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羅山從什么時候背叛紫云山的。”
林殊羽突然問道。
只是一瞬間,便是劍拔弩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比羅山山主臉色冷冽,眼中已經迸發出殺氣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已經對林殊羽出手。
只是感覺一陣恐怖的寒意,席卷了他的周身,整個身體好像已經無法行動,冰冷的寒意,十分的沉重。
比羅山山主第一時間看向的,卻是林殊羽身后的風澗白。
因為在他眼中,只是不滅一重的林殊羽,絕無這樣的手段,只有那個不滅四重的風澗白,才有壓制自已的手段。
這個比羅山山主,境界只有不滅三重。
比羅山應還有一位祖師,半步虛空。
當初比羅山,上上下下,總共只有一位不滅三重,總過四個不滅境修士。
如今不滅境修士已經有了十七個,甚至還出現了一個斷層的半步虛空。
刺歲族很清楚,山內的最高境界決定了比羅山的高度。
所以這么多年,紫云山修士從深淵深處帶回來的適合刺歲族修煉的靈材,都給了一個刺歲,那名刺歲憑借天賦和資源,也到了半步虛空。
讓比羅山成為了此處最大的勢力。
比羅山如此提升,可以完全說是紫云山的恩情,沒有紫云山,比羅山估計早早的就消失在歷史洪流之中了。
“讓你們祖師出來說話。”
林殊羽冷漠的說道。
“區區一個不滅一重……”
比羅山山主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是感覺到了寒意入骨,被寒氣入侵的那部分,不是沒有知覺了,而是已經感受不到存在了。
大廳的其他刺歲族,沒有動彈。
因為早已經喪失生機了,身體都是蒙上了一層白霜。
“放肆!”
一道凌厲的聲音傳來。
同時一道身影出現在比羅山山主身前,比羅山山主體內的寒氣被驅散。
半步虛空的威壓,橫壓在這宮殿之上。
比羅山山主心有余悸,那一瞬,他已經感受到死亡了,如果不是祖師出現,他自已涼透了。
“開誠布公的說,是你手底下的人心生歹意了,還是比羅山已經叛變了?”
林殊羽坐了下來,淡漠的問了一句。
身后陶家的人,瑟瑟發抖。
眼前這位比羅山祖師爺,可是半步虛空。
是淵瀾洲的最強戰力。
而這位青年,竟然是那么的不當回事。
風澗白倒是有些興奮了,他想要看看,林殊羽這個不滅一重,是否能夠半步虛空爭鋒,畢竟無限接近半步虛空的海無懼,林殊羽那么短的時間就解決了。
那位刺歲族祖師爺坐在了林殊羽的對面:“我們比羅山只是紫云山的盟友,何來叛變一說。”
“就算只是盟友,也沒有加害盟友一說。”陶家那個小姑娘忍不住說了一句。
陶家老頭連忙拉了拉陶禾,以心聲說道:“這不是你可以插嘴的地方。”
陶禾閉上了嘴,她知道自已不該插嘴,只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刺歲族祖師爺那副嘴臉,讓人看的就很不舒服。
“有多少紫云山修士死在你們手上了。”
林殊羽則是沒有跟這比羅山祖師爺辨什么是非,只是平靜的問著下一個問題。
“不清楚,有十幾個了吧,我沒空在乎這種事情。”比羅山祖師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最后一個問題,為何要這么做。”林殊羽平靜的問著最后一個問題。
“有人開出了更高的價,我們有了新的盟友了,好了,最后一個問題回答完了,你又打算怎么做呢?”比羅山祖師冷笑了一聲。
“我有很多道理,但是你不配聽,去死吧。”
林殊羽猶如冰雪一般冰冷,幾乎只是在一瞬間,偌大的比羅山,成為了一座冰山。
怒氣一瞬間在這位刺歲族祖師爺身上爆發。
因為整個比羅山的刺歲族族人,死絕了。
整個比羅山,只有他和身后的比羅山山主還活著。
巨大的靈力波動綻放開來,整個宮殿,眨眼之間已經是淪為廢墟。
風澗白等五人從廢墟之中爬出,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一層薄如蟬翼的金光,正是這道金光,才讓他們沒有像宮殿一般被撕碎。
林殊羽和那位半步虛空的祖師爺已經打到云層深處去了。
空中不斷出現被撕裂開的條條口子。
接連數座綿延百萬里的大山,都已經夷為平地,山川移位。
三萬六千口吞天劍,如同銀河一般掛在天際,斷開刺歲族祖師爺的退路。
這位祖師眼中儼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目中無人。
在他眼中,就算是暴露了,又如何?
天高皇帝遠的,眼前這個青年,不過不滅一重,又能如何?
但是從他想發動大陣的時候開始,恐懼就席卷上來了。
因為比羅山的大陣被凍住了,太他媽邪門了,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陣法能夠被凍住的,這是什么級別的寒氣?
陶家四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怪不得在半步虛空面前可以那般處變不驚,只是不滅一重戰半步虛空,是不是有點夸張了?我這是在做夢嗎?”
陶家老頭,認知觀已經要被震碎了。
風澗白則是心馳神往的看向天際,流露出興奮的笑意:“他果然能夠做到!”
他感受著天空的每一道劍意,銘記于心間。
“去搜魂,別在那里傻站著了。”
天空之中傳來林殊羽的聲音。
風澗白回過神來,才看向還活著的比羅山山主,這位比羅山山主雖然還活著,但是完全喪失了行動力,體表一層一層的白霜,寒氣在不斷的侵蝕他的身體。
風澗白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畢竟是不滅四重,對一個喪失戰斗能力的不滅三重搜魂,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前輩,你想要知道什么。”
風澗白此時已經不敢以道友相稱,自已何德何能?
“前你媽個頭,去搜到我師姐夏挽月的蹤跡為止,用玉簡在將搜魂的記憶記載下來。”
天空之中不見林殊羽的身影,卻聽到了林殊羽平靜的罵聲。
風澗白則是開始對比羅山山主進行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