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隔著門,聲音有些模糊,但謝以珩的聲音蘇甜絕不會聽錯。
直到他清晰的提醒他是“謝以珩”時,那極致的羞恥、驚慌、以及一種被“捉奸在床”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將她從情欲的迷蒙中狠狠拽出,墜入冰窟。
她搭在顧硯沉肩背上的手瞬間緊了緊,猛地揪住了他的衣服。
腦瓜子停滯,試圖偏頭去聽門外的動靜。
“……有人!”
她嚇得用輕輕的氣音提醒,希望他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男人卻仿佛沒聽見似的,也根本不在意。
顧硯沉甚至因為她的分心和僵硬而出現(xiàn)一時的愁惱。
隨即,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在清晰光線下對上她驚慌的視線。
非但沒有被打擾的緊張或羞愧,反而,燃起了一種更加邪肆的光芒。
“不重要…”
“專心點!”
他俯身,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得如同魔鬼的囈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絲……
愉悅 !!
反正他很享受她在這種情況下的驚恐與掙扎。
享受這種在某個特定的男人逼近的威脅下,依舊牢牢掌控她的絕對主導(dǎo)地位。
蘇甜的臉色 “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她能清楚地聽到門外謝以珩的腳步聲正在靠近,那聲音像鼓點一樣敲打在她緊繃的神經(jīng)上。
她咬唇,屏住呼吸,雙手絞緊了床單。
顧硯沉將她所有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
她越是想隱藏,越是驚恐無助。
他眼底那抹惡劣的得意越發(fā)濃烈。
他甚至故意……
逼得她紅了眼眶,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
這種無聲又極致的對抗,比任何時候,都更讓他樂在其中。
“顧總?你在里面嗎?”
謝以珩的聲音更近了,幾乎就在門外!
莫不是…… 他聽到了休息室內(nèi)的動靜?
門外的腳步在門口邊放慢下來,一只手輕輕拂過門板,摸上了門把手的聲音。
蘇甜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的想要坐起,想要逃離,哪怕只是扯過被子蓋住自已也好。
可顧硯沉反應(yīng)更快,他眸色一沉,里面翻涌的不僅是情欲,更有一股冰冷的、不容侵犯的戾氣。
他迅速扣住她兩只纖細(xì)的手腕,輕而易舉地將它們按在她臉臉旁,壓在柔軟的床頭上。
他手腕的力道之大,讓她完全無法掙脫,像一只被釘在標(biāo)本板上的蝴蝶,只能絕望地顫抖。
“嗚~”
極致的恐懼讓她發(fā)出一聲細(xì)微的嗚咽,眼眶瞬間通紅,蓄滿了淚水。
那眼神可憐得,只得發(fā)出無聲地哀求。
就在這時——
“咔嚓。”
很輕的一聲,是門外謝以珩扭動門把手的聲音!
門把手緩慢轉(zhuǎn)動了!!!
蘇甜的瞳孔驟然放大,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逆流凍結(jié)。
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門被推開,刺眼的光線涌入……
謝以珩驚愕、憤怒、鄙夷的目光像點狀的刀子一樣將她凌遲……
“嘎達(dá)。”
是門鎖的輕微彈響。
門把手,在此刻被擰到了底!
那扇厚重的實木門,應(yīng)聲向內(nèi),微微啟開了一條縫隙!
一道站在室外的人影,如同審判的幽靈利刃,驟然刺入曖昧的休息室內(nèi)。
恰好投射在床尾凌亂的地毯上……
床上,顧硯沉高大健碩的身軀遮擋著她,形成絕對占有的姿態(tài)。
她被禁錮,淚眼朦朧,驚恐萬狀。
所有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差距和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紛紛顯得……蒼白無力。
一切,仿佛都將在下一秒,徹底暴露在闖入者的眼前。
時間,在這一刻被拉長成痛苦的永恒。
蘇甜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命運最終的裁決。
而顧硯沉,卻在這一瞬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在欣賞一場由他親自導(dǎo)演的、精彩絕倫的戲劇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