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實在太猥瑣,就好像那些霸凌者的手段,對他而言更像是一種恩賜。
幾個女人一臉嫌棄的看著梁啟文,她們逼迫女孩吞口水會覺得很得意,卻覺得吐在梁啟文嘴里是對自已的侮辱。
“馬上給我滾,你馬勒戈壁,你知道我爸是誰嗎?”領(lǐng)頭的女孩滿嘴臟話。
我第一次見一個女的,比我還沒有素質(zhì)。
“你爸是誰你媽沒跟你說啊,這么可憐的嗎?都上初中了還不知道你爸是誰?”
“方圓,她爸該不會是你吧。”梁啟文表情夸張的嘲諷道。
我前一秒被他的話逗笑,誰知下一秒禍水就引到了我頭上。
“你是初一四班的方圓?”女孩皺著眉,看她這神情,估計還聽過我的名字,不然也不會知道我是四班的。
“是啊。”我聳了聳肩。
學(xué)校就那么大,否認也沒有意義。
只是心里已經(jīng)把梁啟文從十八代罵到了2080年。
“你跟許文琴什么關(guān)系?”女孩指了指被霸凌的女孩問道。
“方圓跟她沒關(guān)系,就是看你一個丑八怪欺負人家小姑娘,他路見不平。”梁啟文此時跟個沒事人一樣,在一旁拱火道。
我真懷疑這家伙跟我有仇,簡直是把我放火堆上面烤。
攻擊一個女人的相貌,每一句話都可以造成成噸的暴擊傷害。
果不其然,女孩聽到梁啟文的話,整張臉都氣的發(fā)黑。
“這家伙有神經(jīng)病,你別理他。”我指著梁啟文對女孩說道。
“其實你很漂亮,只是你發(fā)型太張揚了,你看你,身材好,五官又精致,睫毛都比一般女孩要長很多。”
“我覺得你要是打扮一下,比左倩還要好看。”我側(cè)著身子對女孩說道。
“你,你胡說什么。”她的臉突然就紅了,她那幾個同伴更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哪有胡說,還有旁邊這個姐姐,多好看啊。”
“本來我就是路過,看到你們這么多漂亮的小姐姐,就忍不住停下來看看。”
“你們打人的時候都那么優(yōu)雅。”看到女孩臉紅的一瞬間,我感覺多年的腦血栓好像都通了,換個方式,可能效果會更好。
我一頓彩虹屁,拍的幾個女孩都不好意思罵人。
“就是,就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做游戲呢,看的我都心動了,迫切的想要加入。”梁啟文瞪圓了眼睛,連忙改了口風(fēng)。
幾個女孩扔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算了,把許文琴放了。”領(lǐng)頭的女孩轉(zhuǎn)身對同伴說道。
“方圓,你過來。”她突然叫住我,把我嚇了一跳。
我可沒梁啟文那么猥瑣,喜歡這么變態(tài)的游戲。
“不打你,你過來跟你說點事。”她見我神情一愣,怕我多想。
我遲疑的看著她,想著要不要直接跑路,不然待會打起來,我這下手沒輕沒重的。
聽她之前的口氣,她爸估計有點來頭。
“你過來啊。”見我不動,她有些著急。
我看她確實是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才緩緩朝她走了過去。
畢竟對方只是幾個女的,我一個大男人怕什么。
女孩拉著我的手,徑直朝小樹林里面走去,直到和她幾個同伴有一些距離才停下。
簡單的交談后,我知道她叫張瑩,是初二三班的學(xué)姐。
這個張瑩我聽說過,是個小太妹,經(jīng)常打架斗毆,欺負女同學(xué),而她爸就是警察。
“你真的覺得我好看嗎?”張瑩說這話的時候,臉還有些紅。
我一尋思這特么的什么意思啊,嬌羞個毛啊,該不會看上我了吧。
張瑩長的并不丑,只是造型比較夸張,但說句中肯的話,長相一般,不丑,也談不上好看。
夸她漂亮,只是為了滿足她的虛榮心。
我沒想過以后找女朋友要找多漂亮的,畢竟我也沒帥到哪里去,只是比看書的各位老爺帥那么一點點,但我現(xiàn)在對女人真沒啥興趣。
“嗯,挺好看的,姐,我說實話,你呢,明天就打扮的正常點,多笑一笑,會笑的女孩是最吸引人的。”如今我話都說出去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可我說完這話就后悔了,因為她聽了我的話之后,笑的很開心,那張大的嘴巴感覺隨時都會吃人。
“那個,葉童是你們班的對吧。”說這話時她低著頭,還有點靦腆。
我這腦子瞬間就跟被丘比特的愛心之箭射穿了一樣,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了。
她對葉童有好感。
“是我們班的啊,咋了,姐。”我一口一個姐的叫的不知道多歡樂。
“沒事,就是想跟他認識一下,正好你也是四班的。”張瑩撩了下額前的秀發(fā),神情不太自然。
有種掩飾又遮掩不住的竊喜。
“沒問題,姐,正好現(xiàn)在大家都交筆友,要不這樣,你今晚回去寫封信,我明天去你們班拿,你們先相互了解一下。”我當(dāng)即大包大攬,把這事扛了下來。
“行,那謝謝你了。”張瑩開口說道。
“但是姐,我跟你說,葉童的性格有些內(nèi)向,他非常討厭暴力,如果他知道你平時,嘖,那。”我話只說一半,意思很清楚,要是她還這么欺負同學(xué),肯定和葉童不可能。
連做朋友都不可能。
“我以后不這樣,你記得明天來拿信。”她點點頭,似乎一瞬間就做好了決定。
我真特么的佩服自已,就這樣為學(xué)校解決了一大毒瘤。
我真恨不得讓電飯煲(我們校長的外號)給我開個表彰大會。
當(dāng)我和張瑩走出小樹林時,梁啟文八卦的眼神在我們兩個身上掃來掃去,就跟裝了紅外線一樣,想把我們從里到外看個透明。
“你們進去干啥了?”他小聲的問道。
“進去給你挖了個墳包,等會弄死你再給你扔進去。”我沒好氣的回道。
要不是這個烏龜王八蛋拉我墊背,我會絞盡腦汁胡說八道嗎?
“別這樣啊,我這也是為了鍛煉你的應(yīng)變能力,你想想,你上學(xué)這么久了,夸過哪個女孩?不是這個煞筆,就是那個智障,現(xiàn)在學(xué)會哄女孩,以后找媳婦就沒那么難。”梁啟文見我沒真的生氣,還拿我斗起了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