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既然王縣長都把話說開了。”
“那我就直說了,您想我怎么做?”
王志江微微一笑:“呵呵,昌林同志和鎮長丘國福共事這么久。”
“這次的事情,或者是之前的事情,你手上應該有些東西才對吧。”
“現在的事情,只要有證據能做切入口,讓丘國福不得不妥協接受紀委的查處。”
“那對我,對你來說,都可以省去很多時間。”
“你說呢?”
聽到王志江的目的,鎮黨委書記紀昌林心里也是思量了起來。
他和鎮長丘國福已經共事好幾年了,丘國福做了那么多違紀違法的事情。
為了后面的計劃,他其實早就收集好了一些證據,就是為了將來有備無患。
尤其是丘國福在背后指使他的侄子做的一些骯臟事兒。
現在這位年輕的常務副縣長為了解決長西鎮的問題,要和自已合作,也是可以接受的。
否則這幾年下來,長西鎮在丘國福這位鎮長的治理下只會越來越走下坡路。
也不利于后面安排的鎮長空降取得政績。
加上紀昌林對自已背后的靠山很有信心,他不相信王志江敢不守承諾。
所以紀昌林笑著點了點頭:“王縣長既然這么有誠意,我也沒有不接的道理。”
“這樣,我現在就去把一些之前找到的證據交給您,一切交由您的處理。”
王志江滿臉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就進去等你拿出來。”
于是王志江重新回到會議室主位坐下。
鎮長丘國福見就王志江一個人進來了,鎮黨委書記紀昌林卻不見了。
他也是有些疑惑,但是王志江在場,他也不敢多問。
王志江則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的看了眼丘國福慢悠悠的開口。
“國福同志,昌林同志剛才和我談話了。”
“他對你做出的一些違紀違法的事情也是很是憤慨。”
“所以去拿之前就搜集到的一些證據了。”
聽到證據兩個字,丘國福也是有些慌了,他沒想到王志江和紀昌林出去短短幾分鐘。
紀昌林就突然變了態度,直接的把自已拋棄了。
而且他心里思量了一番,這紀昌林雖然是一把手,但是這幾年一向都十分低調。
手上有自已違紀違法的證據也不稀奇。
就在他思量下一步怎么辦的時候,紀昌林已經拿著東西進來了。
他笑著走到王志江身旁,把東西遞了過去。
“王縣長,這是錄音機,里面有國福同志和他侄子的對話。”
“可以證明之前他們一起做的一些違紀違法的證據。”
“這些文件上的內容,都是一些國福同志收受賄賂,違紀違法的證據。”
“上面具體的時間地點和人,都能按照這上面的記錄找到。”
“只要交給紀委,肯定很快就能查清楚。”
王志江連忙接過來看了看,錄音機其實就是當下最流行的隨身聽,只是有錄音的功能。
不過遠比后世的隨身聽大很多,還是裝磁帶的形式。
文件上記錄的很詳細,王志江看了看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嗯,昌林同志,你做的不錯。”
“這樣也可以省去很多時間去調查了。”
丘國福徹底繃不住了,他連忙站起身看向鎮黨委書記紀昌林。
“紀書記,您這是做什么,咱們不是。。。。。。”
他的話還未說完,紀昌林就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了:“國福同志,這么長時間。”
“我都是為了長西鎮的穩定,才沒有把這些你違紀違法的證據交給縣紀委。”
“今天剛好王縣長也過來了,你的侄子本身就是鎮上一霸。”
“他的手下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對王縣長動手。”
“這樣的行徑就是在挑戰縣政府!”
“所以今天我必須站出來!”
丘國福聽到這番話,就知道紀昌林是徹底把自已賣了,這下有了那些證據。
自已不可能脫身了,也是沒辦法,直接站起身走到侄子丘啟林面前。
抬手就是兩巴掌,下手可是很重,丘啟林的臉上立馬就起了兩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混蛋!整天就知道胡作非為,你的人連王縣長都敢打!現在立馬給王縣長道歉!”
說罷就哭喪著臉乞求著王志江:“王縣長,這次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放過我這一次。”
“我一定會好好補過,教師的事情,我立馬整改,您就行行好,千萬別讓紀委過來。。。”
王志江面對這樣的鎮長也是滿臉不屑的神色,淡淡的開口。
“丘國福,你看看你,你現在還有個鎮長的樣子嗎?”
“你看看這些證據,你還指使過你的侄子去以家人的人身安全威脅過別人。”
“你知道長西鎮的老百姓都怎么說你的嗎?”
“魚肉百姓,坐在鎮長的位置上作威作福,臨近退休了還不知道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我告訴你,這次,我一定要給長西鎮的老百姓一個交代!”
紀昌林也是冷笑了一聲:“呵呵,你的名聲我都有所耳聞。”
“現在想想,和你共事,我都覺得丟臉!”
丘國福知道之前現在已經無望,于是他滿臉落寞的冷笑了一聲,看向紀昌林。
“呵呵,紀昌林啊紀昌林,沒想到你平時看起來那么謹小慎微,關鍵時刻就會掉鏈子。”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無非就是我沒了,你的計劃能實施的更快。”
“但是恰恰是你的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就那么確定這位王縣長收拾完了我,就會收拾你?”
“簡直是可笑!”
面對丘國福的嘲諷,紀昌林完全沒當回事兒,因為他在市里有靠山。
可不像他丘國福背后什么都沒有,他王志江一個常務副縣長非要和自已過不去干嘛。
有什么好處,而且自已對長西鎮也沒做過任何有害老百姓的事情。
就算紀委現在過來查自已,自已也是完全不懼。
所以他滿臉嗤之以鼻的神色都懶得回應丘國福。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也被敲開了,縣紀委和縣公安的同志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