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沒想到,張夢穎是這樣考慮的,如果是這樣,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甚至張夢穎的安排,還非常周到,正如張夢穎說的那樣,他們兩人都是職務不低的公職人員,尤其是張夢穎,職務非常高。
他們在家里,自已準備一頓家宴,那當然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可如果在公共場所用餐,他們就需要注意一些事情了。
但張夢穎將兩人吃飯的地方,安排在酒店的一間房間中,徹底和外界隔絕,這頓飯當然就可以吃的隨意一些。
張夢穎很是隨意的在餐桌的一側(cè)坐下后,對周青招呼道:“周青,你也坐呀,又沒有外人,那么拘謹做什么?”
“好的,張部長。”周青客氣回應,然后在張夢穎對面坐下。
張夢穎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你看,你又來了,這又不是公眾場合,你還稱職務啊?”
周青愕然,不過他還是略有幾分好奇地問了一句:“那我應該怎么稱呼您?”
他和陳佳穎很熟,兩人一起有過大量刻骨銘心的經(jīng)歷,所以在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他可以直接叫陳佳穎穎姐。
他和張夢穎,固然也不是陌生人,兩人甚至陰差陽錯之下,有過一段露水情緣。
但以張夢穎的職務和家世背景,他應該不方便直接稱一聲夢姐才是。
哪知張夢穎這時候卻隨口說道:“這有什么好糾結的,沒有外人在場的時候,你直接叫我夢姐不就行了?”
“還有啊,這一桌美味佳肴,可是冷菜熱菜都有,你再不抓緊動筷子,一會兒可就涼了不好吃了。”
周青看著餐桌上的一桌美味,問了一句:“這一桌法餐,應該不便宜吧?”
他其實不能完全確定這是法餐,只是這家酒店是中法合資的,因此除了提供中餐,還提供西餐,尤其是西餐中的法餐,算是酒店的特色。
張夢穎一面用餐刀切一塊焦黃流油的鵝肝,一面隨口說道:“也貴不到哪里去,而且是我請客,你問價格做什么?正常來說,許多菜品是要邊吃邊做邊上的,我讓他們一次全部準備好,你不抓緊吃,真就要涼了。”
周青發(fā)現(xiàn),張夢穎私底下是個小吃貨,或者說對美食具備極高的品鑒能力。
他這個判斷,是完全正確的,否則張夢穎此刻也不會持續(xù)揮舞餐刀餐叉,有滋有味的品嘗身前的各類美味了。
由于兩人是在酒店房間里用餐,因此也沒有待應生給張夢穎倒酒遞紙巾一類的。
周青倒是對美味佳肴,沒那么在意,用餐的同時,時不時給張夢穎倒杯酒,或者遞一張餐巾。
雖然他一直覺得,西餐也就那么回事,好吃不到哪里去。
但高檔法餐,好像和頂級中餐,可以切磋切磋,或者說張夢穎今天點的菜品,味道都非常好。
他將他身前,屬于他的各類菜品,都嘗了一遍,發(fā)現(xiàn)滋味都很不錯,用餐體驗極好。
那兩瓶一看就非常上檔次的紅酒,也絕對對得起它們的價格,喝到口中,醇厚酒香和清冽果香一同綻放,極為享受。
周青品嘗美味的同時,向張夢穎問了一個問題:“夢姐,你這次找我,到底什么事情啊?”
“你猜猜看呀。”張夢穎沒有直接說,而是讓周青猜一猜。
周青苦笑:“夢姐,這個我怎么可能猜得到,不過我可以和你保證,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同時又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能幫忙。”
張夢穎有些無語地說道:“你想什么呢?我能讓你做違法亂紀的事情嗎?”
頓了頓,她繼續(xù)說道:“不過剛才是你自已說的啊,只要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同時又是你能做到的,你都不會推脫。”
周青點了點頭:“是啊,如果是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樂意幫忙的。”
他心中越發(fā)好奇,張夢穎要他干什么了。
他身上最大的三個優(yōu)勢,一是強硬后臺,二是辦案能力,三是個人武力。
張夢穎的家族,比起陳佳穎的家族只強不弱,他的大靠山陳江河,對張夢穎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此外,張夢穎也不需要他幫忙查案,市組織部能有什么案子需要查?
最后張夢穎肯定也不需要用到他強大的個人武力,在如此情況下,他還真有些好奇,張夢穎到底要讓他做什么了。
張夢穎此刻仍舊在美滋滋的品嘗美食,沒有直接說,她要周青做的事情是什么。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悠悠說道:“我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和你說,以及應不應該和你說。”
和謀定而后動的陳佳穎不同,張夢穎的性格,顯然是邊行動邊想。
正常來說,當然是陳佳穎那種謀定而后動的行事風格更好。
但如果遇到一些信息不足,或者事件比較特殊的情況,那顯然就無法謀定而后動,只能邊行動邊想了。
周青這會兒也沒有催促張夢穎,讓她慢慢思考,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
酒足飯飽之后,他就在一旁休息,同時思考后續(xù)要如何查壽安公司的案子,如何在嘉新區(qū)發(fā)展,以及如何解決魏濤這些禍害。
雖然近來魏濤沒有繼續(xù)對他直來直去的出招了,但他百分百確定,這絕對不是魏濤放棄對付他了,而是另有打算。
魏濤如果不是遇到更緊要的事情分不開身,就一定是在策劃某個更大的陰謀對付他。
對這種事情,他要做的就是三件事。一是保持警惕,二是發(fā)展自身,三是多拓展人脈。
保持警惕,能讓他不至于隨隨便便,就落入魏濤的陷阱里。
發(fā)展自身,則是能持續(xù)提高魏濤對付他的難度,如果他自身足夠厲害,那魏濤的諸多陰謀詭計,對他根本沒有意義。
就如魏濤面對何婉君時,就是如此,除非何婉君主動犯錯,否則不管魏濤如何謀劃,都不能將何婉君怎么樣。
最后的拓展人脈,是他一直在努力做的事情,否則他現(xiàn)在也不會上上下下都有一群支持者。
“周青,你當我的秘密伴侶怎么樣?”在周青心中千思萬緒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慵懶的品嘗紅酒的怎么樣,忽然來了這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