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鴻飛此人更擅長經(jīng)營和隱忍。
若是換成當(dāng)初的柳生源當(dāng)家,二話不說就打起來。
林殊羽當(dāng)初破碎境一重殺那個破碎境五重,其實還是很吃力的,是接收了撒旦的力量,當(dāng)時也是被魔力反噬重傷,所以才沒有追柳白。
“這彩虹石歸我,如何?”
林殊羽笑著問道。
柳鴻飛瞬間臉色冰冷,這個年輕人完全是蹬鼻子上臉。
“我說年輕人,別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此年輕破碎境五重,我知道你身后也是一流勢力,但是終究是在這生柳城,柳家主不直接打殺你,而是心平氣和你聊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不要如此不知好歹。”說話的是那個王元峰。
林殊羽看了那個王元峰一眼,冷漠的言語了一聲:“我要是你,就和別人一樣好好閉嘴看戲,對于不知道的事情,哪來那么多屁話。”
王元峰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哪來的崽子,當(dāng)真是家里人保護(hù)的太好了,沒有經(jīng)歷過社會的險惡,我便是不知道來龍去脈,出言又如何,我今日還要好好教教你,縱使你是家里有兩個半步涅槃的勢力又如何?我桂龍城不是半步涅槃,加上生柳城也是兩個半步涅槃,還能夠讓你在這里放肆不成?”
王元峰當(dāng)即就要動手,他覺的眼前青年如此狂妄,肯定是背后勢力有兩個半步涅槃?chuàng)窝?/p>
裴文連忙攔在了兩個人中間。
“南宮公子,就當(dāng)是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到此為止吧,不如結(jié)一段善緣。”
裴文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林殊羽。
拜帖是她幫忙遞的,如今她才是里外不是人的那個,今日如果不能和平解決,她那么多年在生柳城的打拼和基業(yè),怕是會毀于一旦。
林殊羽沒有看這位裴夫人。
只是冷漠的說了一句:“割了他的舌頭。”
一股的壓迫力出現(xiàn),便是在場的破碎境五重,都難以動彈。
那個被裴文認(rèn)為的通房丫頭,瞬間出現(xiàn)在了王元峰的身前,一拳就被擊碎了丹田。
同時利劍從王元峰的臉頰刺穿,直接斬斷了王元峰的舌頭。
王元峰倒在地上,發(fā)出痛苦的慘叫聲,地面越來越紅。
“半步涅槃!”
恐懼瞬間蔓延。
葉清歡重新回到了林殊羽的身后,就如同一個侍女一般。
明明那股威壓已經(jīng)消失了,在場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動。
一個侍女是半步涅槃,那么這位正主是什么來歷?
星河界究竟還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勢力和力量?
“裴夫人,抱歉,嚇到你了。”林殊羽起身輕輕的擦拭掉裴文衣服上血跡,輕聲了說了一句,“請落座吧。”
裴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到了自已的座位。
該說這個年輕人溫柔嗎?
明明給自已整理衣衫那般溫柔,但是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就決定了人的生死。
“還有人要仗義執(zhí)言嗎?”
林殊羽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的感情。
在場之人寂靜無聲,只聽得見王元峰的哀嚎,以及逐漸蔓延開來的鮮血。
丹田破碎,廢人一個了。
林殊羽看了一眼王元峰:“這也是我化凡一遭,在凡俗呆了百年,脾氣好了,換做從前,你絕對不只是這般下場。”
眾人膽寒,此人明明未曾動手,卻是讓人有些窒息。
“這件事過去了很久了,幾乎所有人都忘記這件事了,包括南宮春水可能都要忘記了,但是我不會忘記,我永遠(yuǎn)記得我的朋友被你們追殺,躲在那深淵走廊,瀕死的模樣,我永遠(yuǎn)記得南宮春水那副因為四季城慘死大半而自責(zé)愧疚的模樣。”
“傷了我朋友的人,你以為你能夠逃到什么地方去,本來準(zhǔn)備手上的事情處理好,我將星河界挖地三尺,都要將你找出來,沒想到在這里直接遇見了。”
林殊羽的殺意頓盛。
僅僅是殺意,便是讓人不寒而栗。
當(dāng)初南宮春水在星落界得到了一樁傳承和秘寶,被星河界來的三人盯上。
南宮春水知道自已無法保護(hù)那份傳承和秘寶,直接交給了三人。
但是三人并沒有因此放過南宮春水,四季城的城民死傷大半,南宮春水瀕死躲進(jìn)了死地,如果不是林殊羽趕到,南宮春水已經(jīng)死了。
當(dāng)時的三人,林殊羽不惜反噬自身為代價,接收了撒旦部分的力量。
殺了其中兩人,可惜讓這柳白跑了。
這件事,林殊羽始終記在心里,將他的朋友逼到那種程度,最后那一人,怎么可能能活?
林殊羽今日以南宮春水的名字來柳家,不是沒有原因的。
柳鴻飛緊皺著眉頭,有半步涅槃,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自已能夠處理的。
只能是那位半步涅槃的老祖出手。
這府邸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那位老祖怎么可能不知曉,到現(xiàn)在都沒動靜,說明他沒有把握,即便是加上大陣,也未必是那個女子半步涅槃的對手。
最后怕是要動用底蘊才能殺死這個女子半步涅槃了。
只是柳家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嗎?
要動用底蘊?
“將彩虹石給他!”
天地之間傳來蒼老的聲音,看來是柳家的老祖發(fā)話了。
在柳家的地界里,逼的柳家退步了,眾人覺得震驚,但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柳鴻飛咬著牙齒給柳白示意了一個眼神。
柳白倒是沒有任何猶豫,雙手奉上彩虹石。
林殊羽接過彩虹石,臉上的笑意綻放,只是那笑意讓柳白不寒而栗。
果然,下一秒,吞天劍從袖口而出。
直接將柳白釘在了墻面上。
柳鴻飛勃然大怒:“東西已經(jīng)給你了,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林殊羽卻只是大笑,手一發(fā)力,那堅不可摧的彩虹石,碎裂開來,最后如同齏粉一般飄散。
“是啊,已經(jīng)交出了東西為什么還要趕盡殺絕,柳白,這個問題該你回答我?已經(jīng)交出了你們想要想的東西,為何當(dāng)初還要趕盡殺絕。”林殊羽臉上的笑意全無,只是看著那柳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