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兄你值得啊,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誰身上沒有毛病,你身上閃耀的光點,遠遠大于你的那點毛病,相遇就是緣,更何況徐兄不是也相幫,一路相助我獲得靈材嗎?”
林殊羽云淡風輕的說道。
幫人,其實有時候根本沒有那么多理由。
看的順眼,舉手之勞就幫了。
世間人,千萬種,各有不同。
有人壞事做盡,惡貫滿盈卻不以為然,怡然自得。
有人只是做了一點壞事,便是惴惴不安,輾轉反側。
有人以行惡為樂,而有人以向善為樂,只是隨手幫助了一件小事,便是能夠滿心歡喜,心情愉悅。
有些事情,哪能說的清楚。
徐珺也不知從何時起,從對林殊羽厭惡嫌棄,到了完全的敬畏。
“有緣與林道友相識,是我的幸運。”
徐珺還是有些拘謹。
“話說林兄,你的修行境界是不是太慢了?不應該才在半步不滅啊。”季隨風對著林殊羽問道。
林殊羽嘆息了一聲:“我可不似你這般,可以隨意提升境界,我的身體滿是大道傷痕,我要先修復自已的身體,才能夠提升境界。”
“需要什么藥材,開口跟我說。”
季隨風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笑著搖了搖頭:“先不說你到達虛空境以后,需要一筆天文數字的資源,還要建立宗門,更是一筆不菲的錢,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你還是先獨善其身吧。”
“更何況還挺多人幫我找靈材,你說是吧,徐兄。”林殊羽看向了徐珺。
徐珺也是一笑,這個林殊羽還真是不跟我自已客氣。
但是他內心還挺開心的,他還就希望林殊羽不跟自已客氣。
他怕的是沒有機會報恩。
“林道友列個清單,如今在秘境沒有找到的藥材,我會在中州繼續尋找這些靈材。”徐珺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拿出一份早就準備的清單遞給了徐珺:“就等徐兄這句話了。”
徐珺接過林殊羽的清單,看了一眼收起來了。
有些東西只是難找,價值并不高,自已多出些靈石,花點時間,肯定是能夠找到的。
徐珺臉色自然了許多,至少沒有剛才那種,自已是一個外人的感覺了。
“話說林兄,有沒有出去的法子啊,聽他們說,最后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我看樣子還真是那個情況。”季隨風對著林殊羽問道。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
現在還在暢談外面新建宗門供奉的事情,結果忘記了只有一個人能夠活著出去的事情了。
“我準備妥當了,只差外面來一劍就夠了。”
林殊羽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外來哪來的一劍?”
季隨風問道。
“紫霄宮的那一位,不過他出劍了也毀不了秘境,四層魂壇和七層魂壇隔了三個大境界的差距了,但是坐鎮一方,為中州霸主級別的勢力,肯定是有底蘊,看他會不會使出底蘊,對著這秘境斬出一劍了。”
林殊羽一直都在等這一劍,因為那個方青九說回去告知自已師尊了。
這么大動靜,不需要方青九回去稟告,那位估計也會發現的。
“那位不會消耗紫霄宮的底蘊,來斬開秘境吧。”
寧月梧在一旁說道。
“那就看在那位心中,是紫霄宮的底蘊重要還是滄海界人族的未來的重要了,人族這么多年輕天驕,全部死在這秘境之中,等到老一輩人族死干凈,輪到這輩人撐起一片天的時候,今日如此損耗,那怕是撐不起了,真到了那個時候,人族就已經不是低頭不低頭做人的事了。”
“據我所知,滄海界,傀隱族和人族是死仇,而且在滄海界的繁榮程度,不輸人族,到了那個時候,人族怕是要被屠殺,殺散,為了活命的人族,不得不依附其他種族,那簡直是滄海界人族的噩夢。”
這種事情,林殊羽稍微一下就可以想到未來。
這個秘境的主人,根本就不在乎這方世界人族未來會怎么樣。
他在乎的只有,自已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傳承者。
“他一定會出劍,現在應該是在定位秘境的方位,以及考慮不會傷害到秘境之中的人,相關后續收尾事宜。”徐珺倒是對紫霄宮內的那位十分相信。
季隨風看向了林殊羽::“我也希望那位人物能夠出劍,但是他若是不動用底蘊出劍呢?又或者是即便是出劍了,也沒有破開秘境,當如何?我知道,你將萬事都算計進去了,總會留有后手,不會將希望全部寄托在別人手上。”
“他不出劍,那就只有我來出劍咯,真到了那地步,我一劍連著他所謂傳承一并斬碎,總不至于困死在這個地方的。”林殊羽說的云淡風輕。
徐珺卻是聽的驚濤駭浪。
他驚濤駭浪的不止是林殊羽說自已出劍斬開秘境的。
他更加震驚的是季隨風和寧月梧的神情。
他們的神情沒有任何質疑,就好像這個人既然說出了這句話,就一定能夠做到。
“那還在這里浪費時間去作甚啊,去找靈材啊,在這個秘境被斬滅之前,先將那些天材地寶收入囊中,不管怎樣,靈材是沒有錯的。”
季隨風率先起身,要建立宗門,這些天材地寶,他可不會嫌棄太多。
有季隨風在場,幾人在這藥田,幾乎沒有什么危險。
像是土匪一般到處橫掃,每個人收獲十分豐厚。
同時天邊開始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那一劍來了,看來我不用出劍了。”
林殊羽言語了一聲。
“這么快?還有好多靈材沒有弄到手呢,不知道這一劍斬不斬的開秘境呢。”
季隨風有些遺憾,遺憾這些靈材,更是遺憾沒有看到林殊羽出劍。
他也好奇這林殊羽的底牌究竟是什么,出的那一劍是什么光景。
“我看你是想要看我出劍吧,別想了,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動用的,用一次說一次,用那劍氣,我才有底氣在那些高境面前,談笑風生。”
林殊羽一下就看穿了季隨風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