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沒有生在星域,不知道林殊羽這個三個字的含金量。”
“什么天通道人,什么老君,不過爾爾,后臺?我就是最大的后臺。”
林殊羽冰冷的聲音傳來。
青衫男人還想要求饒,卻是發現自已張不開口了。
明明近在眼前,但似乎根本不在一個維度了。
待到天地重回正常。
青衫男人已經是七竅流血,死狀極其慘烈。
“林先生,抱歉,來遲了?!?/p>
此時的秦臻姍姍來遲。
但是他已經是使出渾身解數的朝著這邊趕了。
當看見青衫男人的死狀之時。
秦臻的身上不免冒出了一股寒意。
那死狀,是生魂直接被剝離而死的。
人世間,最為慘烈的刑罰,不過凌遲和活剝。
活剝不用多說,直接將活人的皮一層層生剝下來。
凌遲,將人用漁網裹住,透過漁網出來的肉,就一刀一刀割掉,千刀萬剮,直至死亡。
而剝離生魂,無異于就是修仙界將兩種手段糅合了。
剝魂等于剝皮。
而且不是完整的剝下來的,是將靈魂一寸一寸的撕扯下來的,無異于凌遲。
其中痛苦,難于言語述說。
秦臻看見青衫男人尸體的時候,已經是一陣寒意。
這個年輕人看似好說話,比那個比蒙可是要狠辣多了。
關鍵這個年輕人,之前不過三層魂壇,現在就算是突然鑄就四層魂壇了,如何能夠這么短時間殺死七層魂壇的。
秦臻開始懷疑林殊羽隱藏了境界,怪不得那比蒙會那么尊敬這個年輕人。
反正是無法相信,有人能夠越三層魂壇擊殺對方,而且時間如此之短,這都沒有戰斗的痕跡,說明青衫男人,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林殊羽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吞下了一顆丹藥。
“殺他,還讓我力竭了,接下來的路,還要煩請老先生給我開路了?!?/p>
林殊羽對著秦臻言語了一句。
秦臻卻只認為林殊羽是在裝弱,覺得這個人藏的太深了。
“是,剩下的絕對不勞煩林先生再出手了。”
秦臻對著林殊羽回應道,跟在林殊羽的身側。
秦臻在琢磨著,如果這林殊羽隱藏了境界,有自保之力,那比蒙又為何敲打自已,逼著長鳴宗護佑林殊羽。
但是若是沒有隱藏境界,又如何輕易殺死青衫男人的。
秦臻思來想去,也不多想了,沒有意義,自已保證他的安全就是了。
林殊羽也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關于雨無道的事情。
倒不是因為什么老君山老君的事情。
關于雨無道的事情,其實他早就有疑問。
是關于名字的事情。
雨無道,雨無殤。
是赤瀾大陸雨氏皇族的兩個皇子,先后都跟林殊羽打過交道。
雨無殤死了,雨無道本來也應該死了,被侍女春桃帶著跳崖救下了一條性命。
在出云島,也有兩兄弟。
葉無道,葉無殤。
除了姓不一樣,名字可謂是一模一樣。
亦是兩兄弟,只是這兩兄弟可都是狠人。
林殊羽都有短暫的接觸過,和葉無殤的關系親近些。
遍地都是域始境的出云島,兩人都是有過耀眼的戰績。
兩人共同的妹妹,與林殊羽有了莫大的因果,也就是那個被惡魔選中的女孩。
葉無蕁被斷定為了惡魔之子的時候。
葉無殤劫了法場,將葉無蕁送出了出云島,讓葉無蕁前往青蒼尋求林殊羽的庇護。
只是葉無殤一人,便是擋住了出云島的追兵。
只是沒過多久。
就是林殊羽遭遇變故,被背刺追殺的時候。
無獨有偶,葉無殤同時被遭遇了出云島的定罪。
葉無殤被判定玷污神之圣女,遭遇神罰。
出云島被上古戰爭,沒有被戰爭波及到最后一支純正人族,所有傳承十分完整的保留了下來,因此出云島所居住的人族,被稱為神族。
出云島也被稱為神明居住的島嶼。
但是只有去過出云島的人,才知道,島嶼上的神族,另有其人。
一方不知道什么種族的種族,凌駕于出云島九家之上,九家供奉他們,他們才是出云島九家嘴中的神明。
出云島的記載,并不完全,出云島是怎么誕生的,這九家如何由來,并無記載,總之從有記載的時候開始,神明就出云島了。
他們不插手出云島九家的事務,他們的職責好像就是監管。
總之一代代繼承下來,那支種族,成為了出云島供奉的神族,地位很高。
所以玷污,忤逆神族,是很重的罪。
和第一次九家追殺葉無蕁不一樣,他們對待葉無殤顯然要慎重許多。
九家皆是出動了底蘊。
葉家老一輩的大能盡出,神族也出動了。
葉無殤身受重傷。
自葉無殤出生開始,就將大哥葉無道的光芒壓的黯淡無光,以至于,好像出云島修士的視線,都忘記了還有葉無道那么一號人物。
但是這個已經快被遺忘的人,卻是在滄瀾海,將重傷瀕死的葉無殤送出了出云島。
“大哥在此,無人能殺你?!?/p>
“諸神退位?!?/p>
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哥葉無道,一桿長槍,在滄瀾海擊退了神族和九家的追兵,送葉無殤出海。
葉無殤的目的地,顯然是林殊羽所在的青蒼。
但是那個時候的林殊羽,也在被追殺。
這個時代,兩個都是九歲入域始的天才,在同一個時間段,生死不知,下落不明。
葉無殤,葉無道。
雨無殤,雨無道。
這其中是巧合,還是有什么因果。
不管這期間有什么因果,總之對于這多次暗地里對自已下黑手的春桃,林殊羽是一定要殺死的。
只是林殊羽和秦臻來到了那個魂冢。
“被騙了啊先生?!?/p>
秦臻偷偷的看了林殊羽一下表情。
魂冢是無邊無際的,但是里面哪有殘魂,別說是有意識的殘魂,就是沒有意識的殘魂,也沒有。
空蕩蕩的。
“臨死之言,應該不是騙我,只怕是那女子,另有福緣。”
林殊羽只是回應了一聲。
但是林殊羽并未作罷,要將此地完完全全的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