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德伯爵,這會給你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完全可以以此對你發起追究。”
克雷德看著對方,“殿下當然可以這樣做,但是恐怕并不具備充分的理由。”
“哦?”卡珊德拉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此次前來我完全是為我那生死不明的兒子。”克雷德說道,“而您眼下的這批人也不過是為了搜尋我兒子,因為珀西瓦爾家已經接手附近區域的治安,所以具備一定權力以內的調任權。”
“那么你現在這是在做什么?”
卡珊德拉目光掃過周圍,看著將兩人包圍住的護衛隊,目光晦暗。
克雷德依舊保持著禮儀,“這只是我認為分內且合理的調查而已,畢竟因為兇手下落不明,現在您是唯一的線索。”
卡珊德拉看著對方,目光中散發出一絲凌冽,“所以你是在懷疑我?”
克雷德行禮,“并沒有那個意思殿下,我剛剛說了,您是唯一線索,僅此而已。”
兩人的目光交匯在一起,但是誰都沒有要退卻的意思。
氣氛一時間陷入了焦灼。
索菲亞適當地開口,“克雷德伯爵,我明白您此刻的心情,但是還請您相信我,這件事絕沒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我當然相信您,索菲亞殿下。”克雷德對著索菲亞鄭重地行了一個禮。
“無論是布萊克還是珀西瓦爾家都受到了您的照顧,因為我對您心懷充分的感激。”
就在索菲亞準備繼續說什么時,克雷德突然話鋒一轉,“但是這件事我恐怕無法按照您的意愿來進行。”
“在聽聞了布萊克的遭遇,無論是身為珀西瓦爾家主還是一名父親,我都無法做到坐視不管。”
索菲亞看著對方,一時間顯得有些為難……自已與卡珊德拉的出行本就是暗自的動作,所以并沒有合乎規定條例來強制對方離開。
她瞥了眼不遠處冷眼看著這一切的萊琳娜……對方顯然是不打算干涉。
索菲亞嘆了口氣,就當她開口準備再進行一番勸說時,身旁的卡珊德拉突然從馬上躍下。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緩緩來到克雷德的面前。
“對于布萊克·珀西瓦爾所遭遇的事情,我保證會給予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說罷,卡珊德拉從左手的食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遞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索菲亞瞪著眼睛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五天,我會給你一個你想要的解釋。以克洛德的姓氏起誓。”
卡珊德拉將手里的戒指交給對方,然后起身重新跨上馬。
“我們走吧。”
面對護衛隊投來的詢問的眼神,克雷德看了眼手里的戒指,不再表示。
索菲亞和卡珊德拉終于是順利地離開。
…………
“姐姐……真的沒問題嗎?就這樣把戒指交出去……”
路上,索菲亞有些擔憂地喊道,但是風聲仍舊快要將聲音吞沒。
只要留意便會注意到此時的索菲亞左手的手指上有著一枚除了顏色不同以外幾乎完全相同的戒指。
而奧妮菲雅也有著同樣的一枚。
所以她很清楚卡珊德拉將戒指交出去這意味著什么——那是他們三人身份的象征。
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權力的象征。
毫不夸張地說,如果對著宮廷的軍隊亮出這枚戒指,那么對方幾乎便會無條件地聽從調遣。
卡珊德拉搖搖頭,“不會有什么問題,克雷德并不是傻子。”
…………
“所有人都到齊了吧?”
未羊看著眼前的家伙們,清點了一下。
“算上我一共七個么……這么看來,能趕來的都已經到齊了。”
“說起來突然將我們召集起來做什么?”其中的一人提出疑問,“主人給你發布緊急召令的權力可不是讓你亂用的。”
未羊看了對方一眼,“丑牛,注意你的言辭,即便有這樣的權力但是我從未認為自已有使用的資格。”
聞言對方皺了皺眉頭,“什么意思?”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這才緩緩趕到。
原本還處在嘈亂的眾人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立刻紛紛跪倒在地。
而面對跪拜在地的眾人,來者只是微微瞥了一眼。
“主人,目前為止所有能在時間內趕來的人都已經到齊。”
未羊跪在眾人之前,匯報道。
女人深邃的目光掃過眾人,發出一聲平靜而冰冷的指令。
“動身皇城,即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