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女人找到了很硬的后臺。”
林殊羽一臉的平靜。
這天下勢力,有誰大的過星域皇族,有誰大的過道宗,論起術法,又有誰高的過星輝之城。
他曾經(jīng)是星域君皇的第一繼承者。
他亦是道宗道祖的關門弟子。
他還是星輝之城第一個外姓大術士。
星域的最高點,在他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踏足了。
“倒不是春桃,而是她的那位殿下,如果他只是拜入君皇山就算了,我也不打算與他們有任何瓜葛了,畢竟你這位有域始境當后臺的大人物,不是我這種小角色可以沾染因果的。”
“但是雨無道那家伙,被老君山給帶走了,老君看上雨無道了,生在凡域的人,沒有不知道老君是怎樣的一個存在,如果天通道人,是凡域歷史之中的傳說的話,那么老君便是活著的傳說。”
“同為域始境,天宮大圣之流,根本無法與其相提并論,天宮不過貫穿九個世界,但是老君所創(chuàng)造的君皇山,貫穿了凡域的三百多個世界,稍微落后的世界,君皇山還不去呢。”
“說到這里,你也應該清楚,那雨無道找到了多么恐怖的后臺,即便是你身后有域始境的存在,也根本無法相提并論,所以我說有些不夠看了。”
“雨無道前往老君山之前,來到此處查看了春桃的神魂,老君甚至親自出手,撫慰了春桃的神魂,春桃的神魂不需要那么久,就能凝聚神識,只需找具軀體奪舍就夠了,不過奪舍,上限就被限制了,老君答應,待到雨無道有所成就,老君會為其重塑肉身。”
“也難怪春桃會為了她的殿下,殫精竭慮的處理掉你這個變數(shù),那雨無道待春桃也并不薄,你們之間的仇怨,還是最好早點談和,否則往后,你沒有一點勝算。”
青衫男人對著林殊羽說道。
“所以,原本不打算插手的你,又起了幫他們的心思,這樣也可以在老君面前露個眼熟,所以你早有準備,不管我打不打算殺你,你都會利用這里的傳送陣,將我單獨拉到這里來。”
林殊羽對著青衫男人說道。
青衫男人則是連連擺手:“快別這樣說,我對你可沒有任何殺意,神仙打架,我可不想遭殃,你身后的域始境就算是比不過老君,但是也不是我可以招惹的,我只想可以當個和事佬,調(diào)停你們之間的矛盾,春桃的神魂就在此處,我沒有騙你,你若是動手,日后雨無道必定殺你,但是在此時她脆弱的時候,你不出殺手,表出誠意,你們之間的矛盾,或能夠調(diào)停。”
“你的意思是,她的神魂確實在此處是嗎?”林殊羽對著青衫男人問道。
青衫男人點了點頭:“此處適合神魂溫養(yǎng),最關鍵的是,老君可以出手救助春桃,但是絕不會將她帶去老君山,那雨無道也沒有那個意思。”
一道恢宏的劍氣斬向了青衫男人。
青衫男人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
“我話都說到這一步了,你還是不肯講和,非要動手是嗎?”
青衫男人看向林殊羽。
“你的意思是,她機關算盡,三番五次暗地里,要殺我,我現(xiàn)在要反過來去求和是嗎?”林殊羽冷笑了一聲。
“行,那是你們的事情,你們愿意怎么做怎么做,跟我沒關系,我走行了吧。”青衫男人想著是做和事佬,兩邊都圖一份善緣的。
事到如今,抽身不沾染雙方因果,才是最佳的選擇。
但是這一方空間似乎被封閉了,青衫男人離不開了。
青衫目眥欲裂,他不知道林殊羽用了什么手段,總是肯定不是他的實力,兩人相差四層魂壇,是四個大境界的差距。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浮屠星之上,殺我,也有你的功勞,不管你是履行什么約定,還是為了什么利益,其結(jié)果就是你要殺我,至于是什么原因,那都不重要,你覺得你一句到此為止了,我就該既往不咎甚至感恩戴德,你還真是高高在上啊。”
林殊羽冰冷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
“為了殺我,動用一道域始境劍氣,值得嗎?我已經(jīng)說過我不會對你動手了,我甚至可以幫你行事,算是曾經(jīng)的補償。”
青衫男人肉眼可見的慌了。
他甚至想要在林殊羽用出那道劍氣之前,憑借境界碾壓先殺了林殊羽。
但是他又不敢賭,這人身負域始劍氣,必定還有其他的寶貝保命。
必定有機會用出域始劍氣。
“確實,你不配讓我浪費一道域始劍氣。”
林殊羽一臉的淡漠。
青衫男人并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就松一口氣,因為他感受到的殺意,越來越重了。
林殊羽的魂壇在升騰。
第四層魂壇,竟然就在短時間鑄就而成。
“殺你,四層魂壇足矣。”
林殊羽的身體一直在修復,到了今日,也能夠鑄就第四層魂壇了。
“閣下是在跟我開玩笑吧,這可一點都不好笑。”
青衫男人強顏歡笑。
就算是林殊羽現(xiàn)在鑄就第四層魂壇,那也是三個境界的大差距。
直到青衫男人從林殊羽身上感受到了圣人氣象。
越往后面,每一層魂壇的差距越大。
但是越往后面,林殊羽越強了,能夠動用的手段也就越多了。
林殊羽緊閉的竅穴打開。
一道看不見的東西飛了出來。
青衫男人看不見,但是他感受到東西了,無形之物穿透了青衫男人的身體和靈魂,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林殊羽全身的靈力開始爆發(fā)性的往外涌。
整個身體噌噌作響。
鮮血不斷的從林殊羽的嘴角溢出。
青衫男人感覺四周再無光明,自已的靈魂在一步步的墜入深淵,而自已卻是無力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生命流逝。
這是他從來不曾見過的手段,便是各種古籍上都不曾見過的手段。
“你究竟是什么人!”
恐懼開始在青衫男人的渾身蔓延。
隔著三層魂壇,他在這個人面前,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