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來還好,一想起來,某個男人感覺浪漫值得紀念,趙海棠卻新仇舊恨,積了一肚子火。
“你給我滾蛋!”她學著他暴怒的樣子,“最近不見!”
秦鉻:“。”
他總是跟不上她的步伐。
他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了。
趙海棠把餐桌上的狼藉留給他,自已蹬蹬蹬去二樓找秦妃妃睡去了。
倆人上一秒吵、下一秒和的情況秦妃妃習慣了,懶得理,身子一挪,把床移出點空來。
趙海棠望著她背影:“你陪我說話。”
“沒空,”秦妃妃側身刷劇,“閉嘴,不然下樓找你對象睡。”
房間安靜,浮著冷淡的香,像極了主人高貴冷艷的腔調。
大概停了兩分鐘。
趙海棠幽幽道:“記得我認識你時,你才13歲,像根豆芽菜一樣躺在醫院,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身邊只有你哥那群臭老爺們。”
“......”
秦妃妃閉了閉眼。
忍了。
“觀音菩薩降世的我能坐視不理嗎,”趙海棠說,“我肯定要陪你玩...吵啊,那時你戰斗力還不行,畢竟才13歲,剛來例假的年紀,我硬生生陪著你,陪到你滿17歲。”
秦妃妃把手機熄滅。
趙海棠:“咱倆流著同樣的血,咱倆才是親姐妹,你看我給你生的小初像不像你。”
秦妃妃面無表情起身。
趙海棠:“她那么黏你,崇拜你,每天‘咕咕咕咕’的,她一定知道咱倆才是親姐妹,咱倆跟樓下那老狗沒有任何關系!”
秦妃妃沖了出去。
一聲尖叫:“秦鉻!!你為什么又要惹她!!”
趙海棠是被秦鉻強硬抱回去的。
摁在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頓。
趙海棠拗不過他,加上這男人似乎偷摸學了技巧,簡直是一顆行走的春 | 藥。
她扛不住。
好吧,其實她沒有原則,很容易被色相勾引。
秦鉻抱她去洗澡,熱氣氤氳,趙海棠努力撐起一點傲骨,堅持要自已洗。
“別鬧,”男人嗓音很啞,“你站不住。”
“......”趙海棠眼睛里濕噠噠的,“你曾經答應了我一件事,還沒兌現。”
秦鉻拎了塊毛巾包住她頭發,對著她臉蛋親了口:“什么?”
趙海棠:“跳舞給我看。”
秦鉻掀掀眼睫。
“在花市,”提起這事,趙海棠不大有底氣,畢竟中間發生過不愉快的事,“你說你晚上回來跳給我看,我記好多年了。”
秦鉻:“那出去跳。”
趙海棠瞟他:“在這里跳。”
“......”
趙海棠:“就這樣跳。”
秦鉻差點氣笑了。
她是裹上浴袍了,干干凈凈香香噴噴的,他還光著呢。
薄霧彌漫,她眼睛和鼻尖染著粉紅,又乖又狡黠,還擺出一副他不跳,她能哭給他看的小熊樣。
秦鉻咬了咬牙:“想看什么?”
趙海棠:“你會跳什么?”
秦鉻挑眉:“你想聽文明版,還是原始版?”
“......”趙海棠被他繞懵了,“文明版是什么?”
秦鉻:“甩象舞。”
趙海棠一噎:“原始版呢?”
秦鉻:“甩雕舞。”
“......”
啥。
就不能跳點他們美賽模子哥跳的舞嗎?
“模子哥在美賽跳是穿衣服的,”秦鉻似笑非笑,“你給我打馬賽克嗎?”
趙海棠極為大方:“打吧。”
秦鉻皮笑肉不笑。
趙海棠扔了只口罩給他:“打臉上。”
秦鉻:“。”
-
因為浴室里的幾支舞,趙海棠大發慈悲的松口,愿意陪秦鉻去參加一個商務酒宴。
兩人都是如日中天,走哪里都是焦點,但在公眾場合,不怎么一塊露面。
工作內容不重合,趙海棠閑暇有點時間就要躺平擺爛,屬于秦鉻的酒宴她更不想動彈。
難得見他們兩人一起出行。
酒宴會場,西裝禮服,袂影飄飄,眾人談及西地葡萄酒的供不應求,盛贊趙海棠當初的促成。
秦鉻走動牽著她手,寸步不離,就仿佛在跟眾人宣告,他沒瘋,他確實有老婆。
趙海棠的手被他握出了汗。
“我去洗個手,”她抬頭,秦鉻自然地附耳過來,“你自已待一會。”
秦鉻:“我陪你...”
趙海棠瞪他:“沒有去洗手間還要跟著的。”
秦鉻不爽,又不敢惹她,陪她走到通往洗手間的走廊就停下了。
隔壁是男洗手間。
秦鉻倚著墻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女洗手間的方向。
男洗手間傳來水聲,伴著兩個男人的聊天聲。
“今年確實是好多了,沒發過瘋。”
“對啊,開會都穩定多了,不用害怕他說走就走。”
“脾氣也好多了,那天散會,我跟他打招呼,他居然回了我一個笑。”
“沉迷色相啊。”
“噓~”
兩人說著出來。
跟秦鉻玩味的目光對上。
兩人戛然一頓,旋即緊張起來:“秦總,我們隨便聊聊,說著玩的,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秦鉻散漫道:“我老婆漂亮對吧?”
“...對對對,秦太太芳華絕代。”
“行吧,”秦鉻大度,“看在你們審美正常的份上...”
說到這,幾米外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秦鉻話頭一止,原本懶散的表情驟然塌下去,聲調跟著降了:“老婆,他們欺負我。”
倆男人:“?????”
冤枉啊他們冤枉啊!!
趙海棠已經走到近前。
“沒有沒有,都是誤會,”男人干巴巴解釋,“我們跟秦總隨便聊聊...”
趙海棠淡然問:“你們說他壞話啦?”
“......”
那怎么敢呢。
“總不能是說我壞話了,”趙海棠說,“要是議論我,你們現在該趴到地上哭爹喊娘了,所以,你們講他壞話了。”
秦鉻嘴角一揚。
倆男人急赤白臉的。
趙海棠摸摸秦鉻臉頰,哄他似的,隨后看向對面:“張總,該減減肥了,都出現老登味了,還有你,王總,出門時穿雙增高鞋墊,不然往人堆里一扎,我都找不著你。”
“......”
秦鉻肩膀抖啊抖,喉嚨里悶著笑。
“好了,下次別背后議論,”趙海棠溫吞道,“有話就像我這樣,當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