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村的老村長,要給李南征、秦宮當證婚人的消息,終于被秦家得瑟了出來。
王老在天都的關系,最先得到消息。
馬上就把這個消息,匯報給了他。
“沈老,要給李南征當證婚人?”
賀蘭都督、米老以及鄭老,全都大吃一驚。
就連總是把自已的身份地位,和沈老爹放在同一階層的上官小東,那雙原本懶洋洋輕晃的紅繡鞋,也猛地停頓。
暗罵:“這個老東西!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的事?吃飽了不在村里混吃等死,跑出來蹦達個什么?”
“還有一個消息,不知道是誰散出來的。”
給王老打電話的人,繼續匯報:“說是您身為五大豪門之一的家主,竟然聯手同樣五大豪門中的古家主,米老,尤其是天陜上官家主一起!親自悄悄來到天都,只為破壞兩個年輕人的婚禮。不僅僅是有損身份。更是,是臉都不要了。”
王老——
老臉猛地漲紅。
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咆哮:“放屁!放屁放狗屁!老子這次來天都,是為了參加每年一度的‘秋季老同志聚會’。他李南征算什么狗屁東西!也值得老子親臨天都,來破壞他的婚禮?”
急了。
老王是真急了。
其實他還真沒撒謊。
他這次和米老相約一起來天都,還真不是為了針對李南征的婚禮來的。
每年的這個時間段,都會在天都舉辦一場老同志聚會的活動。
(這個山莊,就是活動地點。)
五大豪門的家主,是聚會的五大常務副會長。
每年必須得有至少兩個人到場,親自主持為期三天的活動。
今年是老王和和老米輪值。
他們得按規定提前兩天過來,做規劃準備啥的。
只是湊巧趕上了,李南征和秦宮的大婚時間。
賀蘭都督在天都,更不是為了破壞李南征的婚禮。
人家早在一個多月之前,就隱居這邊了好吧?
上官小東來這邊,除了最近心煩外出散心,秘密見見簡寧之外,就是順手給李南征添堵的。
總之。
李南征和秦宮的婚禮,還真沒資格值得幾大巨頭,親自出馬搞事情。
奈何散布謠言的人,卻不管這些。
“呼!還有什么消息嗎?”
老王深吸一口氣后,竟然神奇般的鎮定了下來。
他那張黑里透紅的臉,也迅速的恢復了正常。
“有。而且還有兩個。”
電話那邊的人回答:“這兩個消息,分別和上官村長、古家主有關。”
“和上官村長、古家主有關?”
王老愣了下,下意識看向了這兩個女人。
兩個女人神色淡定,就像沒事人那樣。
“你先說說,和古家主有關的消息。”
王老緩緩地落座,索性把電話放在了桌子上。
“那個消息說——”
電話那邊的人吐字清晰。
“古家主為李南征的英俊瀟灑所折服,對人癡心妄想。”
“卻迫于自已身份,不敢光明正大的追求。”
“于是!古家主在七個多月之前,曾經親自去青山找李南征。并給李南征灌藥,歡好了一個晚上。”
“成功的珠胎暗結后,就開始有計劃的逼迫李南征,必須得給她的孩子當爹。”
“有人親眼看到,古家主曾經某地野外的樹林內。跪在地上抱住李南征的腿,哭求他別走。哀求李南征,只給她一個情婦的‘名分’,她就愿意為李南征貢獻所有。”
“卻被李南征堅決的拒絕,聲稱古家主在他眼里,就是個半掩門的大眾貨。連給他當情婦的資格,都沒有。”
“古家主因此氣極敗壞,開始各種手段逼迫李南征。”
電話那邊的人說到這兒,賀蘭都督徹底破防。
“豎子,欺人太甚。”
賀蘭都督嬌叱一聲,全然忘記自已身懷六甲,噌地站起來,抬手就要掀桌子。
腹中卻“及時”疼了下。
讓她猛地意識到了什么,慌忙縮回要掀桌子的雙手。
“古家主!您沒事吧?”
在他面前只能當小弟的老鄭,慌忙關心的問。
米老也緊張的說:“冷靜!必須得冷靜。千萬別生氣。”
“我,我沒事。”
迅速冷靜下來的賀蘭都督,雙手捧著肚子,緩緩地落座。
電話那邊的人——
稍等片刻請示王老:“上官村長的消息,還要不要說?”
不等老王說什么,上官小東都懶洋洋地說:“說。你怎么聽到的,就怎么說。一個字都不要落下。我倒要聽聽,那些人是怎么埋汰我的。”
“好的。”
電話那邊的人開始說——
“消息說,上官村長今天派上官帝姬,代替她去了維萊娜酒店,送上了一份禮單。”
“這份禮單,是上官村長祝賀李南征大婚的賀禮。”
“大禮總共有三個。”
“第一個大禮,是上官村長承諾在未來三年內,給長青李系提供三個實權廳干職務。”
“第二個大禮,是上官村長賜予李南征為‘女人村名譽長老’的身份。”
“可以隨時隨地的,出入女人村。看到成年女性,下到十八,上到八十,都可以帶走陪寢。一個月最多去三次,一次最多帶走三個女人。”
“第三個大禮,是上官村長可以跪地給李南征‘洗腳’。每月最多三次,每次不得低于六個時辰。洗腳期,為半年。”
“半年期滿后,如果李南征滿意。那么,李南征就會賜給她一個孩子。”
“并對外公開宣布,自愿給上官村長當洗腳人。”
“李南征看到上官村長的禮單后,當場就抽了送禮單的上官帝姬,一個大嘴巴。”
“并讓上官帝姬帶話,給上官村長‘丑逼!你還真是長得丑,想得美’。”
“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上官帝姬離開維萊娜酒店時,左臉被抽腫了。”
“現在這些消息,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天都流傳。”
“謠言里并精準指出了,你們聚會的山莊。”
“有大批的記者,開始向那邊聚集。”
電話那邊的人說完后,就干脆的結束了通話。
王老等人——
下意識的看向了上官小東。
那會兒賀蘭都督“受辱”時,上官小東依舊氣血不足、導致的懶洋洋的樣子。
這會兒呢?
她的眉梢眼角,都在亂哆嗦。
道心大亂啊。
皆因這個謠言,簡直是太惡毒了!
幫,幫幫。
就在大家下意識的做好了,上官小東暴走的心理準備時,房門被輕輕的敲響。
“進來。”
王老下意識的說。
吱呀。
門開了。
山莊的一個副總,在門口低聲匯報:“王老!一個自稱叫韋婉的女孩子,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