蟲,倒是沒少給自已跑腿賣力。
陸垚對他倒是并不討厭。
如果今天不是看見他打鐵柱狗剩子,也不可能見面就揍他。
此時見他被撕扯的血淋淋的樣子,當然不能不管。
此時用人之際,這小子是個無賴,做事不講原則,反而更為好用。
人打江山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這種膽大妄為的人。
全是老實本分的人,根本就幫不上什么忙。
陸垚笑道:“讓我救你也行,叫聲娃哥,說你服了!”
“娃哥,我服你了,快救我,我叫你娃爹都行!”
陸垚此時已經觀察透徹了。
附近就只有這五只狼。
看來未必是野豬林那伙狼群的成員。
這幾只狼也看見陸垚的存在了。
一邊攻擊刁老四,一邊也溜著陸垚呢。
陸垚一動,頓時就有一只母狼迎了過來。
陸垚手里可是硬家伙。
雙手持鐵棍,高高舉起。
對著母狼迎頭一棒……
母狼很是機敏,看見人類有武器,是不會正面硬剛的。
已經扭身閃避,往陸垚身后繞。
陸垚也是熟悉狼的習性,這一棍并沒有打實,而是虛晃一下。
等母狼躲避,一棍直奔它的后腰而來。
狼是銅頭鐵背豆腐腰。
頭背都很硬,腰胯最脆弱。
被陸垚一棍擊中,頓時掉了腰子一樣拖拉著后半身哀嚎不止。
此時刁老四已經被公狼咬住了肩膀按在地上動不得。
陸垚揮舞鐵棒,野獸一般嚎叫而來。
又一只母狼迎過來,被陸垚橫掃一棒,打出兩丈多遠。
麻桿腿被打斷了一只。
其余狼都嚇得閃開兩步,唯有公狼不舍得松口。
被陸垚一棍直戳過來。
冰穿子一段帶尖,雖然不鋒利,但是有份量,加上陸垚的全身力量,“噗嗤”一聲,愣是捅進了公狼的糞門。
公狼疼的頓時松口。
陸垚抽棍,再來一棒。
公狼已經沒有心思戀戰了。
一聲慘呼,帶著幾只狼就跑。
都被陸垚的一股猛勁兒給嚇到了。
陸垚也不追趕。
看看地上的刁老四:
“你死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