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給我說說,相當于什么境界的一劍?這樣總行了吧。”
季隨風對著林殊羽問道。
“域始境,而且是很強的域始一劍。”
林殊羽回應了一句。
別以為到了最高境界,戰力就差不多了。
同是域始,亦有高下。
尤其是林殊羽,當初更是被稱為第十一境。
當然,不是真的十一境,而是一個稱號罷了。
繼林殊羽之后,第二個被稱為十一境的是蒼譚世界的夜無憂。
聲名不顯得蒼譚世界,在虛空戰場大放光彩,來自蒼譚世界的四位域始境,都展現出了恐怖的戰斗力。
尤其是夜無憂,用力挽天傾來形容都不為過。
夜無憂不是出身什么仙門,修仙世家,而是從凡俗而來。
在很小的時候,便是被打碎了道基,被認為是無緣仙道。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創造了道心種魔,以另類道基登臨修道止境域始。
道心種魔的流傳到了其他三千大世界,卻是沒有人走通過。
包括那時候聲名不顯的夜無憂,許多人甚至認為這道心種魔的創造者,自已都沒有走遠。
直到虛空戰場,蒼譚世界才被人們所知道,夜無憂這個道心種魔的創建者,也首次在星域被人所知曉。
“今日我所踏破的門檻,必定會成為后世萬千修士的康莊大道。”
夜無憂創建道心種魔時候,所說的那一句話。
可惜至今也沒有后人,能夠走上這條康莊大道。
而林殊羽的確是靠著這條道路,重新走上了修行的道路。
不知兩人最后在域始境的道路上相遇,會是何光景。
徐珺在一旁聽的都有些一顫。
域始境,是個很熟悉的詞,但是卻很陌生,因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滄海界毗鄰的五座世界。
說是毗鄰,但是也相距甚遠,即便是虛空境,要達到另外一個世界,也需要耗費不短的時間。
這五座天下,最繁榮的就是云海界了。
也就是這個試煉秘境的主人來自的地方,最高的也就七層魂壇的虛空境修士。
那個世界,最高就是七層魂壇的虛空境修士了,而且還不止一位。
不過其他種族的高境修士也多。
“不過好像真的無法斬開啊。”
季隨風話鋒一轉,對著林殊羽說道。
“隔著三個大境界呢,估計底蘊之力也沒有到七層魂壇,不過有我里應外合,沒什么問題的。”
林殊羽了然于胸,多處薄弱點的陣法開始啟動。
符箓幾乎同一時間發生爆炸。
天穹的那道劍光開始綻放放大,這方秘境被斬開了。
但是那劍氣并未繼續沖下,而是化成了一道道和煦的光。
這個世界開始崩塌,但是那和煦的光,在將所有人傳送回原本的位置。
“早點來中州,來給我幫幫忙。”
季隨風對著林殊羽說道。
“要不了多久,等我忙完淵瀾洲的一些事情,反正你的開宗典禮之前,我一定到中州。”林殊羽對著季隨風說道。
季隨風呵呵一笑:“你真是一點忙都不想幫啊,還有一件事,我要問你。”
“我是不是虛空境了,就可以將浮屠界撈上來?還是說需要多建幾層魂壇,才能夠將浮屠星給撈起來?”
季隨風神情嚴肅的對著林殊羽問道。
寧月梧的眼神也亮了,雖說在雪落山已成弟子,但是自已的根終究還是在浮屠星,在靈明宗。
她當然也希望自已的家園,能夠重新回到上界。
“十年養樹,毀樹只需一朝,初入虛空境便是可以將一顆星打的墜入下方世界,但是你要重新撈回這個世界來,可不是一層虛空境能夠做到的,我答應了一人,一定會讓浮屠星回歸滄海界,這件事等我到中州在和你說。”
林殊羽對著季隨風說道。
此時徐珺也對林殊羽拱手行了一個禮:“林道友,若是到達中州,請一定要到雪落山做客!”
“一定一定。”
林殊羽禮貌性的回答了一句。
幾人沐浴在光芒之中,被傳送到各自原本的地方。
……
東海。
顧云渾身是血,在一山嵐坐下。
一場大戰,靈氣幾乎用盡,雖然傷痕累累,但是并未傷及根本,反而是觸摸到了那一絲不滅境的門檻。
她原地坐下,放置好幾個陣旗,開始調息和感悟,準備一舉破境。
靈力在本源開始緩緩發生質的變化。
天空開始出現旋渦。
青色雷霆綻放。
已經傷痕累累的顧云,只是吞下了一顆丹藥,便是準備直面那天空之中降下的青雷。
在這種境地破境,她就已經做好了殘軀硬抗天劫的打算。
“小師叔,這一次,我不是為了破境而匆匆忙忙,不知自愛,我很堅定,大道就在眼前。”
她也不知道,為何在面對雷劫的時候,心里想到的卻是小師叔的音容。
顧云手持長劍,歪歪斜斜的身體,卻是猛然起身,劍指青雷。
當青雷綻放,周遭一切淪為一片焦炭。
那焦炭中間,靈力的光芒卻是在極速的攀升和綻放。
“我入不滅境了,而且不是八面漏風的不滅境,是夯實的不滅境。”
顧云面露笑容。
她的第一瞬間的想法,竟然是想找那個小師叔,證明自已沒有那么不堪。
“極好的,極好的,我一直在等你入不滅,甚至還在一旁為你護法,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入了第八境,畢竟第八境的修士,可比第七境的要好吃多了。”
一道聲音從天地間傳來。
一個佝僂卻妖氣駭然的老者,出現在了顧云面前。
“不滅境三重!”
顧云一下就感受到對方那外放的靈力。
老者一揮手,磅礴的妖氣,閃爍著光芒,就沖著顧云去了。
顧云內心駭然,苦笑一聲,自已好不容易進入了第八境,結果就這樣淪為這妖族的口糧。
一道劍氣劈開了妖族的磅礴妖氣。
一襲白衣,卻是處處沾染血漬,擋在了顧云的身前。
顧云看著身前的白衣,有些出神。
“恭喜,入第八境了,還是在這種地方。”
那襲白衣淡漠的對著顧云言語了一聲,甚至頭都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