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咯噔咯噔”碾過鄉間土路,塵土順著車縫鉆進來,落在林曉峰的衣角上。
他緊緊攥著布包,包里的錢和規劃圖被焐得溫熱,后背的淤青雖還隱隱作痛,腳步卻輕快得像是踩在云端。
窗外的白楊樹一排排向后倒退,葉子“沙沙”作響,像是在附和他心底的喜悅,遠處的山林輪廓越來越清晰,那是林家坳的方向,是他的家,是他要守護的一切。
心里自白:王哥給的建議太及時了,老獵人、農技員明天就來,肥料、農具也有了著落,還有這筆周轉的錢,咱們的農獵協同總算能順利開工了,這下,大家都能看到希望了。
“曉峰,看你這高興勁兒,談事肯定特別順利吧?”
趕車的李大爺瞥了他一眼,笑著問道,手里的鞭子輕輕甩了一下,“啪”的一聲輕響,馬車又快了幾分。
林曉峰回過神,臉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托李大爺吉言,特別順利,多虧了王哥幫忙,咱們林家坳以后的日子,有盼頭了?!?/p>
“那就好,那就好?!?/p>
李大爺連連點頭,語氣欣慰,“你這孩子能干又懂事,咱們林家坳能有你,是大伙的福氣,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p>
“謝謝李大爺,以后少不了麻煩您?!?/p>
林曉峰笑著回應,目光又投向遠處的山林,心里盤算著,回去后先跟老叔他們報喜,再安排好明天迎接老獵人和農技員的事,順便把王哥提醒的壞人團伙一事,跟陶勇、永強叮囑到位。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終于抵達林家坳村口。
遠遠就看到,陶勇和林永強正扛著鋤頭,站在村口的老槐樹下張望,兩人臉上滿是焦急,時不時踮起腳尖,朝著鎮上的方向眺望。
“曉峰哥!曉峰哥回來了!”
林永強最先看到馬車,眼睛一亮,揮舞著手里的鋤頭,大聲喊道,聲音在村口回蕩。
陶勇也眼睛一熱,快步朝著馬車跑過來,腳步急切,臉上的焦急瞬間被喜悅取代。
馬車停下,林曉峰小心翼翼地走下馬車,拍了拍衣角上的塵土:“讓你們久等了,我回來了。”
“曉峰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快急死了,生怕你談事不順利,還生怕你傷口復發?!?/p>
林永強湊上前,眼神仔細打量著他的胳膊和后背,語氣急切。
陶勇也皺著眉,關切地問道:“曉峰哥,傷口疼不疼?王哥那邊,談得怎么樣了?”
林曉峰看著兩人關切的樣子,心里暖暖的,笑著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沒事,傷口恢復得很好,不疼了,跟王哥談得也特別順利,咱們面臨的困境,王哥都幫咱們想辦法解決了?!?/p>
“真的?太好了!”
林永強興奮地跳了起來,手里的鋤頭都差點掉在地上,“曉峰哥,快說說,王哥都給咱們想了什么辦法?是不是以后咱們進山打獵,再也不用怕了?”
“別急,咱們回去說,老叔、桂蘭、柱子他們,肯定也在等著消息?!?/p>
林曉峰笑著說道,拍了拍林永強的肩膀,又看向陶勇,“陶勇,你去村口通知一下老叔,就說我回來了,談事很順利,讓大家都放心,另外,跟老叔說一聲,明天有老獵人和農技員來咱們村,讓他提前準備一下?!?/p>
“好嘞曉峰哥!”
陶勇用力點頭,轉身就朝著村里跑去,腳步輕快,嘴里還小聲念叨著:“太好了,有老獵人指點,以后進山打獵,肯定能打更多的獵物!”
林曉峰和林永強并肩朝著家里走去,林永強一路絮絮叨叨,問個不停,語氣里滿是好奇和期待。
“曉峰哥,老獵人厲害嗎?他是不是能打很多稀罕獵物?”
“曉峰哥,農技員是不是能教咱們種出高產的莊稼?以后咱們再也不用愁糧食不夠吃了?”
“曉峰哥,王哥是不是給咱們送農具和肥料了?什么時候能到???”
林曉峰耐心地一一回應,臉上始終帶著溫和的笑容,偶爾還打趣他幾句:“你這孩子,問題怎么這么多,回去我慢慢跟你們說,保證讓你滿意。”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院子里,蘇桂蘭正蹲在灶臺邊,燒著熱水,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泡,蒸汽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柱子靠在炕頭上,手里拿著一本書,正認真地看著,老叔則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手里拿著開荒規劃圖,時不時用筆在上面標注著什么。
聽到動靜,眾人都抬起頭,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林曉峰,眼里滿是關切和期待。
“曉峰,你回來了!”
蘇桂蘭連忙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柴火灰,快步走上前,語氣急切,“傷口怎么樣?有沒有不舒服?王哥那邊,談得順利嗎?”
“桂蘭,我沒事,你別擔心?!?/p>
林曉峰笑著說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跟王哥談得特別順利,咱們的難題,王哥都幫咱們解決了。”
柱子也放下手里的書,笑著說道:“曉峰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談順利,以后咱們就能好好打獵、好好種地,賺更多的錢了?!?/p>
老叔也站起身,走到林曉峰身邊,眼里滿是欣慰:“曉峰,辛苦你了,快坐下歇會兒,喝杯水,慢慢說,王哥都給咱們想了什么辦法。”
林曉峰點了點頭,坐在板凳上,蘇桂蘭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手里,眼里滿是溫柔。
林曉峰喝了一口水,緩緩開口,把跟王哥談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眾人說了一遍,從老獵人、農技員明天來村,到肥料、農具賒購,再到加工工具、包裝材料,還有王哥借給他的周轉資金,一一細說,沒有遺漏。
眾人聽得聚精會神,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驚喜,再變成欣慰,時不時發出陣陣贊嘆聲。
“太好了!有老獵人指點,咱們進山打獵,就能更安全、更順利了!”
林永強興奮地說道,手里的拳頭緊緊攥著,眼里滿是憧憬。
“是啊,還有農技員幫忙,咱們的荒地,肯定能種出好莊稼,以后咱們不僅能自己吃,還能賣給供銷社,賺更多的錢!”
蘇桂蘭笑著說道,眼里滿是希望。
老叔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曉峰,王哥真是咱們的貴人,這份情誼,咱們不能忘,明天我就帶著陶勇和永強,好好迎接老獵人和農技員,跟著他們好好學,爭取早日把地種好,把打獵的技巧學好?!?/p>
“老叔,您說得對?!?/p>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得跟你們說一下,王哥提醒我,那些小偷的同伙,背后還有一個小團伙,經常在山里搶劫獵人的獵物,危害不小,以后咱們進山打獵,一定要分組結伴而行,帶上獵槍和獵狗,提高警惕,千萬不能大意。”
聽到這話,眾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這些壞人,太可惡了!竟然還敢搶劫獵人的獵物!”
林永強皺著眉頭,語氣憤怒,“曉峰哥,以后我跟陶勇哥進山,一定帶上獵槍,要是遇到他們,咱們就跟他們拼了!”
“不行,不能硬拼?!?/p>
林曉峰連忙說道,語氣嚴肅,“王哥說了,要是遇到他們,先保護好自己,然后盡快派人回來通知我,我去鎮上找王哥,讓王哥派人來幫忙,安全第一,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p>
陶勇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曉峰哥,你放心,我們記住了,以后進山,一定多加小心,不硬拼,遇到危險,就盡快通知你。”
心里自白:那些壞人背后有團伙,肯定不好對付,我一定要好好練槍法、練身手,保護好大家,不能讓大家受到傷害,也不能讓咱們的獵物被他們搶走。
老叔也語氣嚴肅:“是啊,安全最重要,以后進山打獵,必須分組,最少兩個人一組,帶上獵槍和獵狗,每天進山之前,都要清點人數,下山之后,也要及時匯合,不能單獨行動?!?/p>
“好,我們記住了。”
陶勇和林永強異口同聲地說道。
柱子也皺著眉頭,說道:“曉峰哥,我要是能早點好起來,就能跟你們一起進山,幫你們守著,也能幫你們留意周圍的動靜,不讓那些壞人有可乘之機?!?/p>
“柱子,你別著急,”
林曉峰笑著說道,語氣溫和,“你好好養傷,早點好起來,以后有的是機會跟我們一起進山打獵、守護家園,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p>
“嗯!”
柱子用力點頭,眼里滿是堅定,“曉峰哥,我一定好好養傷,不拖大家的后腿?!?/p>
蘇桂蘭也語氣溫和:“柱子,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給你做有營養的飯菜,讓你盡快好起來?!?/p>
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商量著明天迎接老獵人和農技員的事情,還有開荒、練槍法的安排,每個人臉上都滿是干勁,眼里滿是希望,院子里的氣氛,又變得熱鬧起來。
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院子里,映得眾人的臉上,都鍍上了一層金邊,風吹過院子里的梧桐樹,葉子“沙沙”作響,伴著眾人的說話聲、笑聲,格外溫馨。
晚飯過后,陶勇和林永強主動收拾碗筷,蘇桂蘭去廚房洗碗,老叔則繼續琢磨著開荒的規劃,柱子靠在炕頭上,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心里滿是期待,林曉峰則坐在板凳上,閉上眼睛,輕輕喘著氣,梳理著今天跟王哥談的所有事情,確保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心里自白:明天就是新的開始,老獵人和農技員來村,肥料、農具也會陸續送到,咱們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好好打獵、好好種地、好好練身手,早日落實農獵協同的規劃,早日賺更多的錢,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也早日查清那些壞人的團伙,守護好咱們的家園。
夜色漸漸濃了,林家坳的燈火一盞盞熄滅,只剩下林曉峰家的院子,還亮著一盞煤油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欞,灑在院子里,格外溫暖。
按照商量好的安排,陶勇和林永強輪流守院子,今晚輪到陶勇先守,林永強先去休息,后半夜再換班。
陶勇拿著獵槍,站在院門口,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風吹過樹林,發出“嗚嗚”的聲響,遠處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叫聲,更顯得夜晚格外安靜。
他握緊手里的獵槍,槍身的金屬涼意透過粗布,傳到指尖,讓他更加清醒,心里自白:我一定要守好院子,保護好曉峰哥、老叔、桂蘭姐和柱子,不能讓那些壞人有可乘之機,也不能讓曉峰哥的努力白費。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雞叫聲就劃破了林家坳的寧靜,老叔早早起床,燒好了熱水,陶勇和林永強也起床了,穿上干凈的衣服,拿起獵槍,先在院子里練了一會兒槍法,“砰砰砰”的槍聲,在村子里回蕩,引得不少村民,都探出頭來張望。
“陶勇,永強,你們輕點,別吵到村民休息。”
林曉峰走出來,笑著說道,后背的淤青,已經好了不少,已經能自由活動了。
“好嘞曉峰哥!”
陶勇和林永強連忙停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林永強撓了撓頭,說道:“曉峰哥,我們太高興了,忍不住就想練練槍法,以后也好保護大家?!?/p>
“我知道,”
林曉峰笑著說道,“但也要注意分寸,別吵到村民,另外,練槍法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別走火,槍口不能對著人?!?/p>
“我們記住了曉峰哥!”
蘇桂蘭也起床了,走進廚房,開始做早飯,鍋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冒著泡泡,香氣彌漫在整個院子里,她還煎了幾個雞蛋,蒸了幾個窩頭,特意給林曉峰和柱子補身體。
眾人吃過早飯,就開始準備迎接老獵人和農技員,老叔把院子打掃得干干凈凈,陶勇和林永強把獵槍和鋤頭,都收拾整齊,放在墻角,蘇桂蘭則燒好了熱水,準備了茶水和干糧,柱子靠在炕頭上,也想幫忙,卻被眾人勸住,讓他好好養傷。
“曉峰哥,老獵人和農技員,什么時候能到?。课叶加悬c迫不及待了?!?/p>
林永強來回踱步,語氣急切,眼神時不時朝著村口的方向眺望。
“別急,王哥說,他們早上就會出發,估計再過一個時辰,就能到了?!?/p>
林曉峰笑著說道,“陶勇,永強,你們兩個,跟我去村口等吧,老叔,您在家陪著柱子和桂蘭,萬一他們提前到了,也好有人接應。”
“好嘞曉峰哥!”
林曉峰、陶勇和林永強,三人并肩朝著村口走去,陶勇和林永強手里,還拿著兩把獵槍,一方面是為了練槍法,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防備那些壞人,提高警惕。
走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三人停下腳步,朝著鎮上的方向眺望,林永強依舊有些迫不及待,時不時踮起腳尖,嘴里還小聲念叨著:“怎么還沒來啊,怎么還沒來啊?!?/p>
“別急,再等等,他們肯定會來的,趁這個功夫,咱們再練一會兒槍法,熟悉熟悉獵槍的用法,等老獵人來了,也好向他請教?!?/p>
林曉峰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主意!”
林永強眼睛一亮,連忙拿起獵槍,對準遠處的樹干,準備開槍,陶勇也拿起獵槍,神情認真,仔細瞄準著遠處的目標。
“砰砰砰”,幾聲槍響過后,遠處的樹干上,留下了幾個清晰的彈孔,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贊許:“不錯,進步很快,就是瞄準的時候,再穩一點,這樣槍法會更準。”
“謝謝曉峰哥指點,我們再試試!”
就在三人練槍法的時候,林永強突然皺起眉頭,用力吸了吸鼻子,語氣疑惑:“曉峰哥,陶勇哥,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腥,還有點臭?!?/p>
陶勇也停下手里的獵槍,吸了吸鼻子,眉頭緊緊皺起:“嗯,聞到了,這味道,不對勁,像是……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
林曉峰也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順著風,飄到了鼻尖,那味道,確實像是尸體腐爛的味道,而且,味道的來源,像是來自旁邊的荒林里。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凝重:“不好,這味道不對勁,咱們去荒林里看看,小心點,帶上獵槍,提高警惕?!?/p>
“好!”
陶勇和林永強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警惕地跟在林曉峰身后,朝著旁邊的荒林走去。
荒林里,雜草叢生,樹枝交錯,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一塊塊斑駁的光斑,雜草長得比人還高,走路的時候,“沙沙”作響,腳下的落葉,被踩得“咯吱咯吱”響,格外刺耳。
那股腥臭味,越來越濃,刺鼻難聞,林永強忍不住皺起眉頭,捂住了鼻子,語氣有些害怕:“曉峰哥,這味道,越來越濃了,咱們……咱們還要往前走嗎?”
“要去,”
林曉峰語氣堅定,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不管是什么東西,咱們都得去看看,萬一是什么村民不小心被困在里面,或者是……跟那些壞人有關,咱們不能不管?!?/p>
心里自白:這荒林里,平時很少有人來,怎么會有尸體腐爛的味道?難道是那些小偷的同伙?還是說,有其他的意外?不管是什么,都得查清楚,不能讓不明不白的事情,發生在咱們林家坳的附近。
陶勇也拍了拍林永強的肩膀,語氣堅定:“永強,別怕,有我和曉峰哥在,咱們一起去看看,提高警惕就好。”
林永強點了點頭,握緊手里的獵槍,緊緊跟在林曉峰和陶勇身后,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遇到什么危險。
三人小心翼翼地在荒林里行走,撥開茂密的雜草,一步步朝著味道的來源走去,走了大約十幾分鐘,那股腥臭味,已經濃得讓人難以忍受,林曉峰停下腳步,眼神凝重地看向前面的一片灌木叢。
“味道,就是從那片灌木叢里飄出來的?!?/p>
林曉峰壓低聲音,對著陶勇和林永強說道,“陶勇,你去左邊,永強,你去右邊,咱們三面夾擊,小心點,別驚動了里面的東西?!?/p>
“好!”
陶勇和林永強點了點頭,壓低腳步,小心翼翼地朝著灌木叢的兩邊走去,眼神警惕,握緊手里的獵槍,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握緊手里的獵槍,一步步朝著灌木叢走去,心臟“砰砰砰”地跳動著,后背的淤青,因為緊張,又隱隱作痛起來,但他絲毫沒有在意,眼神依舊警惕。
走到灌木叢前,他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用力撥開茂密的灌木叢,眼前的一幕,讓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灌木叢后面,躺著一具尸體,尸體已經開始腐爛,渾身散發著刺鼻的腥臭味,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外套,外套上,沾滿了泥土和血跡,尸體的胸口,有一個明顯的傷口,像是被利器刺傷的,周圍的雜草,也被血跡染紅,已經變得發黑。
更奇怪的是,尸體的手里,緊緊攥著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只狼,又像是一只狗,圖案模糊不清,卻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林永強嚇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躲到了陶勇的身后,捂住了眼睛,聲音顫抖:“曉峰哥……陶勇哥……尸……尸體……太嚇人了……”
陶勇也皺著眉頭,臉色慘白,眼神里滿是震驚和警惕,但他還是強裝鎮定,握緊手里的獵槍,守護在林永強身邊,語氣凝重:“曉峰哥,這……這具尸體,不對勁,身上有傷口,還攥著一塊奇怪的令牌,不像是意外死亡,倒像是……被人殺害的?!?/p>
林曉峰的臉色,也格外凝重,他沒有靠近尸體,只是站在原地,眼神仔細打量著尸體的一舉一動,還有那塊奇怪的令牌,心里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心里自白:這具尸體,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咱們林家坳的荒林里?胸口的傷口,是被誰刺傷的?還有這塊令牌,上面的圖案,是什么意思?難道,這跟王哥說的,那些小偷背后的團伙,有關系?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嚴肅地對著陶勇和林永強說道:“陶勇,永強,別害怕,都冷靜下來,現在,咱們不能靠近尸體,也不能破壞現場,這具尸體,很可能跟那些壞人有關,咱們得趕緊回去,通知老叔,然后按照規矩,去鎮上報告給派出所,讓警察來處理。”
八十年代,村里發現不明尸體,必須第一時間報告給派出所,不能私自處理,這是規矩,也是為了查清真相,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陶勇點了點頭,強裝鎮定,語氣堅定:“好,曉峰哥,我知道了,咱們現在就回去,通知老叔,然后去鎮上報告給派出所?!?/p>
他一邊說,一邊輕輕拍了拍林永強的后背,語氣溫和:“永強,別怕,有我和曉峰哥在,咱們現在就回去,別再看了?!?/p>
林永強點了點頭,慢慢松開捂住眼睛的手,眼神依舊害怕,緊緊跟在陶勇身后,不敢再看那具尸體一眼。
林曉峰又看了一眼尸體,還有那塊奇怪的令牌,把尸體的穿著、傷口的位置,還有令牌的樣子,都記在心里,然后才轉身,對著陶勇和林永強說道:“走,咱們回去,動作快點,路上注意安全,別驚動了其他人?!?/p>
三人小心翼翼地轉身,一步步朝著荒林外面走去,林永強依舊渾身發抖,陶勇緊緊護著他,林曉峰則走在最前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遇到什么危險,也生怕有人暗中觀察他們。
走出荒林,回到村口的老槐樹下,三人都松了一口氣,林永強的臉色,依舊慘白,呼吸也有些急促,陶勇也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語氣凝重:“曉峰哥,剛才太嚇人了,那具尸體,肯定是被人殺害的,還有那塊令牌,太詭異了?!?/p>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嗯,事情不簡單,這具尸體,很可能跟那些小偷背后的團伙有關,咱們得趕緊回去,通知老叔,然后去鎮上報告給派出所,讓警察來查清真相,另外,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其他村民,免得引起恐慌?!?/p>
“好,我們記住了?!?/p>
三人快步朝著家里走去,腳步急切,心里都充滿了疑惑和警惕,他們不知道,這具尸體的背后,隱藏著什么樣的秘密,也不知道,這塊奇怪的令牌,到底意味著什么,但他們知道,這件事,絕對沒有那么簡單,很可能,牽扯到一個更大的陰謀。
回到家里,老叔、蘇桂蘭和柱子,看到三人臉色慘白,神色凝重,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蘇桂蘭連忙走上前,語氣急切:“曉峰,陶勇,永強,你們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獵人和農技員,來了嗎?”
林曉峰深吸一口氣,語氣凝重地說道:“老叔,桂蘭,柱子,出大事了,我們在村口的荒林里,發現了一具尸體,尸體被人殺害了,手里還攥著一塊奇怪的令牌,看樣子,不像是普通人,很可能,跟那些小偷背后的團伙有關?!?/p>
聽到這話,眾人都驚呆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蘇桂蘭捂住了嘴巴,眼里滿是震驚和害怕,柱子也皺著眉頭,眼里滿是疑惑和警惕,老叔的臉色,也格外凝重,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嚴肅:“什么?荒林里有尸體?還被人殺害了?還有奇怪的令牌?”
“嗯,”
林曉峰點了點頭,把剛才在荒林里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跟眾人說了一遍,包括尸體的穿著、傷口的位置,還有那塊令牌的樣子,沒有遺漏,“老叔,按照規矩,咱們必須第一時間,去鎮上報告給派出所,讓警察來處理,不能私自處理,也不能聲張,免得引起村民恐慌。”
老叔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曉峰,你說得對,這件事,必須盡快報告給派出所,查清真相,萬一那些壞人,還在咱們林家坳附近,那就太危險了,這樣,曉峰,你跟陶勇,現在就去鎮上,報告給派出所,永強,你在家陪著我、桂蘭和柱子,守好院子,提高警惕,不管是誰來,都不能輕易開門,也不能跟任何人說起荒林里有尸體的事情?!?/p>
“好嘞老叔!”
“曉峰哥,陶勇哥,你們路上小心點!”
蘇桂蘭語氣溫柔,眼里滿是擔心,“一定要注意安全,遇到什么危險,就盡快回來,或者找王哥幫忙?!?/p>
“桂蘭,你放心,我們會注意安全的?!?/p>
林曉峰笑著說道,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老叔,永強,柱子,你們在家也注意安全,守好院子,我們盡快回來。”
“好,你們去吧,放心吧?!?/p>
林曉峰和陶勇,拿起獵槍,快步朝著村口走去,坐上了前往鎮上的馬車,馬車緩緩啟動,朝著鎮上的方向駛去,林曉峰靠在欄桿上,臉色依舊凝重,腦海里,一遍遍回想那具尸體,還有那塊奇怪的令牌。
心里自白:這具尸體,到底是誰?那塊令牌,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會出現在咱們林家坳的荒林里?難道,那些小偷背后的團伙,不止是搶劫獵物那么簡單?他們的背后,還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不管是什么陰謀,我都一定要查清楚,不能讓那些壞人,危害咱們林家坳的安全,不能讓大家受到傷害。
陶勇也坐在旁邊,臉色凝重,語氣疑惑:“曉峰哥,你說,那具尸體,會不會是那些小偷的同伙?因為分贓不均,被其他同伙殺害了?還有那塊令牌,會不會是他們團伙的標志?”
“很有這個可能?!?/p>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嚴肅,“那塊令牌上的圖案,很詭異,不像是普通人會有的東西,很可能,就是他們團伙的標志,而且,尸體的胸口,被利器刺傷,明顯是他殺,不是意外,說不定,就是他們團伙內部,發生了矛盾,互相殘殺,也有可能,是他們做了什么壞事,被人滅口了?!?/p>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件事,都不簡單。”
陶勇皺著眉頭,語氣凝重,“曉峰哥,咱們一定要盡快報告給派出所,讓警察來查清真相,找出那些壞人,守護好咱們林家坳的安全,不能讓那些壞人,再為所欲為?!?/p>
“嗯,”
林曉峰用力點頭,語氣堅定,“等咱們到了鎮上,先去派出所,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報告給警察,然后再去通知王哥,讓王哥也留意一下,畢竟,王哥在鎮上,人脈廣,說不定,能幫咱們查到一些線索?!?/p>
馬車“咯噔咯噔”地行駛在鄉間土路上,林曉峰和陶勇,兩人都面色凝重,沒有說話,腦海里,都在琢磨著荒林里的尸體,還有那塊奇怪的令牌,琢磨著這件事背后,隱藏的秘密和陰謀。
陽光依舊明媚,卻照不進兩人心底的凝重,他們知道,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很可能還會有更多的危險,更多的秘密,等著他們去面對,去揭開,但他們也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險,不管揭開什么秘密,他們都不會退縮,都會堅定地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守護好身邊的人。
半個時辰后,馬車抵達鎮上,林曉峰和陶勇,連忙走下馬車,快步朝著派出所的方向走去,派出所就在鎮子的東邊,是一棟簡陋的青磚瓦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林鎮派出所”五個大字,格外醒目。
走進派出所,里面很安靜,幾位警察,正坐在辦公桌前,忙碌著,看到林曉峰和陶勇,一位穿著警服的警察,站起身,笑著問道:“同志,請問你們有什么事?”
林曉峰連忙走上前,語氣凝重:“警察同志,您好,我們是林家坳的,我們在林家坳村口的荒林里,發現了一具尸體,尸體被人殺害了,手里還攥著一塊奇怪的令牌,我們來,是向你們報告這件事的,希望你們能盡快去處理,查清真相。”
聽到這話,那位警察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連忙說道:“什么?發現了尸體?還被人殺害了?你們詳細說說,尸體在哪里?是什么樣子的?你們什么時候發現的?”
林曉峰和陶勇,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跟警察說了一遍,包括發現尸體的時間、地點,尸體的穿著、傷口的位置,還有那塊令牌的樣子,都詳細地描述了一遍,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幾位警察,都圍了過來,認真地聽著,臉上的表情,都格外凝重,一位年長的警察,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好,我們知道了,這件事,很嚴重,我們現在,就跟你們一起,去林家坳的荒林里,查看現場,另外,我們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查清尸體的身份,還有那塊令牌的來歷?!?/p>
“謝謝警察同志,謝謝你們!”
林曉峰和陶勇,連忙說道,眼里滿是感激。
“不用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p>
年長的警察說道,轉身對著其他幾位警察,吩咐道,“你們幾個,帶上工具,跟我一起,去林家坳的荒林里,查看現場,注意保護好現場,不要破壞任何線索,另外,派人去周邊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見過陌生人,或者是,見過穿著黑色外套、拿著奇怪令牌的人。”
“是!”
幾位警察,連忙帶上工具,跟著林曉峰和陶勇,走出派出所,坐上了馬車,朝著林家坳的方向駛去,年長的警察,坐在林曉峰身邊,語氣嚴肅地問道:“同志,你們林家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出現陌生人,或者是,有人被搶劫、被傷害之類的事情?”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凝重:“警察同志,有的,前幾天,我們家,被小偷光顧了,丟了一些獵物和糧食,而且,我們懷疑,那些小偷,背后有一個小團伙,經常在山里搶劫獵人的獵物,危害不小,我們懷疑,這具尸體,很可能,就跟這個團伙有關。”
“哦?還有這種事?”
年長的警察,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嚴肅,“你們詳細說說,小偷光顧的事情,還有你們懷疑的那個團伙,有什么線索?”
林曉峰又把前幾天,小偷光顧家里,還有王哥提醒他們,那些小偷背后有團伙,經常在山里搶劫獵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警察說了一遍,包括他們之前進山,遇到的可疑人員,也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年長的警察,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了點頭,把林曉峰說的所有事情,都記在心里,語氣嚴肅:“好,我們知道了,看來,這件事,確實不簡單,很可能,牽扯到一個盜竊、搶劫團伙,這具尸體,很可能就是這個團伙的成員,不管是內部殘殺,還是被人滅口,我們都會盡快查清真相,把這個團伙,一網打盡,還你們林家坳,一個安寧?!?/p>
林曉峰點了點頭,語氣堅定:“謝謝警察同志,我們相信你們,我們也會全力配合你們的調查,只要能把那些壞人,一網打盡,守護好咱們林家坳的安全,我們愿意做任何事情。”
心里自白:太好了,有警察同志幫忙,一定能查清真相,找出那些壞人,把他們一網打盡,守護好咱們林家坳的安全,也能揭開那塊令牌的秘密,查清這件事背后,隱藏的陰謀,不讓那些壞人,再危害大家。
馬車“咯噔咯噔”地行駛在鄉間土路上,朝著林家坳的方向駛去,林曉峰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警惕,他知道,真相很快就會被揭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壞人,很快就會被繩之以法,而他們,也會繼續守護好自己的家園,繼續朝著農獵協同、暴富寵全家的目標,努力前進。
只是,他不知道,這具尸體的背后,隱藏著一個更大的陰謀,那個奇怪的令牌,不僅僅是一個團伙的標志,還牽扯到一個更神秘、更危險的組織,而他們,也即將被卷入一場,更大的風波之中。
馬車漸漸靠近林家坳,村口的荒林,越來越清晰,林曉峰握緊手里的獵槍,眼神堅定,他知道,不管接下來,會遇到什么危險,不管揭開什么秘密,他都不會退縮,都會堅定地守護好自己的家園,守護好身邊的人,直到把所有的壞人,都繩之以法,直到實現自己的承諾,讓大家,都過上幸福安穩、衣食無憂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