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垚又說:“而我那天去你家看見干媽的時候,突然就想起來我在夢中見過她,而且發生了車禍。
不過夢境沒有那么清晰,所以不能具體到哪一天,哪個時間。
不然我一定會盡量阻止悲劇發生。不會讓干媽的同事喪命的。
但是我那天如果說是做夢夢見的,你們一定不信,我就只能說我會看相。
其實我知道,即便是說看相,你們也未必相信我。
不過還是謝謝鞠雯姐姐您信我了!”
陸垚一番話下來。
鞠正華鞠雯父女面面相覷。
不信,事實擺在眼前。
信?
眼前這個弱冠少年能預測未來?
不過 七十年代,科技不發達,老百姓認知也淺薄。
而且那個時候確實流行很多民間傳說。
即便是到了八十年代,春晚上出現的氣功大師,老百姓還深信不疑呢。
其實在后來都被證實是一些江湖騙子而已。
所以,即便是陸垚說的有些離譜。
鞠正華最后還是選擇了相信。
“小陸,那你還夢到什么了?關于我的有沒有?”
陸垚笑道:“暫時沒有,不過如果有什么大事兒發生,我想我應該會夢到。”
鞠雯問:“那你還有什么沒和我們說過的夢?”
陸垚看看門外,對鞠正華說:
“干爹,其實我真的還做了個很離譜的夢。不過這話不能亂說,說出去別再扣我一個造謠,制造恐慌的帽子,我就完蛋了!畢竟夢是沒有真憑實據的。”
鞠正華已經完全被陸垚把興趣拉起來了。
搖頭說:“咱們關上門是一家人。你是我干兒子,鞠雯是你姐,難道會告你,還是會扣大帽子整你?”
陸垚就是要他這句話。
然后說道:“今天是臘月初七,也是陽歷30號。
那么我之前做過一個夢,夢見除夕之前,江洲一定會開展一次清剿土匪余黨的行動。
是由新上任的公安局長來帶隊指揮的,武裝部需要組織民兵配合。
而這個新來的公安局長是一位女同志,也就三十多歲,短發,姓梅!
畢竟是夢,也不是完全那么清晰。
不過通過我以往夢的準確性,我感覺一定是不會錯的。”
聽到這兒鞠正華“哈哈”笑了起來:
“小陸呀,你這個夢恐怕是不可信了。我和現在的局長老方是老朋友了。
我們昨天還在一起閑聊。他說革委會已經通他們了,年后會和工商部門聯合搞一次清查。
主要打擊目標就是投機倒把,販賣物資的犯罪。
他現在還在部署過年期間的安管工作,怎么可能在年前換局長。
你還說的有模有樣的,還女的,三十幾歲。我就不知到有這么個姓梅的女同志。”
鞠雯怕陸垚感到尷尬,趕緊打圓場:
“哎呀爸爸,人家都說了是夢,你還那么較真。我昨晚還做夢當縣長了呢,你也當真的么?”
陸垚聽了不由注目看鞠雯。
確定她是在開玩笑這才放心。
還以為她也有預知能力了。
不過她也算是說對了,日后她還真的就做了江洲的老大。
不過不是縣長,是變市以后,做了市長。
如果自已能推動歷史加速,那么或許讓她也早一步升官。
陸垚上一世在七四年還在村子里沒走呢。
上邊搞運動他是知道的。
而且當時江洲有個女局長上任,也是傳得沸沸揚揚。
陸垚也在村委會的報紙上看見梅局長的照片,好像明星一樣漂亮。
自已說是夢,那么即便不準鞠家父女也不能說什么。
如果準了,那么以后鞠正華會更加器重自已的。
結識了這父女倆,即便不給自已做靠山,至少別人想欺負自已也得想一想。
楊守業即便想給他兒子報仇,也不敢太過于公開。
鞠正華聽了陸垚的話,雖然不太相信,不過心里也疑惑。
至少陸垚預測他妻子會出車禍準了。
如果不是他提醒,鞠雯不可能阻止媽媽工作。
自已妻子 也不可能找借口不去下鄉。
那么就一定在劫難逃。
現在陸垚又說下預言,反正也沒多久,就看能不能是真的。
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絕對不會是碰巧了。
這個需要幾天的實踐驗證。
如果這次再準了,那么以后可得把這個干兒子維護好了。
有啥大事兒他就都夢見,可是多了個先知在身邊。
至于陸垚說夢到上山遇到狼群,就無從考證了。
當然陸垚也是胡亂說來鋪墊自已其他預言的。
陸垚穿越回來,已經改變了自已的歷史,從而改變了不少身邊人的未來。
不過和他沒有關聯的歷史事件,應該還是會如期而至的。
用這些事兒證明自已的預言,那么以后發展,鞠正華和鞠雯一定會完全的支持自已的方針。
三個人相談甚歡。
外邊,村民們也是對陸垚和鞠正華的談話內容十分好奇。
陸垚一個小毛孩子,是怎么接觸上武裝部長這么大的領導的?
而且還帶著一個漂亮的大姑娘親自登門密談。
會不會是相中土娃子,要招上門女婿呀?
想歸想,好奇歸好奇。
誰也不敢去趴窗戶聽。
大家在外邊分割狼肉。
在院子外,還有倆人在密切的關注屋里的人。
不過關切也沒用,不走近,聽不見屋里的聲音也看不見人。
一個是不甘心的丁大虎。
另一個,是去而復返的張麻子。
張麻子看了這些狼的傷口,并且狗剩子分肉的時候,挖出了彈頭。
張麻子認識那是卡賓槍的彈頭。
而他在以前久居山林,落草為寇,對游獵民族的鄂倫春也有所了解。
他們最早用槍的時候用的是銅泡槍和“別拉堂克”槍 。
笨重而不及遠。
所以他們那時候還沒有完全擯棄弓箭長矛。
后來伯丹步槍傳入,成了他們最常用的武器。
但是從來沒聽說過他們用更加靈活的卡賓槍。
而這些狼的大部分都是中了卡賓槍彈頭死的。
中額頭一槍斃命的就有十幾只。
這說明都是在正面迎擊之下,才會在這個位置射中狼頭。
而狼群如果面對大隊的獵人,是不會正面進攻的。
被打中后背,后腦,或者臀部的才是追擊之下射殺的。
這個山匪也是打獵的老行家。
所以,一看槍眼,就猜到了幾分。
這些狼在圍攻一兩個人的時候發起進攻。
而這個人用的是卡賓槍,而且槍法十分厲害。
不過狼群數量多,并沒有完全擊退狼群。
被困的時候,鄂倫春人出現,給他解圍了。
那么用卡賓槍的這個人是誰?
是土娃子?
是丁玫?
這都根本不可能!
這倆孩子他看著長起來的。
誰有啥本事他還不知道么。
雖然聽說最近土娃子性格突然暴躁,又是和丁大虎單挑,又是暴揍李有田何旺財的,也不敢信他有獨扛狼群的本事。
再者說他會有卡賓槍和這么多子彈么?
張麻子滿腹猜疑的就回家了。
把在炕上懶著的喜蓮一把掀開。
喜蓮倒是挺高興。
當家的今天咋這么猛。
難道是自已偷偷給他喝人參湯的效果。
趕緊就趴在炕上,撅起屁股。
但是等了半天,張麻子沒碰她。
回頭一看,張麻子把被褥扔到一邊,掀開了炕席。
張麻子槍藏在這里多年了。
雖然有時候插上門拿出來擦擦,不過間隔的時間也不短。
這次已經有個把月沒擦槍了。
此時打開暗格一看,頓時目瞪口呆。
“我……我的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