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月后,交易會開啟。
一道道元嬰遁光氣息閃現(xiàn),坊市內(nèi)的低階修士,感受到這一股股澎湃的氣息時,無一例外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這月余來,已經(jīng)有多少元嬰氣息了?”
“元嬰修士,壽元千載,移山倒海,當(dāng)真是令人羨慕啊。”
“一日不成元嬰,皆為螻蟻。”
隨著交易會開啟前,坊市早已迎來了盛會,無數(shù)其他海域的商船、修士紛紛到來采購交易。
同時作為這一次交易會舉辦方,林長安早就拉攏了數(shù)位元嬰站臺。
雖然他不想插手勢力之爭,但有時候不是他自己想要脫身就能脫身的。
上一次魔煞真君的伏殺他還記得,因此這一次交易會碧海宮的大長老和六長老,分別過來站臺。
一個元嬰中期巔峰,一個元嬰初期巔峰。
還有同樣元嬰中期的陸真君,甚至還有金開山,這位兇威赫赫的元嬰中期老魔。
遠(yuǎn)遠(yuǎn)趕來的元嬰修士,瞬間便感應(yīng)到了島上一副歡迎的氣勢。
“這是金老怪!”
“這老怪什么時候也和這姓林的牽扯上了。”
就在這時,一道雷霆遁光閃爍,緊接著便是狂妄的笑聲。
“哈哈,金老怪,原來你也與林道友相熟。”
雷鳴老祖出現(xiàn)的瞬間,更是令人應(yīng)接不暇。
“林道友。”
又有兩位元嬰修士趕來,紛紛露出善意的笑容,儼然一副和林長安有人情往來的樣子。
“這是曲儒生和裴老怪……”
隨著一個個元嬰老怪出現(xiàn),不少元嬰老魔這才發(fā)現(xiàn),這林長安的人脈交際遠(yuǎn)超他們所想。
光陰魂島上的自身戰(zhàn)力就夠離譜了,林長安元嬰中期修為,變異四階初期靈寵,還有一位劍修侍妾,以及玄音閣新晉的元嬰修士。
碧海宮兩位元嬰長老站臺,還有陸真君,如今還有這么多。
一時間,本來還有一些人想要暗中尋晦氣的元嬰老怪,頓時將心中的那點(diǎn)小心思給隱藏起來了。
就眼下這份底蘊(yùn),別說他們了,就算是魔煞真君來了,怕是這姓林的也能讓對方討不了好。
不僅僅他們這些外人,就連前來站臺的碧海宮大長老,此時都瞇著眼摸著下顎的短須,目光一陣閃爍。
“老六,你說這位林道友,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一時間這位大長老也感覺有些看不透,而一旁的老六聽后,有些茫然的撓著頭。
“這……能和二宮主玩到一起的,我感覺老大咱們不用費(fèi)腦子了。”
六長老一副搖頭的樣子,在他看來交好肯定沒問題。
但這一幕看的大長老一陣無語,他就不該問這個老六,不過他沉思了下,卻是暗暗搖頭。
“看來未必,有時候兩個太過聰明的人不可能在一起。”
在他看來林長安明明有底蘊(yùn)建立一方勢力,亦或者圖謀其他,但卻還是一門心思放在苦修上,或許也正是因?yàn)槿绱耍瑳]有利益沖突,這才讓二宮主看重。
而另一側(cè)的陸真君,看似風(fēng)輕云淡,但手輕捏胡須,卻是忍不住的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這林小子才多久,就搞出了這么大的家業(yè)。
雖然他也知曉這些不過是因利益,但能結(jié)交這么多人脈,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老夫活了千年,也沒結(jié)交這么多人脈,這林小子還真兩下子……”
“哈哈,陸烏龜你就別瞪眼看了,真要是將你當(dāng)年做的事給暴出去,不說仇家漫天吧,恐怕也差不多。”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金開山笑聲,陸真君沒好氣地哼哼一笑。
“金老鬼,當(dāng)年的事你也沒少做,如今老夫背靠碧海宮,壽元也有幾百年,相比下,某些人怕是更樂意找一個壽元將盡的麻煩吧……”
陸真君這陰陽怪氣的笑容,讓一旁的金開山一陣憋屈,自從這陸烏龜突破元嬰中期后,說話也硬氣了。
“好好,好你個陸烏龜!”
“哎呦喂,咱們哥倆誰跟誰,老金你這么越活脾氣越大了。”
陸真君與金開山二人互相調(diào)侃,但眾所周知,這二人幾乎是穿一條褲子的。
……
“諸位道友,請!”
不論其他元嬰修士暗中有什么,林長安作為舉辦人,滿臉笑容的在交易大殿外迎接眾人。
一位位元嬰修士客氣地拱手進(jìn)來,也有的偽裝了身形氣息,這些并不足為奇。
此次元嬰交易會是當(dāng)初陰魂宗大殿改造而成,大殿內(nèi)星河璀璨,明顯是一套高明的禁制。
四面八方則是一座座簡易懸浮的石屋,前來的元嬰修士尋找空閑的石屋直接進(jìn)去便可。
亦或者二三好友結(jié)伴,一同進(jìn)入一座石屋內(nèi)。
但凡有修士進(jìn)入,石屋內(nèi)燈臺亮起,朦朧的紗簾泛出點(diǎn)點(diǎn)漣漪,這是觸發(fā)了禁制,可以有效地保護(hù)不被神識探查。
看到這一幕的,不少元嬰修士都暗暗心驚。
這交易會場看似簡陋,但在安全保密方面幾乎做到了極致。
“嘶!不愧是四階中品陣法師,這禁制開啟,就連元嬰后期大修士也休想不動聲色以神識探查咱們。”
“是啊,以老夫看來,這應(yīng)該是古禁制,怪不得這位林道友這么多年,一直尋求上古陣法禁制交易。”
元嬰修士之中,不乏有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他們或許實(shí)力上有人差一些,但見識上絕對遠(yuǎn)超一些尋常修士。
一眼就看出了這一次交易會大殿內(nèi)的禁制。
也正是因此,讓不少元嬰修士暗暗點(diǎn)頭,警惕放下不少。
畢竟沒有元嬰修士想要暴露出去,自己交易的是何寶物。
不僅僅是會不會引起覬覦,而是你交易了一件法寶,若是敵人知曉,豈不是有了針對性。
有著別人不知曉的底牌,這才是元嬰修士能活長久的因素之一。
“歡迎諸位道友賞面,來此寒舍。”
隨著時間差不多后,林長安閑庭信步地走了出來,滿臉笑容的對著石屋內(nèi)的眾人拱手。
其余元嬰修士豈敢托大,畢竟如今光林長安元嬰中期的修為,哪怕是元嬰大修士也得給幾分薄面。
“林道友客氣了。”
“是啊,也就林道友有這份面子啊,當(dāng)初雪老怪才來多少。”
“不錯,之前就發(fā)現(xiàn),此次可是有不少陌生面孔啊。”
林長安提前透露出去,再加上趙靈月親自拜訪各大元嬰勢力,自然知曉了這一次的交易會。
如此盛大的元嬰交易會,哪怕是護(hù)道盟的也吸引了不少過來,特意來參加。
“既然諸位道友沒有什么意見,那咱們就先開始交易吧。”
面對眾人,林長安笑著拱手,而已沒多說什么,作為主辦方,他自然無需隱藏面貌的。
再說了,如今他的修為境界,就算是關(guān)于突破元嬰后期的寶物,也沒人敢明面上打他的主意。
不過!
此時林長安笑著拱手,目光略過斜角的石屋時,心中卻是閃過一道殺意。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
黃山老魔竟然送上門來了,好大的膽子。
這些年他托人一直在尋找此人蹤跡,雖然也有一些情報,但終究相隔甚遠(yuǎn),而且他還需要定期給幽殺真君交易等。
說白了還是不值得他冒險橫跨數(shù)個海域去截殺,這次可不同。
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他自然不能浪費(fèi)了這一次好機(jī)會。
“哈哈,林道友的延壽丹,本座可沒那個籌碼,還是先與諸位道友交易這件寶物。”
交易會開啟,元嬰修士之間沒那么多廢話,只見一件靈物直接飛到了正中央。
隨著玉盒打開,一株血玉珊瑚出現(xiàn)。
“血玉珊瑚,深海四階中品材料,不管是煉制法寶,亦或者入藥都是不錯的材料,只想交換一門遁術(shù)類的神通。
當(dāng)然前提是別來什么雷遁、風(fēng)遁的,最好是水屬性類的神通。”
“好好,好寶貝!”
一時間元嬰修士之間開啟了交易,有人滿意的點(diǎn)頭,也有人皺眉搖頭。
畢竟元嬰修士之間交易,更多的條件是剛需,你得有對方需要的寶物才行,若不然哪怕是你拿其他靈物,甚至溢點(diǎn)價格也沒人愿意接手。
“冰精芝,乃是老夫在北寒之地所得,足足有三千年份之久,交換土屬性的煉器材料,亦或者土屬性法寶……”
果然,這一次元嬰修士眾多,這一開場一件件寶物就令不少元嬰修士紛紛大開眼界,暗暗感慨不虛此行。
“哎,傳聞上古時期,同等年份的靈植藥效遠(yuǎn)超如今,哪像現(xiàn)在。”
“得了吧,三千年份的靈物,這可不是凡物。”
“土屬性法寶嗎!”
這冰精芝是不差,可惜林長安看了一眼后,就搖頭放棄了。
冰蝶師姐洞府內(nèi)的那一顆寒髓玉晶樹,其效果價值遠(yuǎn)超此物,因此這等靈物對于修煉冰屬性功法的修士或許是大補(bǔ)。
但對于冰蝶仙子而言,也就那回事。
隨著交易不斷進(jìn)行,各種稀有材料不斷出現(xiàn),哪怕是林長安也是看的眼花繚亂。
人力終有窮盡時,他雖然底蘊(yùn)夠強(qiáng),但怎能比得過這么多元嬰修士在五湖四海收集資材,探索秘境。
期間林長安也交易了幾件資材,亦或者暗中傳音給劍侍交易。
交易進(jìn)行了半個時辰過后,林長安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罕見的寶物還是沒拿出來,亦或者說等待著后面的重頭戲。
因此林長安拱手一笑。
“看來諸位道友都在等待著之前林某傳出去的寶物,既然如此林某就先拿出來。”
隨著林長安一拍儲物袋,頓時五顆玉瓶浮現(xiàn),與此同時身后還有兩個石屋內(nèi)飛出幾件寶物。
“五顆延壽丹,每一顆都可延壽五十載左右。”
隨著林長安聲音落下,后面兩個石屋內(nèi)也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四階下品法寶三件,四階中品法寶五件,優(yōu)先交換同等價值的古寶,亦或者煉器材料……”
“四階中品符箓九張,優(yōu)先交換上古傳承……”
轟!
隨著林長安舉辦交易會宣揚(yáng)出去的寶物出現(xiàn)后,一時間引起了不少元嬰修士的眼熱。
這可是延壽丹!
而能成為元嬰修士的,哪個不是幾百歲了,這突然增加近一甲子的丹藥,誰還能不心動。
尤其是壽元將盡,亦或者已經(jīng)快千歲的元嬰老怪,這一刻雙目赤紅,他們眼中只有延壽丹。
高高在上的元嬰修為,活的越久越是舍不得。
“諸位道友,這延壽丹所交易幾件靈物,林某就不多說了,諸位道友也知……”
林長安滿臉地笑容拱手,他可是要用來煉制丹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