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花沒再繼續審問。
但方希禾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
反正都這樣了,方希禾干脆把商陳洲的衣服洗干凈晾起來,明晃晃掛在陽臺。
張君花看得眉心直跳,但忍著沒說什么。
第二天早飯后,方希禾就被拉著去了婚介所。
看著張君花跟婚介所的人聊了一個小時還沒聊完。
方希禾無聊地摳指甲。
想給商陳洲發信息。
反應過來這事兒不能讓他知道,拿起的手機又放下。
工作人員拿出十來份個人資料。
“方小姐,我們為您挑選了這些相親對象,都特別適合您,您要是同意,我馬上安排見面。”
方希禾被張君花的眼神威脅著,只好答應。
從婚介所出來。
張君花道:“為了你我可是交了一大筆會費,你給我好好去相親。”
方希禾敷衍點頭:“知道了。”
婚介所的效率很高,當天晚上就通知她第二天晚上安排了兩場相親,在同一家餐廳。
考慮到她的下班時間,給她約了一個六點半,一個七點。
第二天。
方希禾一下班就往餐廳趕。
第一位相親對象比她還矮,戴著無框眼鏡,有些油膩。
見到方希禾,眼睛一亮。
“方小姐,你本人比照片還漂亮。”
方希禾牽強地笑了一下。
很想說他可比照片丑多了,照片p得過分了,跟本人完全是兩個人。
“方小姐,我說一下我的要求。”
一上來就提要求,誰給他的臉?
不過她還是面帶微笑伸手:“請說。”
男人推了一下無框眼鏡。
“我是江城本地人,獨子,家里兩套房,兩輛車,工作穩定。像我這樣的條件在相親市場很搶手的。”
方希禾冷不丁出聲:“多搶手?”
眼鏡男突然被打斷,語塞了。
愣了一會兒后說道:“總之我這樣的條件很搶手。”
方希禾:“哦,我實在想象不出張先生多搶手,麻煩舉個例子。”
眼鏡男再一次噎住。
“這…這些不是重點……”
“那重點是什么?”
“我……你不要老打斷我說話。”
“哦,你說。”
眼鏡男清了清嗓子,說道:“你的資料我看過了,老實說很一般,要不是看了方小姐的照片,覺得你有幾分姿色,我根本不會來見面。”
方希禾被氣笑了。
淡淡道:“好巧,我也是看了照片,以為你高大英俊,才決定見面。可是……”
方希禾上下打量他,嘆口氣。
眼鏡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么意思?”
方希禾喝了一口水,“貨不對板,失望唄。不行,我一會兒得投訴婚介所。”
眼鏡男噌的一下站起來就走。
付唐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方希禾。
他沉著臉把剛剛拍的視頻發給商陳洲。
方希禾……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靠譜。
都跟商陳洲結婚了,還來相親。
肯定是嫌棄商陳洲現在沒錢,想找下家。
可惡!
商陳洲把視頻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色黑得可怕。
付唐還給他發了餐廳地址。
但商陳洲沒打算去。
付唐沒想到方希禾還有第二個相親對象。
氣得差點沖過去收拾這個女人。
他忍著脾氣又拍了一段視頻發給商陳洲。
事實擺在眼前,他不相信商陳洲還要自欺欺人。
第二個相親對象也是個奇葩,上來就讓方希禾給他生三個孩子,其中一個必須是兒子,沒有兒子得繼續生。
還說結婚后讓她把工作辭了,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和孩子。
當方希禾問工資卡是不是給她保管,房產會不會加上她名字。
男人眉毛一橫:“你想什么呢?那是我的婚前財產,怎么可能加你名字,給你住已經不錯了。”
“我的工資卡由我媽管,給你一個外人我是不放心的。你需要買什么跟我報備,我給你轉錢。”
“還有,我爸媽把我養大不容易,你嫁過來必須尊敬他們,好好伺候他們。”
方希禾已經不想說話了。
媽的,都是哪里冒出來的奇葩,氣得她乳腺不暢了。
她都懶得再說廢話,起身就走。
男人還在后面喊:“怎么突然走了?我還沒說完呢……”
付唐嘴角抽了抽。
隨后又幸災樂禍。
臭女人,讓你有眼無珠,讓你始亂終棄。
活該遇見這些破玩意兒。
付唐對面的女人已經忍了很久,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付唐肩膀一抖,轉頭看她:“怎么了?”
女人氣得頭頂冒煙:“還問我怎么了?你說怎么了?”
付唐懵:“不知道啊。”
“付唐,你欺人太甚!”
“祖宗,我怎么了呀?你倒是說啊。”
女人一根手指頭指著他:“你剛剛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
“你還裝傻,把我當傻子是不是?你一直盯著那個女的看,還拿手機拍她。”
“我拍她怎么了?”
付唐一臉不解。
女人站起來,給了他一巴掌,轉身就走。
付唐被打的一臉懵逼。
不是,這大小姐發什么瘋?
莫名其妙給他一巴掌要干嘛?
付唐也生氣了,沒打算去追人。
那大小姐的脾氣越來越大,得晾晾她。
方希禾出了地鐵站往公寓樓走。
晚飯沒吃飽,被那兩個相親對象氣得不行。
想到回家還要被張君花抓著盤問,她都不想上樓。
剛走到樓下,看到了商陳洲。
站在陰影處,身形挺闊,氣質清冷,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眼神讓方希禾莫名瑟縮一下。
她有些心虛。
深吸一口氣走到他面前:“你怎么回來了?”
商陳洲盯著她看,仿佛要把她看穿看透。
方希禾更心虛了。
伸出手挽住商陳洲的胳膊:“你有沒有吃晚飯,我還沒吃,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點吧。”
商陳洲終于開口了。
“你沒吃?”
“沒有啊,加班到現在,餓死了。”
商陳洲很寡淡地笑了一下。
抬腳往公寓外面走。
兩人來到一家面館。
商陳洲點了兩份面條,坐在那里默不作聲。
方希禾看了他好幾眼。
總覺得今天的商陳洲不對勁,有些冷,從里到外的冷。
不會是知道她相親的事了吧?
不可能那么倒霉吧。
剛做壞事就被逮到?
“老公……”
她剛想說什么,手機響了。
張君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