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離開秦玉紅別墅的過程,是有驚無險的。
三人雖然發現了他,但卻不可能追上他,更不可能將他留下。
迅速離開秦玉紅的別墅后,他選擇原路撤離。
走那條路線,他幾乎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秦玉紅幾人可能也根本就不會想到,有人能通過那條路線,潛入天錦園高檔別墅區。
周青的判斷,是完全正確的。
秦玉紅別墅正廳中,嚴世亨和申浩森,還有秦玉紅都面色極為難看的再度坐到了沙發上。
這次嚴世亨再不敢有任何不妥當的舉動,或者說,他已沒有了胡作非為的興致。
等申浩森打完電話后,他立刻目光冰冷地看著申浩森問道:“情況怎么樣?人抓住沒有?”
申浩森語氣艱難地搖了搖頭:“嚴總……天錦園的安保團隊,并未在監控系統中,看到任何可疑人員?!?/p>
“唰!”嚴世亨聞言大怒,抬手拿起茶幾上的紫砂杯,朝申浩森砸了過去。
申浩森不敢躲閃,腦袋上立刻被紫砂杯打了個正著。
這讓他心中越發憤怒,恨不得立刻就要了嚴世亨的命,但他沒有沖動行事,而是選擇忍耐。
現在還沒到和嚴世亨翻臉的時候,他此刻和嚴世亨撕破臉皮,他不僅無法拿嚴世亨怎么樣,他和秦玉紅在嚴世亨手上吃的虧,甚至都要全部白吃。
因此,雖然被嚴世亨扔來的紫砂杯,砸的極為狼狽,但申浩森還是給嚴世亨解釋道:“嚴總,事情是這樣的。天錦園高檔別墅區,近來被一個大盜盯上了?!?/p>
“什么意思?你在和我說笑話?”嚴世亨冷冷看了申浩森一眼,非常不滿地說道。
“絕對沒有!”申浩森立刻將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然后繼續說道:“這人確實不是一般的小蟊賊,他在法蘭西外籍軍團有過十年的服役經歷,甚至因為嚴重違反當地法律,在當地坐了數年的牢。”
“他最初只是盯上天錦園高檔別墅區的部分富人,向他們勒索錢財,但這些人都沒有把他當回事,然后他就開始潛入天錦園高檔別墅區盜竊了?!?/p>
“不過我們這里,還沒有被他光顧過。天錦園的安保團隊,對付一般的小蟊賊還湊合,對付這種雇傭兵老炮,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但我覺得,這個雇傭兵老炮,敢招惹其他富人,卻沒膽子招惹我們。”
“他只要敢做出什么對我們不利的事情,我們就能迅速把他查出來,他要是主動和我們接觸,那更是自投羅網。”
“畢竟我們,尤其是嚴總您,可不是一般人,您和魏市長等人,都是有親密無間的關系的?!?/p>
嚴世亨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又驚又怒,但現在聽申浩森像這樣分析一遍后,他立刻覺得申浩森分析的很有道理。
而且對方是一名在境外服役多年的雇傭兵老炮的話,對方能避開天錦園的安保系統,潛入天錦園高檔別墅區盜竊,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將這些事情,在心中迅速過了一遍后,嚴世亨整個人都再度放松下來。
他看向申浩森,還有秦玉紅吩咐道:“這次的事情,倒也不算什么大事,但這種事情,既然發生了,那就必須抓緊時間處理?!?/p>
“浩森,你繼續督促天錦園的安保團隊,仔細調取監控錄像,尋找線索。同時也要求他們在別墅區各處,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p>
“玉紅,你利用你在職位上的便利,查看一下天錦園別墅區周圍的監控情況?!?/p>
“如果這個人,經常來附近,經常潛入天錦園別墅區作案,他就算避開了天錦園別墅區的監控,也可能被天錦園附近的監控拍攝到。”
“不用等他主動找我們,只要找到線索,就想辦法把這個人抓住?!?/p>
“另外,你們也不用過于擔心,不管我們剛才說了什么,做了什么,之后都咬死不承認就行,僅憑那些東西,還不至于能讓我們傷筋動骨。”
“暫時就這樣吧,我累了,今天不多留了。”
如果是以往,嚴世亨很大概率是要在秦玉紅的別墅留宿一晚的,知道天錦園別墅區最近不太平,并且剛才還發生了那么掃興的事情后,他自然沒有繼續留下的想法。
另一邊,周青已經從天錦園別墅區,從容脫身。
這次雖然發生了些許意外,但他的收獲,依然是非常大的。
首先,他對秦玉紅的一些事情,進行了驗證,哪怕秦玉紅是受害者,但秦玉紅確實遇到了一些她絕對不愿意讓外界知道的事情。
其次,魏濤身上的問題,比大部分人知道的還多,他手下可能還有一個或多個嚴世亨這樣的知名商人,是他的白手套,幫他瘋狂斂財。
最后,他還從嚴世亨,申浩森,秦玉紅三人的交流中,知道了不少需要進一步驗證真假的秘聞。
如果嚴世亨等人,不吸取教訓,他下次還可以繼續潛入天錦園別墅區,探聽更多秘聞,以及記錄這些人的丑事。
這些事情,單獨拿出來,當然不能把魏濤怎么樣。
但這類事情,在未來某一天,絕對會成為壓死魏濤這匹駱駝身上的眾多稻草中的一根。
周青離開天錦園別墅不久后,收到了張夢穎給他發的消息。
張夢穎之前說,找到有什么事情,然后和他約了一個飯局。
他原以為,張夢穎會在之后的什么時間,請他吃飯,沒想到居然是今天。
收到張夢穎的消息后,他沒有怠慢,回家換了一套衣服,就前往了張夢穎所在的酒店。
兩人用餐的地方,是酒店的一間房間中。
周青到地方的時候,一桌美味,已經上齊,桌上甚至還有兩瓶他以往沒見過,但一看就非常高檔的進口紅酒。
周青走進房間中后,客客氣氣地向張夢穎問好:“張部長您好,不過您怎么把吃飯的地方,安排在這里了?”
“這地方不能吃飯嗎?我本來就要找你辦事,難道你希望被別人看見,我這個市組織部長,和你這位分局的常務副局長,私下里相談甚歡的密謀什么事情?”張夢穎半開玩笑地調侃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