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撫過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目光落在她迷醉而晶瑩的大眸上,嘴角溢出美好的笑意。
隨即,他雙手指尖摸向自已的西裝外套,脫下。
其他的,礙事的布料也一起。
就這么的,也讓她好好看清楚,他的將心比心。
讓彼此的溫度,相互貼合,相互溫暖。
一縷夜風從微啟的窗口闖入,吹起高檔面料的窗簾,氣流在房內搖曳。
男人溫熱的指尖輕觸她的臉頰,引發一陣難以遏制的急速呼吸。
可他的吻仍是落下,臉頰,額頭,眉眼,紅唇,頸部,以及……更多地方。
他說過,今晚他要好好親……每一個角落。
若隱若現的魅惑,更加助長了腎上腺素的飆升。
她纖細而潔白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仰頭呼吸,氣息凌亂。
那黑絲……,屈指之勞,很方便。
隨時隨地,妖冶,魅惑,令人迷惘。
他探……索……
直到,她發出輕微而嬌嗔的呻吟……
他埋頭享受其中,喜歡看她被他欺負,那種紅潤羞腆的臉,并最終屈從、歡喜、到欣然深陷的迷醉。
今晚的悸動遠不止于此,突然,他微微彎腰,將她托起來。
她驚得手忙腳亂中趕忙勾緊他的脖子,生怕自已掉下去。
他的臂力很平穩,她輕飄飄的身子落入他懷中,只是升高了起來,變成低頭去俯看他。
他仰頭動情的眼眸里只有她臉頰,泛紅的羞赧,以及他微扯的唇角,噙滿蜜意。
腳步移動,他抱著她走上兩步,到了床邊。
輕輕彎腰,手臂一松,她人便落入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床墊上。
在陷入一片柔軟之時,那道挺拔健碩的身影已經隨之覆上來。
帶著他獨有的氣息和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牢牢圈在床褥之間。
他俯跪在床上,膝蓋在床褥里挪移,以一種絕對占有,碾壓的姿勢,將她面前的光線全部遮擋。
她屏著呼吸,輕抬眼皮子,心臟更加不敢亂跳了。
男人的雄風極具震撼,高傲的像長空鷹隼。
他上身微微前傾,魅惑的而霸道的眸子探近。
“e了嗎?”
她不敢亂動,聽他的安排……
男人握住床頭的修長指節猛地一緊,移手,一把扣在她后腦勺蓬松的亂發上。
雙手捋著她的秀發,指尖勾住她盤發的膠帶,輕松一滑。
她松松的盤發便順勢脫落,輕柔的垂在臉頰兩側。
此刻,男人蠢動的呼吸聲比女人更投入。
他撫摸著她長發的手越發的寵溺,越發的溫柔,不時帶著一點點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緊蹙的眉宇間,仿佛已經忘記了自已現實的身份,享受與她在一起時,他寧愿放棄一切的那種快樂。
窗外,城市的燈火依舊璀璨。
房內,曖昧的火苗越燒越旺。
幾分鐘后,男人貪食的眸色里那股沉迷逐漸褪去,又漸漸的充滿了占有欲的霸道。
他握住她的細腰,掌心熱燙。
下一秒,熱烈的唇印下來,封住她的溫柔。
今天的她,應他的要求,他輕車熟路,毫無障礙。
輕松的,得償所愿。
被圈他在懷中,她輕弱的嬌哼。
欲念像是毒藥一樣蔓延,他仿佛一刻都不能停止自已的癮。
對她食髓知味,無法控制的癮。
越品嘗越上頭,越探索,越想要,不停的要。
她與他之間碰撞出的火花,乃核聚變,她總是被他帶動,她也停止不下來,她的歡!
自然,當下又上演了一幕曖昧與危險、難舍難分的戲碼。
她的喘息逐漸失控,聲音虛弱沙啞。
此刻她唯一能用力的只有雙手,緊緊地掐住床單,用力擰做一團,力不從心的嗔叫。
她知道,跟他在一起,每一次,她都很快樂,如他所說的,欲仙欲死~
不管現實生活里的真相是什么,但至少今晚,她不想想那么多,她只想當他的女人。
在他身下承歡,與他共赴屬于他們倆的天堂。
今天他欺身而上,按照計劃行事。
正如他所說,………每個角落。
這個晚上的他似乎比任何時刻都瘋狂,不知道是因為她按他的要求,還是…因為兩人之間出現的那一點小摩擦。
讓他除了以往霸道的占有欲,還似乎帶著一股懲罰,以及要一次少一次的那種危機感。
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個曖昧痕跡都比以往更深刻,仿佛是末日的吞噬。
可盡管如此,她卻仍是逃不掉這個男人給予的熱烈。
她被他的猛烈征服,甚至把心都交給了他……
這個晚上,兩人難舍難分地,進展到了尾聲。
蘇甜渾身無力,手指頭輕輕地動了一下。
魅惑的那幾縷絲早已不在原位,歪七扭八。
她的頭躺在松亂的長發里,眼皮也倦怠了。
柔暖燈光下,那個男人,今晚似乎第一次有饜足吃飽的感覺。
畢竟該看的,該做的,都做了。
他起身下床,站在床邊,從地上撿起他的衣服,背對著她,一件件的穿上。
蘇甜躺在他身后的床上,默默伸手拉著身旁的被單,微微遮擋自已身上的凌亂。
他穿戴整齊后,又一副霸總深沉的模樣。
對著身后攤成一團爛泥的她,他只是瞥了一個不經意的余光,冰冷的丟下一句話。
“我還有事,先走了。”
望著他寬肩窄腰,大長腿,挺括而高貴的背影走出房門。
蘇甜的腦子才慢慢回歸屬于自已的節奏,剛才發生的一切,就仿佛做了一場夢。
很不真實!
她甚至覺得,這個男人對她就應該是現在這樣的態度。
就在剛剛的纏綿之前,他放低姿態,怯弱的開導……
一切都仿佛只是誘哄著她,讓她落入他的手掌心,任他發泄癮欲,宣泄的一種手段。
瞧吧,完事之后,他恢復了那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這——
似乎才是她所處的真實處境,認識的真正的人。
她抓住被單的雙手緊了緊,烏亮的眼眶中瞬間盈滿淚水。
不是她矯揉造作,胡思亂想。
而是,心里這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讓她覺得此刻的自已,就像殘花敗柳一般,被他玩弄于鼓掌。
他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那些誘哄,對于他那樣一個身居高位的大霸總來說,怎么都不像是純粹的付出。
不過,今晚是她自愿的,她沒有怨言,只是明天……
突然間,她覺得好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