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垚,你認為我行,以后咱倆是兄弟,一直到死都是兄弟。”
說完,陸垚的眼睛誠懇的看著他:
“我有一張東北虎的虎皮,你要是能收,到水嶺鎮夾皮溝生產隊找我拿貨。我不多要,一百塊錢!”
這個價錢確實低的可以了。
趙疤瘌轉手到黑市兒就能大賺一筆。
“真的假的呀?”
“我為啥要騙你!今天起我們是兄弟!你信我,將來我們一起合作是好兄弟,不信,你非要幫你兄弟報仇,那就來吧。咱們今天就你死我活!”
陸垚然后又看著趙疤瘌。
用手握著他的大手。
趙疤瘌瞪著陸垚好半天,突然一甩手:
“拉幾巴倒吧,你小子也太能忽悠了!我差點就信了。我再給你一分鐘時間,說不出個子午卯酉來,我叫老三他們進來群毆你!”
陸垚嘆口氣: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咱們坐下來談談,我幫你分析一下以后局勢,你聽聽我說的道理 能合作,你我是朋友,不行,還是那句話,命都一條,看看誰更硬!”
陸垚深知團隊的重要性。
自已雖然重生了,但是現實不是小說,沒有什么這個系統那個空間的金手指。
要想混起來,就得依仗自已的智慧和前世記憶的先知能力。
不過自已身邊沒有死黨幫忙,那么想要在這個時代崛起那是難上加難。
要讓一個從來沒見過自已的人幫自已,你不拿出點真誠來,很難讓人信服!
今天能不能說服這個硬漢,一半也是靠運氣。
……
趙老三他們在門外等的著急。
但是二哥不讓進去,誰也不敢走。
忽然看見二嫂馬蘭芳拎著水桶出來倒水。
二嫂是回民,長得白凈又俊美。
一雙大眼睛毛嘟嘟的。
此時就穿著個小秋衣,一倒水,露出半截腰肚來。
趙老三頓時眼睛就直了。
馬蘭芳是個風騷的小少婦。
因為趙疤瘌在社會上很忙,在家時間少,她就耐不住寂寞了。
碰巧老三是個沒底線的二流子。
久而久之,倆人就勾搭成奸了。
此時在這里遇上,都不由相視一笑。
馬蘭芳看見趙老三的頭包著,就過來了:
“老三,頭咋了?”
“沒事兒嫂子,和人打架砍了一刀,小事兒。”
“那咋不戴帽子,別凍了傷口。你來,跟我去宿舍那邊,我給你找個帽子戴上。”
小叔子跟著嫂子去拿個帽子,誰也不能懷疑什么。
人家是一家人。
但是誰也想不到進了宿舍以后的畫面。
而這個時候,偏偏趙疤瘌抬了一下頭,往窗外看了一眼。
如果沒有陸垚之前的話,他或許還不一定多想。
但是今天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起來一拍陸垚肩膀:
“你先等我一會兒,我上趟廁所回來。”
從飯店出來就奔后院的宿舍。
陸垚也看見趙老三跟著一個女人奔后院了,看趙疤瘌的臉色,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看來自已的提醒,又改變歷史了。
讓趙疤瘌提前識破了他們叔嫂奸情了!
趙疤瘌從廚房穿過去到后院。
回族飯店的職工都認識趙疤瘌。
誰敢攔他。
趙疤瘌到了宿舍門口沒進去,就聽見里邊插門聲了。
他繞到一旁的小窗子跟前。
用舌頭舔濕了窗戶上的牛皮紙,用手指輕輕一摳,就露了一個窟窿。
單眼往里一瞄……
趙疤瘌差點沒背過氣去。
只見自已媳婦和老三摟摟抱抱正在親嘴呢。
老三的倆手亂摸,而馬蘭芳也是極力的配合。
“老三,親幾口得了,你二哥在前邊喝酒呢。等哪天他出門了,你再上嫂子這屋來睡!”
聲音雖然小,但是對趙疤瘌來說不亞于晴天霹靂。
“呼隆”
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
兇神惡煞一樣的站在門口。
把屋里這倆人差點嚇尿了。
趙疤瘌的兇狠他身邊的人都了解。
那是殺人都不眨眼呀!
趙老三“撲通”就跪下了:
“哥,二哥,不怨我,嫂子勾引我!”
馬蘭芳氣的一巴掌一巴掌打他受傷的腦瓜子:
“你個孬種。辦事兒時候那個猛勁兒哪去了?”
隨即看向趙疤瘌:
“當家的你別生氣,算我姓馬的欠你們趙家的,一起伺候你們哥倆行不?”
趙疤瘌氣的一腳過去,馬蘭芳就躺下了。
趙疤瘌騎上去一頓大嘴巴子抽的她嗷嗷直叫。
趙老三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趙疤瘌幾下就把馬蘭芳打暈過去了。
站起來看看老三:
“這媳婦我肯定不能要了。你也別再說是我兄弟。滾!再看見你我就弄死你!”
趙疤瘌到底是干大事兒的人。
長出一口氣。
用手搓搓臉,好像沒事兒人一樣。
回了飯店屋里。
一個二兩的杯子倒滿六十度,一口干了。
看著陸垚:“你真的有點本事。愿意和我做兄弟?”
“當然,后來我們是生死交。你要不愿意認我,我就走!”
“別走,陪我喝酒。我信你一半了。以后我再研究你說的真假。今天咱倆就是喝酒!”
趙疤瘌心里不痛快。
而且也感覺到了陸垚的不一般。
也不管陸垚打趙老三的事兒了。
這倆人一邊喝,一邊談論。
趙疤瘌聽陸垚分析社會趨勢,說到對以后形勢走勢的看法,對他也是欽佩的不得了。
不過和他說以后一定會讓個人一展身手做生意,也是興奮得很。
他也算是干大事兒的人,暫時把戴綠帽子的事兒撂下。
和陸垚暢談兩個多小時。
陸垚了解趙疤瘌的性格,所以說話投其所好,頓時就讓他有了酒逢知已的感覺,答應和他以后合作。
只要趙疤剌信自已了,那就絕對不會出賣自已。
于是陸垚干脆讓趙疤瘌再幫自已一個忙。
陸垚下一步,要接近縣委秘書鞠雯父女倆。
單單靠送禮不如有人幫忙。
于是請趙疤瘌幫自已個忙糊弄一個女孩子。
而且這事兒只有他和趙疤瘌倆人知道。
去幫忙的人都不能告訴他真相。
代價是陸垚那張虎皮不要錢了,讓趙疤瘌明天自已去夾皮溝拿。
他知道趙疤剌不是貪小便宜的人,只要搭上他這條線,以后大有好處。
……
午后,
一個梳著短發,穿著草綠軍裝的女孩子騎著自行車從縣委大院出來。
她不是當兵的。
那個年代,穿綠軍裝是一種時尚。
即便是肥大的軍裝,依舊不能掩飾她的青春靚麗。
在后邊看她蹬車時候扭動的小蠻腰,就能感覺到她曼妙的身材。
這女青年就是縣委辦公室的文字秘書鞠雯。
她下班回家。
騎車到了朝陽胡同,往里走,26號大院就是自已家了。
但是就在胡同口拐彎的時候,里邊也騎出來一輛28自行車。
來人很快,鞠雯想躲都躲不過來。
“嘰里咣當”
倆車撞在一起了。
鞠雯差點摔倒。
從車上跳下來,一看對面這輛車,是倆喝的臉盤通紅的小伙子。
“你個丫頭片子咋騎車呢?”
這倆人下來,對鞠雯推推搡搡的。
鞠雯也是據理力爭:
“你們騎這么快能怪我么,躲你們都躲不開!”
“你少廢話,趕緊賠禮道歉,我車前轱轆歪了,賠我二十塊錢!”
倆小伙子怒目橫眉扯著鞠雯的車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