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林家坳就醒了。
雞叫聲此起彼伏,穿透清晨的薄霧,落在家家戶戶的土坯房上,混著裊裊升起的炊煙,滿是八十年代鄉村的煙火氣。
林曉峰一早就起了床,腰間別著獵刀,手里拎著提前收拾好的包袱,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干糧,還有那四百多塊錢,被他用手帕層層包好,貼身放著,半點不敢大意。
“曉峰,都收拾好了?”
老叔端著一碗玉米粥從屋里走出來,臉上滿是叮囑。
“錢放好了嗎?路上人雜,可別大意,還有,照顧好阿爾坦,也照顧好自己和二虎、陶勇。”
林曉峰接過粥碗,點了點頭,語氣沉穩。
“老叔,您放心,錢我貼身放著,萬無一失。我們會照顧好阿爾坦大哥,也會注意安全,等我們回來,再進山打獵,多賺點錢?!?/p>
心里自白:這次去大城市,不僅要治好阿爾坦大哥的病,還要趁機看看外面的行情,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獵物銷路,以后進山打獵,就能賣個更高的價錢,才能更快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不讓老叔他們再受窮。
蘇桂蘭端著一兜煮熟的窩頭和雞蛋走過來,塞進林曉峰的包袱里,語氣溫柔又急切。
“曉峰,這些干糧你拿著,路上吃,雞蛋給阿爾坦補補身子,他身子虛,經不起折騰。到了大城市,記得給家里捎個信,讓我們放心。”
“知道了,桂蘭姐,”
林曉峰笑了笑。
“我會的,等我們到了,安頓好,就立刻給家里捎信,您和老叔在家也注意安全,看好柱子,還有,留意一下那伙小偷團伙,要是有動靜,千萬別硬扛,等我們回來?!?/p>
柱子靠在門框上,臉上滿是愧疚,語氣堅定。
“曉峰哥,你們放心去吧,我會好好養傷,也會幫老叔和桂蘭姐看著家里,要是有小偷來,我就算拼盡全力,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傻孩子,”
林曉峰走上前,揉了揉他的頭發。
“不用你拼盡全力,只要你好好養傷,不給我們添麻煩,就是幫我們最大的忙了。等你好了,咱們再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p>
“嗯!我知道了!”
柱子用力點頭,眼里滿是期待。
就在這時,陶勇和二虎也匆匆趕了過來,兩人都背著包袱,手里還扛著獵槍。
陶勇臉上滿是干勁,二虎則帶著一絲期待,還有一絲對林家坳的牽掛。
“曉峰哥,我們準備好了!”
陶勇掂了掂手里的獵槍,語氣興奮。
“我把獵槍帶來了,路上要是遇到野獸,也能有個照應,說不定還能打幾只獵物,補充點干糧?!?/p>
二虎也連忙說道。
“曉峰哥,我也準備好了,包袱里裝了點草藥,要是路上有人感冒發燒,也能應急。還有,我跟我娘說了,讓她幫著照看柱子和家里,您放心?!?/p>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贊許。
“好,想得都很周到。陶勇,獵槍你收好,不到萬不得已,別開槍,免得惹麻煩;二虎,辛苦你了,有你娘幫忙照看家里,我們也能更安心?!?/p>
心里自白:陶勇勇猛,二虎細心,有他們兩個跟著,這次去大城市,也能多一份照應。阿爾坦大哥的病,一定要治好,家里的安全,也一定要守住,兩邊都不能出岔子。
四人簡單吃了點早飯,就朝著林鎮衛生院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露水很重,打濕了他們的褲腳,腳下的土路凹凸不平,踩上去“咯吱咯吱”響,伴著四人的腳步聲,格外清晰。
約莫半個時辰后,他們就來到了衛生院。
馬琳娜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守在阿爾坦的病床邊,眼里滿是期待和擔憂。
阿爾坦醒了過來,臉色依舊蒼白,但精神好了一些,看到林曉峰四人,臉上露出了一絲虛弱的笑容。
“曉峰,你們來了,”
阿爾坦的聲音沙啞,語氣虛弱。
“麻煩你們了,還要麻煩你們陪我去大城市治病,耽誤你們進山打獵賺錢了?!?/p>
林曉峰走上前,語氣溫和。
“阿爾坦大哥,別跟我們客氣,咱們是朋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打獵賺錢什么時候都能行,你的病,不能耽誤,咱們現在就出發,早日治好病,早日回來一起進山打獵?!?/p>
“是啊,阿爾坦大哥,”
陶勇笑著說道。
“等你病好了,咱們一起進山,打一只大野豬,賣個好價錢,咱們一起賺錢,一起過上好日子!”
二虎也跟著說道。
“阿爾坦大哥,你別擔心,路上有我們照顧你,到了大城市,咱們找最好的醫生,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等你好了,咱們還能一起守護林家坳,不讓小偷再來搗亂?!?/p>
馬琳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語氣感激。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所有人。阿爾坦,你看,大家都這么幫你,你一定要好好配合醫生,早日康復,不能辜負大家的心意?!?/p>
阿爾坦點了點頭,眼里滿是感動。
“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配合醫生,早日康復,以后,我也會幫大家一起進山打獵,一起守護林家坳,報答大家的恩情?!?/p>
林曉峰示意陶勇和二虎幫忙,兩人小心翼翼地扶起阿爾坦,把他扶到提前借來的獨輪車上——那是村里王哥家的,特意借來給阿爾坦趕路用的,車輪上裹著破棉絮,能減少顛簸。
“來,阿爾坦大哥,你慢點,”
二虎小心翼翼地扶著阿爾坦的胳膊,語氣輕柔。
“咱們坐在獨輪車上,我和陶勇哥推著你,路上穩當點,不會讓你受委屈。”
阿爾坦點了點頭,慢慢坐在獨輪車上。
馬琳娜連忙把被子蓋在他身上,仔細掖好邊角。
“路上風大,你蓋好被子,別著涼了,要是不舒服,就趕緊說?!?/p>
一切準備就緒,林曉峰走在最前面,負責引路和警惕周圍的動靜;陶勇和二虎輪流推著獨輪車,兩人腳步沉穩,盡量放慢速度,減少顛簸;馬琳娜跟在獨輪車旁邊,時不時叮囑阿爾坦,眼里滿是關切。
八十年代的鄉村小路,狹窄又崎嶇,兩旁長滿了雜草和樹木,偶爾有野兔從草叢里竄出來,嚇得陶勇差點開槍,被林曉峰及時攔住了。
“曉峰哥,你攔我干什么?”
陶勇壓低聲音,語氣疑惑。
“那只野兔挺肥的,打下來,中午就能加餐了!”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叮囑。
“別開槍,咱們現在要趕時間,帶阿爾坦大哥去大城市治病,不能耽誤。而且,這里離村子不遠,開槍容易驚動村民,也容易驚動那伙小偷團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p>
二虎也跟著說道。
“陶勇哥,曉峰哥說得對,咱們先趕路,等阿爾坦大哥病好了,咱們再回來進山打獵,到時候,打多少野兔都有,還能打袍子、野豬,賣個好價錢?!?/p>
陶勇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吧,聽你們的,咱們先趕路,等回來再好好打獵,多賺點錢?!?/p>
心里自白:也是,阿爾坦大哥的病最重要,打獵賺錢什么時候都能行,可不能因為一只野兔,耽誤了大事。等回來,我一定要多打幾只獵物,彌補這次的遺憾,也幫著湊更多的錢,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幾人繼續趕路,太陽漸漸升高,露水漸漸蒸發,天氣變得暖和起來。
阿爾坦坐在獨輪車上,時不時咳嗽幾聲,臉色依舊蒼白。
馬琳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時不時給他擦汗、喂水。
“阿爾坦,你怎么樣?是不是不舒服?”
馬琳娜語氣急切,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還好,沒有發燒,要是累了,咱們就停下來歇會兒?!?/p>
阿爾坦搖了搖頭,語氣虛弱。
“我沒事,不用歇,咱們繼續趕路,早點到大城市,早點治病,不能耽誤大家的時間?!?/p>
“別這么說,阿爾坦大哥,”
林曉峰放慢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趕路不急,你的身體最重要,要是累了,咱們就停下來歇會兒,勞逸結合,才能更快到大城市?!?/p>
說著,林曉峰示意陶勇和二虎停下,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頭,讓阿爾坦靠在上面休息,又讓馬琳娜拿出干糧和水,給阿爾坦補充體力。
幾人坐在路邊的樹蔭下,休息了一會兒。
陶勇閑不住,四處張望,突然眼睛一亮,指著不遠處的草叢,壓低聲音。
“曉峰哥,你看,那里有一只野雞!”
林曉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草叢里,一只色彩斑斕的野雞,正低著頭,啄食著地上的草籽,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那野雞肉質鮮嫩,皮毛也能賣錢,確實是個好東西。
“噓,別出聲,”
林曉峰壓低聲音,從腰間掏出獵刀。
“陶勇,你從左邊繞過去,二虎,你從右邊堵住它的去路,我從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咱們抓活的,既能當干糧,也能到鎮上賣個好價錢。”
“好嘞!曉峰哥!”
陶勇和二虎齊聲應道,兩人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繞了過去,眼神警惕,緊緊盯著那只野雞。
林曉峰慢慢挪動腳步,手里緊緊攥著獵刀,大氣都不敢喘。
野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翅膀微微張開,隨時準備飛走。
就在這時,林曉峰猛地撲了上去,手里的獵刀輕輕一挑,就纏住了野雞的翅膀。
野雞“咯咯咯”地叫著,拼命掙扎,想要飛走,卻被林曉峰緊緊抓住,動彈不得。
“抓住了!抓住了!曉峰哥,你太厲害了!”
陶勇興奮地跑過來,語氣激動。
“這只野雞真肥,中午咱們就能燉野雞湯,給阿爾坦大哥補補身子!”
二虎也跑了過來,臉上滿是喜悅。
“是啊,曉峰哥,這只野雞能賣不少錢呢,咱們到了鎮上,要是時間充裕,就能把它賣了,再多湊點錢,給阿爾坦大哥治病?!?/p>
林曉峰笑著把野雞遞給二虎,語氣叮囑。
“你把它收好,別讓它跑了,中午咱們燉雞湯,給阿爾坦大哥補補身子,他身子虛,需要好好補補。”
“好嘞,曉峰哥!”
二虎接過野雞,小心翼翼地用繩子捆住它的爪子和翅膀,放進自己的包袱里,生怕它跑了。
阿爾坦靠在石頭上,看著幾人忙碌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虛弱卻溫暖。
“謝謝你們,有你們這樣的朋友,我真的太幸福了。等我病好了,咱們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再也不讓大家為我操心了?!?/p>
馬琳娜坐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語氣溫柔。
“傻瓜,跟我們客氣什么,咱們是一家人,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你只要好好配合醫生,早日康復,就是對我們最好的回報。”
心里自白:看著大家這么團結,這么互相幫助,我心里真的暖暖的。前世,我就是因為孤身一人,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才會過得那么凄慘,這一世,我一定要珍惜身邊的人,好好守護他們,和他們一起,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
幾人休息了約莫半個時辰,阿爾坦的精神好了一些,林曉峰示意大家繼續趕路。
陶勇和二虎重新扶起獨輪車,小心翼翼地推著阿爾坦,幾人朝著鎮上的方向走去,腳步依舊堅定,心里滿是希望。
約莫一個時辰后,幾人終于來到了鎮上的汽車站。
八十年代的汽車站,不算太大,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林鎮汽車站”五個大字,門口停著幾輛破舊的客車,車身上布滿了灰塵,車窗玻璃也有些模糊,偶爾有客車發動,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冒著黑煙,格外熱鬧。
“走,咱們進去買票,”
林曉峰說道,率先走進了汽車站。
汽車站里面很簡陋,只有一個售票窗口,窗口前排著長長的隊伍,大多是要去縣城或者大城市的村民,還有一些做生意的小販,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格外嘈雜。
陶勇和二虎推著獨輪車,跟在林曉峰身后,馬琳娜守在阿爾坦身邊,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生怕他被人群撞到。
二虎手里的包袱,時不時傳來野雞“咯咯咯”的叫聲,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小伙子,你包袱里裝的是野雞吧?”
旁邊一個賣菜的大媽,笑著問道。
“這野雞肉質鮮嫩,可是好東西,能不能賣給我?我給你十塊錢。”
二虎看了看林曉峰,眼里滿是詢問。
林曉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大媽,不好意思,這只野雞我們不賣,我們要燉雞湯,給我們朋友補身子,他身子虛,需要好好補補。”
大媽點了點頭,語氣理解。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祝你們朋友早日康復,這野雞燉雞湯,確實大補。”
“謝謝大媽,”
林曉峰笑了笑,繼續排隊買票。
約莫排了半個時辰的隊,終于輪到他們了。
售票員是一位年輕的姑娘,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語氣溫和。
“同志,請問你們要去哪里?買幾張票?”
“同志,我們要去省城,買五張票,”
林曉峰說道,從口袋里掏出錢。
“請問一張票多少錢?”
售票員笑著說道。
“去省城,一張票十五塊錢,五張票一共七十五塊錢。不過,今天去省城的客車,只剩下最后一班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發車了,你們要抓緊時間。另外,客車上面不能帶活物,你們包袱里的野雞,不能帶上車。”
“什么?不能帶活物?”
陶勇立刻急了。
“那怎么辦?這只野雞我們要給阿爾坦大哥補身子的,總不能扔了吧?”
二虎也跟著說道。
“是啊,同志,我們這只野雞,是特意打給我們朋友補身子的,他身子虛,急需補補,你通融通融,讓我們帶上車吧,我們一定看好它,不讓它吵鬧。”
售票員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對不起,同志,這是車站的規定,我不能通融,活物一律不能帶上客車,要是帶上車,會影響其他乘客,還可能引發麻煩,你們還是想想辦法吧?!?/p>
馬琳娜臉上滿是擔憂。
“那怎么辦?這只野雞要是不能帶上車,阿爾坦就沒法喝野雞湯補身子了,他身子這么虛,路上可怎么熬?。俊?/p>
阿爾坦虛弱地說道。
“沒事,大家別著急,這只野雞,咱們要么賣給別人,要么送給別人,不用特意給我補身子,我能熬得住,咱們先去省城治病,等病好了,再打野雞補身子也不遲。”
林曉峰皺了皺眉頭,心里思索著:不行,阿爾坦大哥身子這么虛,路上需要補補,這只野雞不能扔,也不能隨便賣給別人。車站規定不能帶活物,那咱們就先找個地方,把野雞湯燉好,裝在罐子里帶上車,這樣既能讓阿爾坦大哥喝上雞湯,也不違反車站的規定。
想到這里,林曉峰對著大家說道。
“大家別著急,我有辦法。陶勇,你和二虎推著阿爾坦大哥,在車站門口等著,馬同志,你陪著阿爾坦大哥,我去附近找個飯館,把野雞燉成雞湯,裝在罐子里帶上車,這樣既能讓阿爾坦大哥喝上雞湯,也不違反車站的規定。”
“好主意!曉峰哥,你太聰明了!”
陶勇立刻興奮地說道。
“我跟你一起去,幫你打下手,快點把雞湯燉好,別耽誤了發車時間?!?/p>
“不用,你和二虎一起,看好阿爾坦大哥和馬同志,”
林曉峰搖了搖頭,語氣叮囑。
“車站里人雜,小偷多,你們一定要看好包袱和錢,別大意,我很快就回來?!?/p>
“好,曉峰哥,你放心去吧,我們一定會看好阿爾坦大哥和包袱,不會出岔子的!”
陶勇用力點頭,語氣堅定。
二虎也跟著說道。
“曉峰哥,你快點回來,我們在車站門口等你,別耽誤了發車時間。”
“知道了,”
林曉峰點了點頭,從二虎手里拿過野雞,轉身朝著車站門口的飯館走去。
車站門口,有幾家小小的飯館,都是八十年代常見的土坯房,門口擺著幾張桌子和凳子,偶爾有乘客在里面吃飯,飄出陣陣飯菜的香味。
林曉峰快步走進最近的一家飯館,朝著老板喊道。
“老板,麻煩你,幫我把這只野雞燉成雞湯,要快,我們半個小時后就要坐車,趕時間!”
飯館老板是一位中年婦女,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看到林曉峰手里的野雞,立刻熱情地說道。
“好嘞,同志,你放心,我很快就給你燉好,保證燉得香噴噴的,讓你朋友能喝上熱乎的雞湯。不過,燉雞湯要收五塊錢的加工費,你看行嗎?”
“行,沒問題,”
林曉峰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遞給老板。
“麻煩你快點,一定要趕在半個小時內燉好,我們趕時間去省城治病,我朋友身子虛,急需喝雞湯補補。”
“好嘞,同志,你放心,我一定快點!”
老板接過錢,接過野雞,立刻走進后廚,忙碌了起來。
后廚里,很快傳來了“咚咚咚”的切菜聲,還有燒水的“咕嘟咕嘟”聲,格外熱鬧。
林曉峰坐在飯館門口的凳子上,心里有些著急,時不時看一眼手表,生怕耽誤了發車時間。
心里自白:一定要快點,一定要趕在發車前,把雞湯燉好,帶上車,讓阿爾坦大哥能喝上熱乎的雞湯,補補身子。不然,路上這么遠,他身子虛,肯定熬不住。
約莫二十分鐘后,老板端著一個陶瓷罐子走了出來,罐子上冒著熱氣,飄出陣陣濃郁的雞湯香味,讓人垂涎欲滴。
“同志,雞湯燉好了,”
老板笑著說道,把陶瓷罐子遞給林曉峰。
“你快點拿去吧,別耽誤了坐車,這雞湯燉得很爛,很好消化,適合你朋友喝。”
林曉峰連忙接過陶瓷罐子,入手暖暖的,香氣撲鼻,語氣感激。
“謝謝老板,麻煩你了,太謝謝你了!”
“客氣什么,”
老板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以后要是還有需要,再來我這里,我給你算便宜點。”
林曉峰笑了笑,對著老板擺了擺手,抱著陶瓷罐子,快步朝著汽車站的方向跑去。
手里的雞湯罐子,暖暖的,香氣飄在身后,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很快,林曉峰就跑到了汽車站門口,陶勇、二虎、馬琳娜和阿爾坦,正焦急地等著他,看到他跑過來,立刻圍了上來。
“曉峰哥,你可回來了!”
陶勇語氣急切。
“雞湯燉好了嗎?還有十分鐘,客車就要發車了,咱們快進去吧!”
“燉好了,燉好了,”
林曉峰喘著氣,把陶瓷罐子遞給馬琳娜。
“馬同志,你把雞湯收好,路上給阿爾坦大哥喝,這雞湯燉得很爛,很好消化。咱們快進去,上車!”
“好!”
幾人齊聲應道,陶勇和二虎推著獨輪車,林曉峰和馬琳娜跟在旁邊,匆匆走進了汽車站。
此時,去省城的客車,已經發動了,“轟隆隆”地響著,冒著黑煙,司機正催促著乘客盡快上車。
林曉峰幾人快步跑過去,陶勇和二虎小心翼翼地把阿爾坦扶上車,馬琳娜抱著雞湯罐子,也跟著上了車,林曉峰則去售票窗口,補買了五張票。
“同志,快點,客車就要開了!”
司機對著林曉峰大喊道。
“來了來了!”
林曉峰接過車票,快步跑上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讓阿爾坦坐下,馬琳娜坐在他身邊,陶勇和二虎坐在旁邊的位置,林曉峰則坐在靠過道的位置,負責警惕周圍的動靜。
客車緩緩開動,“轟隆隆”地駛離了汽車站,朝著省城的方向駛去。
窗外的風景,漸漸向后倒退,林家坳的身影,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視線里。
二虎看著窗外,臉上滿是牽掛,語氣輕聲。
“不知道家里怎么樣了,老叔和桂蘭姐,還有柱子,能不能照顧好自己,還有那伙小偷團伙,會不會再來騷擾林家坳。”
陶勇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
“放心吧,二虎,你娘會幫著照看家里,老叔和桂蘭姐也都是細心人,柱子也會好好養傷,不會出岔子的。而且,那伙小偷團伙,要是敢來,等咱們回去,就好好收拾他們,讓他們再也不敢來騷擾林家坳!”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沉穩。
“陶勇說得對,家里不會出岔子的,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照顧好阿爾坦大哥,早日到省城,治好他的病。等咱們回去,就立刻進山打獵,多賺點錢,同時,也留意那伙小偷團伙的動靜,一定要把他們抓住,徹底解決林家坳的隱患。”
“嗯!”
二虎和陶勇用力點頭,眼里滿是堅定。
馬琳娜打開陶瓷罐子,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立刻彌漫在車廂里,周圍的乘客,都紛紛看了過來,眼里滿是羨慕。
馬琳娜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雞湯,吹了吹,遞到阿爾坦面前,語氣溫柔。
“阿爾坦,快喝點雞湯,補補身子,這雞湯燉得很爛,很好消化。”
阿爾坦接過雞湯碗,眼里滿是感動,輕輕喝了一口,雞湯暖暖的,鮮香可口,順著喉嚨滑下去,渾身都暖暖的,精神也好了一些。
“好喝,”
阿爾坦的聲音,比之前響亮了一些,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謝謝你,馬琳娜,也謝謝你們,曉峰,陶勇,二虎,要是沒有你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p>
“跟我們客氣什么,”
林曉峰笑了笑。
“咱們是朋友,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多喝點,爭取早日康復,等咱們回去,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一起過上好日子。”
陶勇也笑著說道。
“是啊,阿爾坦大哥,你多喝點雞湯,補好身子,等你好了,咱們一起進山,打一只大袍子,賣個好價錢,咱們一起湊錢,把家里的土坯房,換成磚瓦房,讓老叔和桂蘭姐,還有柱子,都能住上寬敞明亮的房子?!?/p>
二虎也跟著說道。
“還有,咱們再買一輛自行車,以后進山打獵,就不用走路了,節省時間,還能多打一些獵物,多賺點錢,早日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
幾人說說笑笑,車廂里的氣氛,漸漸變得輕松起來。
阿爾坦一邊喝著雞湯,一邊聽著大家說話,眼里滿是期待,他盼著自己能早日康復,能和大家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一起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
心里自白:有這么多好朋友陪著我,照顧我,我一定能早日康復。等我病好了,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和大家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不能再讓大家為我操心,要和大家一起,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在這個1980年的年代里,靠著自己的雙手,闖出一片天地。
客車一路顛簸,朝著省城的方向駛去。
窗外的風景,漸漸從鄉村,變成了小鎮,又從小鎮,變成了縣城,高樓漸漸多了起來,路上的車輛和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充滿了八十年代的時代氣息。
陶勇和二虎,時不時趴在車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眼里滿是好奇。
他們從小就生活在林家坳,很少走出大山,很少來縣城和省城,對外面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曉峰哥,你看,那棟樓好高啊,比咱們村里的老槐樹還高!”
陶勇指著窗外的一棟三層小樓,語氣興奮。
“要是咱們以后,也能在這樣的樓里住上一間房子,就好了!”
二虎也跟著說道。
“是啊,曉峰哥,還有那些自行車,好多啊,要是咱們也能有一輛自行車,以后進山打獵,就方便多了,還能帶著獵物,更快地送到收購站去賣?!?/p>
林曉峰笑了笑,語氣堅定。
“放心吧,只要咱們好好努力,多進山打獵,多賺點錢,以后,咱們不僅能住上高樓,還能買自行車,甚至能買一輛拖拉機,以后進山打獵,拉獵物就更方便了,咱們一定能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愿望,讓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p>
“嗯!我們相信你,曉峰哥!”
陶勇和二虎用力點頭,眼里滿是堅定和期待。
馬琳娜看著幾人充滿期待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語氣溫柔。
“是啊,只要我們團結一心,互相幫助,一起努力,就沒有實現不了的愿望。等阿爾坦的病好了,咱們就一起進山打獵,一起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一起過上幸福安穩的日子?!?/p>
阿爾坦點了點頭,眼里滿是堅定。
“我一定會好好配合醫生,早日康復,和大家一起,努力賺錢,一起守護林家坳,一起實現咱們的愿望,不會讓大家失望的?!?/p>
客車繼續顛簸前行,“轟隆隆”的發動機聲,伴著幾人的說話聲、笑聲,格外溫馨。
林曉峰靠在座椅上,看著身邊的幾人,心里滿是堅定。
他知道,這次去省城,肯定會遇到不少困難,阿爾坦的病,也不一定能一帆風順地治好,但他不會退縮,也不會放棄。
心里自白: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我都會帶領著大家,一起面對,一起解決。一定要治好阿爾坦大哥的病,一定要守護好家里的人,一定要多賺點錢,實現暴富寵全家的承諾,在這個1980年的黃金年代里,靠著深山的獵物,靠著自己的雙手,闖出屬于他們的幸福人生。等從省城回來,就立刻進山打獵,多打一些稀罕獵物,找更好的銷路,賺更多的錢,同時,也要抓住那伙小偷團伙,徹底解決林家坳的隱患,讓大家都能安心生活。
窗外的太陽,漸漸西斜,金色的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幾人的身上,暖暖的。
客車一路朝著省城的方向駛去,載著幾人的希望和夢想,朝著幸福的方向,堅定前行。
他們不知道,到了省城之后,會遇到什么樣的困難,會遇到什么樣的挫折,但他們知道,只要他們團結一心,互相幫助,一起努力,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阿爾坦的病,一定會治好;他們的愿望,一定會實現;林家坳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他們暴富寵全家的承諾,一定會兌現。
客車行駛在寬闊的公路上,周圍的車輛漸漸多了起來,喇叭聲、發動機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時代的煙火氣。
陶勇和二虎,依舊趴在車窗邊,好奇地看著窗外的一切,時不時發出陣陣驚嘆;馬琳娜守在阿爾坦身邊,時不時給他喂水、擦汗,眼里滿是關切;阿爾坦靠在座椅上,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眼里滿是期待;林曉峰靠在座椅上,眼神堅定,目光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他們未來的幸福生活。
約莫三個時辰后,客車緩緩駛入了省城汽車站。
省城的汽車站,比林鎮的汽車站大得多,也熱鬧得多,門口停著各種各樣的客車和貨車,來來往往的行人,絡繹不絕,有穿著中山裝的干部,有穿著連衣裙的姑娘,有背著包袱的村民,還有做生意的小販,嘰嘰喳喳地說著話,格外嘈雜,充滿了八十年代省城的繁華氣息。
“曉峰哥,我們到省城了!”
陶勇興奮地大喊道,臉上滿是驚喜。
“省城好大啊,好熱鬧啊!”
二虎也臉上滿是驚喜,眼里滿是好奇。
“是啊,曉峰哥,省城比咱們林鎮大多了,人也多,車也多,太熱鬧了!”
林曉峰站起身,語氣叮囑。
“大家別亂跑,省城人多,小偷也多,咱們緊緊跟在一起,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明天一早,就帶阿爾坦大哥去醫院看病。陶勇,你看好獵槍和包袱;二虎,你看好雞湯罐子;馬同志,你看好阿爾坦大哥,咱們走!”
“好嘞,曉峰哥!”
幾人齊聲應道,緊緊跟在林曉峰身后,小心翼翼地走下客車,朝著省城汽車站門口走去。
省城的街道,寬闊平坦,兩旁是整齊的樓房,還有各種各樣的商店,門口掛著五顏六色的招牌,飄出陣陣商品的香味和飯菜的香味,格外熱鬧。
來來往往的行人,腳步匆匆,臉上都帶著忙碌的神色,卻也透著八十年代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林曉峰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仔細辨認著方向,心里思索著:先找一家靠近醫院的小旅館,安頓下來,明天一早,就帶阿爾坦大哥去省城最好的醫院看病。等阿爾坦大哥的病穩定下來,我就去看看省城的收購站,看看這里的獵物銷路怎么樣,價錢是不是比林鎮的高,要是這樣,以后進山打獵,就能把獵物賣到省城來,多賺點錢。
幾人并肩走在省城的街道上,身影格外堅定。
他們的腳步,踏在八十年代的土地上,帶著希望,帶著夢想,帶著對美好生活的向往,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