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
王大力倒抽一口冷氣,低頭一看,趙春梅正擰著他胳膊上的肉,那手勁兒,半點沒留情。
“春梅嬸子,你擰我干啥?”王大力揉著胳膊,一臉委屈。
趙春梅穿著件薄薄的睡裙,頭發(fā)披散著,臉上帶著薄怒,可那眼神里又分明有別的東西。
她冷哼一聲,“哼,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被你禍害了,雪嬌也被你禍害了,瞧把你美的。”
王大力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得,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早上把王雪嬌禍害的事兒,自已差點忘了,趙春梅可沒忘。
“嬸子,這事兒你也知道,不是我的原因,是碰巧了,當時你也同意的啊?”
這話說得沒錯,早上王雪嬌中了怪藤的毒,命都快沒了,他給趙春梅打電話,對方親口允許的。
陰陽和合秘術(shù),也是趙春梅默許的。
趙春梅又冷哼了一聲,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床頭柜上,抱著胳膊看他,“我同意的,你就說,你之前有沒有打過雪嬌的主意?”
王大力撓撓頭,這事吧,說沒打過那是假的。
王雪嬌那丫頭,長得水靈靈的,十里八鄉(xiāng)都找不出第二個,他王大力又不是太監(jiān),能沒點想法?
“春梅嫂子,”他索性也不裝了,“我也不說違心的話,你把雪嬌生的那么漂亮,哪個男人看了不惦記,我有點想法也正常是吧?”
趙春梅聽他這么直白,反倒愣了一下,隨即“啐”了一口,“呸,你個不要臉的,倒是不藏著掖著。”
王大力嘿嘿笑了兩聲,“在嬸子面前,我藏啥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啥人。”
趙春梅嘆了口氣,臉上那點怒氣慢慢消下去,換成一種復(fù)雜的表情。
她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
王大力乖乖走過去坐下,離她不近不遠,剛好能聞見她身上剛洗完澡的香味。
趙春梅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大力,嬸子也不是糊涂人,知道這事兒不怪你,都是為了救雪嬌。那丫頭當時那情況,要不是你,怕是早就......”
“不過雪嬌畢竟是我女兒,我想讓她嫁人,安安生生過日子。跟著你,你這個花心大蘿卜肯定不會娶她,以后就別招惹她了。”
王大力一聽這話,心里頭那叫一個五味雜陳。
不招惹王雪嬌?
這是說不招惹就能不招惹的嗎?
早上送王雪嬌去上學的路上,對方已經(jīng)把自已招惹了。
兩人之間早就私定終身,王雪嬌那性子,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哪兒還會嫁別人?
可這話他不敢說,說了趙春梅非得炸鍋不可。
他只好點點頭,“嬸子,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會讓雪嬌難做的。”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既答應(yīng)了,又沒完全答應(yīng)。
趙春梅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是嘆了口氣,“行了,不說這個了。”
王大力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嬸子,不早了,咱們修煉吧。為了給你賠罪,今晚我一定讓你快活似神仙。”
趙春梅臉一紅,啐了他一口,“呸,沒個正形。”
可身子卻沒動,反而往他這邊靠了靠。
王大力心里暗笑,伸手摟住她的腰。
趙春梅身子微微一顫,隨即軟了下來。
“大力,你說我是不是挺沒出息的?明明知道你跟雪嬌那事兒,還......還這樣。”
王大力摟緊她,“嬸子,你別多想。雪嬌是雪嬌,你是你,在我心里頭,你們都是好的。”
趙春梅沒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王大力也不再多說,開始運轉(zhuǎn)陰陽和合秘術(shù)。
這門功法他越練越熟練,現(xiàn)在不僅能提升自已修為,還能讓對方感受到極大的愉悅和滋養(yǎng)。
趙春梅很快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
一個小時后,趙春梅癱在床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王大力倒是精神得很,坐在床邊穿衣服。
“大力,”趙春梅有氣無力說,“你這功法......越來越厲害了。”
王大力嘿嘿一笑,“那是,不然怎么讓嬸子快活似神仙?”
趙春梅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分明帶著滿足。
王大力穿好衣服,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嬸子,我走了啊。”
趙春梅點點頭,“路上小心點。”
王大力翻墻回家。
......
第二天一早,王大力精神抖擻,上山采藥。
野山參,何首烏等珍稀藥材還得采集一些給蘇曼備用,另外紫脈地丁也要多采點。
朱建設(shè)昨天用了紫脈地丁,絕對會追著蘇曼買。
而且,這種紫脈地丁,以后也可以作為蘇曼藥店的拳頭產(chǎn)品,給藥店打出知名度。
在春風訣的滋養(yǎng)下,野山參,何首烏,紫脈地丁長得格外旺盛,一片郁郁蔥蔥的。
王大力一小時不到,就采了兩大袋子,扛著下山。
經(jīng)過那片亂石坡時,王大力停下腳步。
張翠琴和王雪嬌,都被亂石坡的怪藤刺傷中毒過,差點就沒命。
村里那么多女人,萬一別的女人被刺到,意亂情迷之下,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為了白龍村的女性清白著想,自已就做個好事,把那片怪藤鏟除了。
這樣,以后就不會發(fā)生那種事。
王大力打定主意,把兩大袋子藥材往路邊一放,擼起袖子就往亂石坡走。
那片怪藤長得比上次更茂盛了,紫紅色的藤蔓爬得滿坡都是,在晨光里泛著詭異的光。
王大力湊近一看,那些細小的刺上還掛著露珠,尖兒上透著點暗紅,瞧著就邪性。
“這玩意兒到底啥來路?”
王大力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他記得小時候也經(jīng)常來這里玩,沒有見過這么詭異的怪藤啊。
怎么現(xiàn)在長的這么邪門?
王大力蹲下身,伸手想拔一根看看,指尖剛碰到藤蔓,那玩意兒就跟活過來似的,猛地一縮,好幾根藤條同時甩過來,啪地抽在他手背上。
“哎喲我操!”
王大力縮回手,手背上已經(jīng)多了三道紅印子,火辣辣疼。
更邪門的是,那疼里頭還夾著點麻,順著血管往上竄,心口砰砰跳得快了起來。
他趕緊運起體內(nèi)氣息,在胳膊上轉(zhuǎn)了一圈,那股麻勁兒才慢慢退下去。
“好家伙,還真是碰不得。”
王大力抹了把汗,心想要是換個人來,這一下就得中招。
張翠琴和王雪嬌,怕就是這么遭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