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04598號原始星。
陳星依舊在與星河之主進行著捉對廝殺,好似完全不在意其他宇宙之主的到來。
這時。
轟~~~
溟蓮之主周圍忽然開始出現無盡的波紋,一圈圈波紋彌漫開,強大的沖擊力將原本籠罩整個原始星的兩件頂級至寶的領域給完全排斥開,開始全力壓制向陳星。
而就在溟蓮之主全力催動的領域的那一刻,烽天神主、縹峰之主、血鏨之主、金角之主等各大勢力的頂尖宇宙之主們便也迅速包圍了四面八方各個方向。
“桀桀桀,單打獨斗搞不定我,準備圍毆了嗎?”陳星瘋狂地大笑,“真當我傻嗎?我不陪你們玩了!”
說完,陳星手中長槍一挑,將星河之主的攻擊化解,隨后便猛地一個踐踏。
轟隆~~~
巨大的大腳踩在虛空中,頓時令周圍數十萬公里的虛空劇烈震顫,若非原始星上的空間極度穩固,這周圍數十萬公里的空間恐怕頃刻間便都得被攪碎成粒子流。
“星河之主,務必將其攔截下來,絕不能讓他加速到近光速!”血鏨之主的聲音回蕩在星河之主的腦海。
這里是原始星,能夠允許的最快速度便是近光速,一旦被北囚獄主加速到近光速,再加上原始星那10081道空間漩渦的特殊性,那么他們這些人便基本只能眼睜睜看著北囚獄主脫逃。
“我知道?!?/p>
星河之主說完,第一時間便向著陳星所在疾馳而去。
一個被巔峰領域類至寶遲滯了速度,而另一個卻獲得了巔峰領域類至寶的加持。
是以,不過片刻功夫,星河之主便沖到了陳星的身前。
“北囚獄主,你逃不掉的!”星河之主說著,手中雙锏向著陳星猛地砸去。
這一招雖然只是最強秘法,被陳星輕松接下,但他的速度卻是不可避免的慢了下來。
“很好,只要星河之主能夠拖住那該死的北囚獄主,不讓其速度達到近光速,我等便成功了一半!”
“哈哈哈!北囚獄主,你不是很囂張嗎?現在再囂張一個試試?”
“北囚獄主,有本事別跑?。∧悴皇沁B我星空巨獸聯盟始祖都敢侮辱嗎?”
其他宇宙之主見到星河之主成功攔截,頓時喜笑顏開。
片刻后。
星河之主和陳星再次交手了好幾回合,這也導致陳星的速度一直都提不起來。
而就在這時,原本就相距不遠的血鏨之主已然迅速逼近。
“血鏨,你們妖族此前與人族一戰,不僅隕落了八位宇宙之主,就連震妖祖那只老烏龜都死了,我可憐你們才沒有對你妖族聯盟宇宙之主出手,沒成想你妖族自己倒是貼上來了。”
陳星大開嘲諷道,“桀桀桀,你們妖族聯盟給我等著,事后不殺你們一位宇宙之主,我決不罷休!”
血鏨之主聞言,那本就猙獰的面容瞬間因極致的暴怒而扭曲。
他怎么敢?!
這該死的北囚獄主,他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揭開妖族的傷疤,更是敢如此輕蔑地調侃震祖的隕落!
震祖隕落,那可是整個妖族永恒的悲痛!
“你——找——死——!!!”
一聲仿佛來自洪荒煉獄的咆哮,攜帶著滔天的殺意與毀滅一切的暴虐神力,自血鏨之主口中轟然爆發!
他周身的時空在這純粹的怒意下熊熊燃起,暗紅色的血氣如同活物般沸騰、蔓延,將其映襯得如同一尊浴血的魔神。
不僅血鏨之主完全沒想到,就連旁觀的其余宇宙之主,也都被北囚獄主這番堪稱癲狂的言辭震得心神搖曳。
他是真勇、真敢說??!
這一句誅心之言的殺傷力,恐怕比直接斬殺妖族數百位宇宙尊者所結下的仇怨,還要刻骨銘心,還要不死不休。
北囚獄主幸虧是孑然一身,并無族群牽累。
否則,以妖族此刻被徹底點燃的滔天怒火,怕不是就連族群內的蚯蚓都得被翻出來砍成兩半。
“桀桀桀……你急了,你急了!”
陳星癲狂的笑聲還在虛空回蕩,身影卻已借著星河之主那剎那的凝滯,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遠空疾遁。
然而——
“給我死?。。 ?/p>
蘊含著滔天恨意的咆哮撕裂長空,血鏨之主那燃燒著血色烈焰的身影,已如跗骨之蛆般緊追而至,速度快得驚人。
他手中那柄暗沉如血、古樸猙獰的長槍,槍尖處竟仿佛壓縮著一方正在生生滅滅、輪轉不休的微型宇宙!
毀滅與創生的法則在其中瘋狂對撞、湮滅,最終將所有威能,盡數凝聚于那一點寒芒之上。
血戰八方!
這正是血鏨之主威震宇宙海的成名絕學,宇宙之主層次的融合最強秘法。
盛怒之下,他再無半分保留,一出手,便是傾盡全力的絕殺!
“桀桀桀,想殺我?就憑你血鏨?!”
陳星的狂笑聲震蕩虛空,面對那裹挾著一方宇宙生滅之威的血色槍芒,他竟不閃不避,手中那柄同樣古樸的巔峰至寶長槍,迎著襲來的毀滅洪流,悍然直刺!
“風雷貫流光!”
他一聲低喝,槍身之上,風之法則的極速與雷之法則的暴烈瞬間融合、坍縮,化作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洞穿時空長河的青紫色流光。
“轟——?。?!”
下一瞬,兩柄蘊含著無盡威能的至寶長槍,槍尖對槍尖,毫無花哨地轟然對撞!
那一刻,并非簡單的金鐵交鳴,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宇宙法則、兩股同樣攀升至宇宙之主巔峰的秘法威能,最原始、最狂暴的對決與湮滅。
兩股同樣達到五階頂尖層次的狂暴神力,在槍尖對撞處轟然爆發!
沛然莫御的沖擊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橫掃開來,在這股純粹的、毀滅性的力量反震下,即便是陳星與血鏨之主,身形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連退了數步,方才各自穩住。
然而,對于他們這等站在宇宙之主巔峰的存在而言,這等程度的正面硬撼與秘法對沖,卻并不足以讓任何一方真正受傷,因此而湮滅的神體怕是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血鏨之主手中血槍微震,蕩開周遭未散的能量余波,目光卻凌厲地掃向一旁那團沉寂的黑暗虛空。
“星河!還等什么?!”
他聲音如同金鐵交擊,帶著毫不掩飾的焦躁與殺意。
“你北疆聯盟,可是有足足兩位宇宙之主折在他手里!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話音未落,他手中長槍已再次鎖定了陳星的身影,顯然是在催促星河之主立刻加入這場圍殺。
“北囚,莫要怪我不講武德。一切,皆因你行事太過,自取滅亡!”
星河之主話音落下的剎那,他手中那對青銅色雙锏已然再次揚起,毀滅性的法則在其上瘋狂匯聚,不再有絲毫遲疑,他與一旁早已殺意沸騰的血鏨之主,一左一右,化作兩道撕裂虛空的死亡流光,向著陳星悍然圍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