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淵城。
大量的海獸資材出現,甚至一些高階資材也開始增多,這讓林長安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
海中妖獸無數,而能被稱之為海獸的,則是一種天生體型巨大,靈智低下的妖獸。
“深海地界據說是封魔淵爆發(fā),搞不好又是龍宮的那群蛟龍搞出來的,還有海王宮的那群噬人的海獸搞的。”
陸真君沒好氣的說著,修仙界各地都有一些封魔淵入口。
深海深處的封魔淵,每一次魔氣暴動,龍宮與海王宮這兩個不對付的勢力,就會聯(lián)手,將這些魔物朝著人類修士方向驅趕。
這就導致會出現更加恐怖的獸潮。
同時深海之中還有無數妖獸族群,也會趁機混入其中來人類修士地界劫掠。
如果說人類修士是按照勢力劃分的話,那么妖獸則是以族群劃分。
妖獸對于人類來說,渾身上下都是珍貴的資材。
同樣的道理,人類修士的金丹,甚至元嬰,對于妖獸來說也是一身精華所在的大補之物,更別說還有很多成品法寶一類的資材。
雙方都是為了利益。
金丹和靈嬰,人類修士之中也不是沒有人暗中實驗過,可惜因體質不同,人類修士得到的轉化能力不及妖獸一半。
也就只有一些極個別的魔功、秘術,可以加大這方面的轉化。
這才是人類修士很少有互相狩獵為食的原因,從來不是什么同類緣故,而是因為價值不夠。
此時在碧海宮內聽著陸真君的細說,林長安不由暗暗點頭。
怪不得碧海宮這般強橫的勢力,如今高端修士都有些捉襟見肘。
“在外海碧海宮有無數資產,有各種稀有礦產,以及還有一些附屬勢力,這些都是無法輕易拋棄的。”
“同時還有那覆海聯(lián)盟借機搗亂,鎮(zhèn)海十六宗雖然有一半暗中也有勾結,但眼下獸潮襲擾,也都被牽制著……”
“原來如此。”林長安聽到這局勢分析后,不由輕點頭。
與覆海聯(lián)盟為敵,利益沖突又不大,他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若是守護一方海域,還能尋機狩獵高階妖獸,這才是他最大的利益角度。
而且人族與妖獸本就是天生的敵對關系,惹了妖獸,大不了逃回去,妖獸也沒膽子敢來。
此事風險極低。
一場接風宴林長安與陸真君相談盡歡,同時林長安也將此次帶來的一些高階資材拿出來。
秉著碧海宮要用他,肯定會給一個滿意價格的想法,林長安是坦然無比。
“林小子,你還真會鉆空子。”
陸真君見此后,不由咧嘴一笑,這小子還真是生財有道。
不過散修嘛,不精打細算可不行。
在接風宴上,林長安猶豫了下還是借機打探了下溟月真君的消息。
然而聽到這話后他頓時心中咯噔一聲,這種事他敢摻和?誰知道這位二宮主在背后謀劃的是什么。
“道友先在碧海宮內休息,之后會有人親自接待道友,老夫臨時有點事。”
本著對自己沒好處,絕對不隨意摻和的品行,陸真君直接找了一個借口。
林長安又不傻,自然也看出來了陸真君的左顧右盼,不由瞇起了眼。
這讓他愈發(fā)感覺,這位溟月道友身份不簡單了。
想想也是,四階體修,身懷如此眾多的寶物,碧海宮雖然家大業(yè)大,但也沒到這么豪橫的地步。
“看來這位溟月道友應該是碧海宮內部嫡系之人。”
想到這里時,林長安不由輕嘆一聲,這筆糊涂賬,讓他也是有些無奈。
……
當日,碧海宮的兩位結丹女修,恭敬地帶著他們去了臨時休息的洞府。
說是洞府,實際上一座在靈氣濃郁山峰上的宮殿閣樓。
然而就在他剛來到洞府時,另一名碧海宮的結丹女修似乎收到了傳音,恭敬地稟報說碧海宮有人見他。
月光灑落,碧海宮的宮殿與越國以及護道盟一帶風格大不相同。
沒有那種金碧輝煌的感覺,反而有股恢弘大氣的氣勢。
宮殿都是異常巨大,行走在星光遍布的走廊內,遠遠林長安似乎看到了一道人影。
“溟月道友!”
林長安頓時愕然,遠遠他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形,正是溟月仙子。
然而溟月仙子也似乎看到了他,但卻佯裝出一副淡漠之色,身形直接消失了在了視線內。
這讓林長安有些尷尬,但也沒說什么。
片刻后,他被帶到了一座泛著淡淡星辰光芒的恢弘大殿內。
一層層石階上灑落著星光,一道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影出現在上面。
“林道友,本座剛剛出關,讓你久等了。”
此人氣息詭異,若隱若幻,林長安則是不動聲色的掃視了一眼四周。
看來這里是有結界在。
“道友客氣了。”
林長安神色平靜,本來就是一場交易。
此人身份不明,看來這碧海宮隱藏的修士還真不少。
就在這時,一位筑基侍女恭敬的捧著一個貝殼狀的盒子緩緩過來。
隨著貝殼緩緩打開,一股濃郁的水靈氣環(huán)繞,里面有一顆湛藍色鵝卵石大小的珠子。
“避水珠!”
看到這珠子后,林長安頓時瞇起了眼,這便是他心心念念一直尋找的靈珠。
“本座不喜歡說廢話,這是林道友所需的避水靈珠。”
“多謝道友,林某自當遵守承諾,協(xié)助碧海宮在外海一帶鎮(zhèn)守一甲子。”
當然他并非是碧海宮的人,去那個海域,遇到棘手的對手,是戰(zhàn)是避,這都是他的選擇。
這也是之前他和陸真君早就商議好的,當然元嬰修士的品行還是要的,若不然一旦失信,日后可同階修士可就很難會和你交易了。
“自然。”
清冷的聲音回蕩,林長安露出了笑容。
四象靈珠極其罕見,想要集齊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今他已收集了兩顆。
不知為何,這位身材高挑帶著銀色面具的元嬰女真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太想和他多交流般。
交易完成,雙方也沒什么交流的,林長安也拱手告辭。
“外海動蕩,林道友這段時間先在城內了解一番。”
“道友放心,等林某熟悉一番后,便會動身.”
……
等林長安從宮殿內走出來時,突然在遠處廊橋再次看到了一道溟月仙子的身影。
這一次溟月仙子平靜的望著他,看不出任何情緒。
“林道友,你我之間的交易是否還作數?”
一句清冷的傳音回蕩在耳邊,林長安尷尬地走了上去。
廊橋內,月光從兩側灑落進來,溟月真君神色平靜,似乎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不過林長安只當做是二人再次相遇的有些尷尬,畢竟對方身上的氣息假不了。
“溟月道友,交易自然作數。”
這個交易還是當初提過的精血交易,林長安心中無奈嘆氣,雖有些尷尬,但更多的還是這位溟月道友的確是對他幫助不小。
光那枚玉佩的價值,就非比尋常。
“你需要什么?”
溟月真君側過臉,月光照映在臉頰一側,似乎多了一層清冷之感。
“陣法一類的古籍,最好是有關上古時期傳送陣的。”
林長安也沒猶豫,畢竟碧海宮的底蘊在修仙界都是頂尖的。
“哼!林道友倒是好大的野心,區(qū)區(qū)元嬰初期就已經圖謀起了此事。”
‘溟月’仙子聽聞后,少有的冷哼了一聲,這件事幾乎不用說,也是和上古飛升之路有關。
林長安也沒解釋,畢竟他還真是為了這件事。
對于頂尖勢力而言,必然有這方面的傳承。
“行,交付精血,之后我讓姐姐給你。”
“姐姐?”
林長安一臉的疑惑,而這位溟月真君轉過頭臉上直接露出了一抹冷笑道:“怎么,剛才你不是見過了嗎!”
聯(lián)想到之前那位帶著銀色面具,似乎不想多和他說話的元嬰修士,林長安頓時愕然,隨即就是有些尷尬。
怪不得人家不想和他說話,想想也能理解。
換成是誰,自家妹妹去外面轉悠了一圈,回來后發(fā)現失去了元陰,能有好臉色才怪。
“咳咳,精血就在這里嗎?”
林長安轉移話題,看著這寂靜的廊橋,此時這位少女溟月仙子側著臉的神情。
“不在這里去哪里?莫非林道友擔心我不遵守承諾?”
“咳咳,道友誤會了。”
被這么一番冷嗆,若是平時林長安自然不吃這一套,但之前的確是在這位溟月道友這里得到了很多東西。
而且當初雖然稀里糊涂的,但說到底他也占了大便宜,當然對方也沒虧。
半晌過后。
廊橋內傳來林長安略微有些虛弱的喘息聲,他足足放了一小瓶的精血。
而得到精血的'溟月仙子'頓時心頭跳動,這種感覺不會錯。
“精血我收下了,之后陣法我姐姐會給你,還有這個你拿著。”
臨走前,這位‘溟月’真君透著一股小心翼翼之色,將玉瓶放在手心時,看著林長安蒼白的臉色,又有些擔心下一次交易,便從儲物袋內取出一玉瓶。
隨著溟月真君身影消失,原地看著手中玉瓶的林長安,不由兩眼放光。
“四階上品靈液!”
賺了!他完全不虧啊!
若是尋常元嬰修士,損失些許精血,也需要一兩年恢復,可他如今的功法,以及自愈之體,最多十天半月就能恢復。
這四階上品靈液,正好可以用來培育本命靈植。
‘砰’
就在這時,法杖落地的聲音響起,林長安抬起頭,只見廊橋對面出現了之前那位帶著銀色面具的人影。
此時這道身材高挑的人影,手持著白色法杖緩緩走了過來。
“林道友,這是你所需的陣法傳承。”
隨著玉簡飛過來,林長安還有些愕然,這么快?
這效率!這讓他不禁心頭一暖,這位溟月道友還真是一點都不想欠人。
“多謝道友,不知溟月道友她?”
“沒什么,此次鎮(zhèn)守外海受了點傷,不得不回來閉關養(yǎng)傷。”
聽到這話后的林長安不由心中恍然,怪不得剛才感覺這位溟月道友氣息有些許紊亂。
不過雖然說的輕松,但能讓元嬰修士返回來療傷,自然是受傷不輕。
“林道友,能說說你和我妹妹之間的事嗎,要知道自從提起你,我這好妹妹就一言不發(fā),還說你不一樣!”
此時的星月二宮主,面具下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暗中感知著自家姐姐氣息。
發(fā)現自家姐姐沒出來后,她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
扮演自家姐姐這個身份,出場一次就夠了,真要是繼續(xù)下去,遲早會露餡。
眼下利用這個身份正好,畢竟有了這精血相助,她體內的血脈也能早一步融合,不必等自家姐姐突破后再來幫助她。
“這個其實是有些誤會。”
林長安聽后有些頭疼,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竟然隱約還比他高出不少的身材,不禁眼角抽搐。
姐姐雍容華貴,就是身材有些太高挑了。
而這妹妹,二八少女模樣,身材玲瓏有致,結果發(fā)育到其他地方上了。
隨后林長安大概說了一番,當然秘境內之事也只是簡短說過,他總不能說二人陰溝里翻船,最后被騎了三天吧。
然而就在二人交談緩緩走出廊橋,當月光灑落在二人身上時,突然遠處的陸真君看到了這一幕,一雙老眼瞪的渾圓。
“這——”
然而下一刻,迎接他的則是星月二宮主暗中的元神警告,頓時令陸真君牙都麻了。
元嬰女侍妾就算了,結果眼下來看,這林小子與這位二宮主,還真是讓他猜中了。
心中那點疑慮徹底消散。
不熟能在廊橋內偷偷幽會?
之前還是滿面紅光,結果半日不見,現在就臉色蒼白,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見過林道友、月道友。”
陸真君揪著胡須,頗為牙疼般只能佯裝出一副熟人之狀拱手。
此時看著二宮主那眼神,他就心底發(fā)毛,看這情況這林小子并不清楚二宮主的身份。
這林小子會玩,二宮主也不差。
看著陸真君,二宮主星月神色淡然,誤會了更好,正好能為日后謀劃。
被撞見后,林長安倒也沒覺得什么,只是客氣了兩聲后,便拱手告辭了。
如今來碧海宮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避水珠拿到了,就連上古傳送陣記載也拿到,這一次可謂是賺大了。
隨著林長安離去后,陸真君卻是眼角一陣抽動,想要借機離開,然而回應他的則是二宮主的警告。
“這位林道友不能出事,若是有特殊情況,碧海宮臨近的各大元嬰長老,可以放棄鎮(zhèn)守海域,優(yōu)先馳援!”
柔和的聲音回蕩在腦海中,當陸真君轉過身時,星月二宮主的身影已經消失,只有他滿臉的愕然和不敢置信。
“二宮主,你玩真的?”
之前他最多認為是有舊,可眼前來看,這可不是尋常情況。
“放棄碧海宮利益,也不能讓這林小子出事,這……這位二宮主究竟是在謀劃什么,還是說這小子真這么厲害?”
陸真君目光閃爍,他活了千年,什么沒見過,能修煉到元嬰境的修士那個不是道心堅定,怎么可能輕易就真的陷進去。
就在他感覺有可能是二宮主在謀劃什么時,突然鼻尖一嗅。
一股淡淡的鮮血氣息回蕩,頓時讓陸真君臉色大變。
“血?剛才二人在這里……”
陸真君腦子嗡嗡的,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眼下他是真有點分不清了。
倒不是其他,而是他想到二人估計在這里有了一點爭執(zhí),結果揍了林小子一頓?
所以這才臉色蒼白?
可這種關系,轉頭又護著,理不清,看不懂,搞不明白。
“這老夫還真看不透了,不行這是非之地,趕緊走。”
之前這位二宮主的謀劃,他好歹還能看到一些端倪,但眼下完全就是懵的。
他的習慣就是,發(fā)現看不清的情況,就立馬抽身遠離,免得引火上身。
……
碧海宮修煉密室。
拿到精血的星月二宮主,舔舐著嘴角的鮮血,感受著體內的這股能量變化,平時始終都是一副溫柔笑容的她,此次卻是罕見的露出了喜色。
“果然!這個感覺,不會錯的!”
她能清晰感受到,這精血被她煉化后,體內的兩股血脈竟然開始融合起來。
這股千萬年來未曾提升過的桎梏,竟然在緩慢松動。
“呵呵…哈哈,果然可以!”
雖然已經通過自家姐姐知曉可以,但到底不是自己親自嘗試。
這一刻星月二宮主露出了陶醉的笑容,瞇著眼倚在身后的龍椅之上,回味著體內的變化。
“怪不得姐姐你說這人不一樣,還真不一般,這種應該是上界記載中的某種仙靈之體。”
上一次自家姐姐已經說過了,但自己親自感受過后,的確是擁有傳說中的能力。
這種靈體,按理來說下界靈氣稀薄,想要覺醒千難萬難,甚至在上界都是頂尖的靈體。
“可惜了,此等靈體放到上界本應該大放異彩,結果在這靈氣稀薄之界,卻是有些蒙塵了。”
在她看來,如今林長安的修為進度,明顯有些不符如此靈體。
“哎,若是飛升之路沒有斷絕,何至于此,什么半妖血脈,在上界本應該是真靈血脈才是。”
一想到上古時期的記載,這位星月二宮主就不由露出了一抹煩躁。
半妖!半妖!半妖和真靈這是兩碼事。
自從飛升之路斷絕后,下界也沒有了化靈石等這些靈物,這才導致她們如此窘迫。
“不過此人倒是可以利用,交好的話,日后哪怕是飛升上界,也是一個助力。”
此時星月二宮主,從龍椅一側拿出一本古籍,目光閃爍著,看著上面記載的上界的情況。
雖然已時隔萬年,但上界也不安穩(wěn),她們這種下界之人飛升之后,還是需要報團取暖才能渡過初期。
她不知道自家姐姐是準備如何的,但她對于林長安的想法那就是交好、投資。
當然前提是先換取足夠多的精血,讓她能夠早日破除血脈中的這股桎梏。
……
而這一切林長安也隱約有所猜測。
碧海宮的半妖血脈,還需要用到他,至于擔憂自己?
首先他能察覺到,碧海宮的血脈更加純凈高級,修為到了一定境界才能遇到這個桎梏。
修為低的,就算有融合血脈的靈物也不會有作用,因為自身并未感受到這個桎梏。
血脈之力是一種很玄妙之物。
所以說排除了一大部分,而且據他所知,隨著時間流逝,很多半妖血脈會漸漸淡薄,影響會越來越低。
只有少數血脈返祖的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因此像溟月道友與她的這位‘姐姐’,應該屬于極個別少數,等同于出現口中變異靈根、血脈一樣稀少。
所以碧海宮內能有兩例血脈返祖已經算是罕見了,不會再多。
同時如今他元嬰修士的實力,已經有了初步自保之力。
一頓飽和細水長流,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半個月后。
洞府內。
一團恐怖的嬰火閃爍,火光中這件四象龍鱗甲熠熠生輝,胸甲前多了一顆湛藍色的‘避水珠’。
“成了!”
隨著一聲輕喝,嬰火緩緩消散,林長安看著懸浮在陣臺上的寶甲不禁露出了笑容。
隨即他掐訣一揮,頓時九條水龍升騰而起,下一刻便化作了萬千水劍,瞬間呼嘯而至。
然而在這密密麻麻無數水劍距離寶甲三丈外時,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水劍法力崩碎,化作了水流從兩側分流絲滑地分流而過。
避水珠的強大之處除了這點外,更重要的是他在水中幾乎不受地形影響。
雖然他在水遁造詣上并不差,但在水中與同階水屬性妖獸作戰(zhàn),戰(zhàn)力自然會大打折扣。
“據說佩戴這避水珠,在深海作戰(zhàn),自身戰(zhàn)力將不受絲毫影響。”
下一刻,寶甲化作一道流光佩戴到了林長安身上,而他想要試探這寶甲威力,更是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海淵城外而去。
片刻后。
一道遁光直接深入海底千丈之深,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然而在林長安眼中卻是清晰無比。
“這種感覺,完全沒有那種在水中的觸感。”
周身水流分開,強大的水壓也是沒有半點感覺。
更重要的是,林長安發(fā)現自己在水中遁光飛行,以及施展劍芒等攻擊手段,完全沒有半點影響。
等同于在空中是一樣的,避水珠的能力,連他法術攻擊手段都會附著上。
“果然是好寶貝,怪不得四象靈珠如此稀少,僅僅就這一顆避水珠,價值遠超四階妖丹。”
此時林長安感慨萬分,任何元嬰修士只要佩戴避水珠,在水中戰(zhàn)力半分不減。
憑借這避水珠,他都有把握在水中與蛟龍一戰(zhàn)。
“這還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這件內甲的防御力。”
隨著林長安法力注入下,頓時這件古寶·四象龍鱗甲泛出了一道防御護罩。
比之以往厚重了三分,而且他能清楚感受到韌性與硬度都加倍增強。
“去!”
隨著林長安一掐劍訣,二十四柄貫日飛劍魚貫而出,法力攜帶的避水作用,分開了海水。
緊接著,二十四柄貫日飛劍閃爍著金芒,快如閃電般直接出現在了生身前。
下一刻,叮叮的飛劍撞擊聲響起,林長安的身影雖然被撞擊的不斷往后退。
然而身前的法力防御護罩,卻是巍然不動,沒有半點破損的痕跡。
劍光散去,林長安看著寶甲的防御力不禁露出了笑容。
“如今這件寶甲的防御力,哪怕是元嬰中期的修士也別想輕易攻破,就算是出其不意偷襲,最多是造成一點傷害,但想要破甲還是極難的。”
林長安暗暗點頭,雖然有寶甲傍身,但他也沒有半點大意。
在修仙界歷史上,也不是沒有身懷寶甲的元嬰巨擘,但因為一個大意,被身邊之人偷襲,造成了重傷。
寶甲最大的好處便是藏于法衣后,可以貼身有一層防護,做到隱秘性極強。
這才是最大的優(yōu)勢。
不像其他防御類型的法寶,比如冰蝶師姐的銀鐘,你法力催動時才有效果,隨身攜帶被偷襲時,自己反應不過來,很難起到效果。
“四象龍鱗甲,這件古寶防御力當真是不凡,可惜。”
看著還差避風、辟火兩個靈珠后,林長安不禁暗暗搖頭,若是集齊的話,這將是一件頂級古寶。
絲毫不會比他那件金缽差。
“也不錯了,莫說元嬰初期了,就算是元嬰中期的巨擘,也沒幾個有我這身家。”
想到這里時,林長安直接化作一道遁光,飛出了海面出現在上空。
“接下來就是專心修煉,最好是尋一兩件靈物,突破元嬰中期,準備迎接玄天靈體的雷劫。”
想到這里時,林長安目光閃爍,不由望向了遠處的海淵城。
他這精血對于溟月道友的姐姐價值可不小,溟月道友是溟月道友,這二人不能混淆。
“碧海宮家大業(yè)大,或許可以換取一些提升修為的靈物。”
至于拿自己精血換取一些修煉資源,林長安沒有半點慚愧,修仙界本來如此。
不爭,哪里來的機會。
如今他都四百四十五歲了,比尋常元嬰修士不差,但與這些天驕相比,據說碧海宮的兩位宮主,五百歲就突破到元嬰后期了。
“也該回去了。”
此時林長安看著掌中的傳音符,不禁露出了笑容。
老胡總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