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選擇在豐原澡地與東云帝國三皇子來一場江湖對決,主要還是因為這一次流入蒼源域內(nèi)的靈石真不少。而為了應(yīng)對這一戰(zhàn),武書也是將部分最新感悟展現(xiàn)出來,可謂是為了滿足三皇子的臨戰(zhàn)請求花費了不少心思。
在賺了大量靈石的情況下,還能得到一份大機緣,這可就真的太讓人感慨了。
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以武書的悟性,在聽到季豐原的劍道感悟后,多少是會產(chǎn)生些共鳴的。但武書還是道,“前輩,有些事情,你應(yīng)該非常清楚。對于那些閱歷不足者來說,在聽到你的這些領(lǐng)悟后,肯定會不知其意。而晚輩主修血脈之力,更喜歡簡答粗暴的打法,你就這么將你的劍道感悟傳授給晚輩,真的不擔(dān)心晚輩難以繼承大任嗎?”
難得冷靜,就見以灰色煙霧為袍的身影仰頭看天道,“小輩,我知道,你很強。在你出現(xiàn)后,連這片古戰(zhàn)場的大道碎片都要為你讓路,連不死神光都因為你的出現(xiàn)清澈了?!?/p>
直接被季豐原捧到天上,武書卻只敢在內(nèi)心說,這不可能?自本少主出生以來,各種考驗接踵而至,不是本少主一直在各種掙扎,早就嗝屁了。
“在你沒出現(xiàn)前,一劍宗應(yīng)該沒少將新晉弟子送過來,其中能夠得到我指點的,僅有三位。余下的,很可能都已經(jīng)死在我的手中。”
這些話聽著就很炸裂,無緣無故手刃同門,這可是大罪。
緊接著,那人又是道,“不死神光不滅,執(zhí)念不消,就會敵我不分。無盡歲月過去,很多事情早就面目全非。宗門之所以會設(shè)法保護這片古戰(zhàn)場,或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的不死神光中能夠誕生出一抹靈智。
可是,要如何邁出這一步,宗門也是沒有辦法的。”
當(dāng)那對雙瞳再次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時,什么是不死神光,武書也是有自己的猜想的。
猶豫再三后,武書還是道,“前輩,竟然晚輩的出現(xiàn)能夠影響這片古戰(zhàn)場的天地力量,那不知晚輩是否能夠為前輩做些什么?”
就見那人搖頭道,“能影響古戰(zhàn)場,與改變古戰(zhàn)場,這是兩件事情。這就像個人修煉與宗門的關(guān)系,個人感悟可以有很多種,哪怕其中很多感悟是矛盾的,個人卻依舊能夠通過不同情況的改變,逐步變強。宗門卻是由不同的個人組成,總有些人見不得人好,又或者說占有欲極端,宗門就要根據(jù)不同人的能力將他們安排在不同的位置,從而進一步壯大宗門。
這其中所涉取舍問題,只有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才能夠懂?!?/p>
而這時,在武書的神識空間內(nèi),虛空頁不斷發(fā)出唰唰的響聲,一個古老的聲音也是在武書的腦海中響起。“不死神光,圣境強者或圣境之上強者在臨死前,將自我大道燃到極盡時才會出現(xiàn)的光芒,常以神性溫洗或強大的本源力量影響,或可再獲新生?!?/p>
圣境強者?還至少圣境強者在臨死時才能夠凝聚出的光芒嗎?這不死神光有多逆天,武書真不好評價。
武書的玄力境界是開極境后期大圓滿,距離靈河境還有一定的距離,距離靈海境還有一個大境界,距離圣境還隔四個大境界,其中所涉小境界二十有余。
不過,竟然神性或本源力量能夠讓眼前之人重生,將一縷神性或一塵埃力量作為回贈,倒也不是不可以。
“前輩!”
說話間,武書直接將一縷神性送入季豐原體內(nèi),季豐原直接不敢相信道,“你……你?你竟然已經(jīng)強大至此?!?/p>
而這一刻,武書的心思可沒在季豐原身上,全都在漂浮在虛空頁上方的五色塔內(nèi),距離上一次施展一塵埃力量才過去多久,五色塔內(nèi)除了有三屢神性,還有三粒一塵埃。
以五色塔孕育一塵埃及神性,這孕育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又聽那古老的聲音道,“三屢神性,三粒一塵埃,是你當(dāng)前實力境界能夠承受的極限。圣境打手難得,勸你不要懈怠,努力提升自我境界?!?/p>
說話間,武書什么都沒做,一粒一塵埃已經(jīng)落在季豐原身上。
又見季豐原干枯的身軀一震道,“這……這是?”
武書恭敬道,“前輩,這些是晚輩對你贈予劍道感悟的謝禮,相信在這屢神性及一塵埃的壓制下,前輩體內(nèi)的不死神光也會慢慢清澈起來。”
“我勒個猴類,得此饋贈,我季豐原都不知道,你我到底誰是前輩了?!?/p>
一縷神性及一塵埃有多重要,季豐原非常清楚。而武書能夠這般年紀對天地大道有這么深厚的領(lǐng)悟,武書能夠越境將東云帝國三皇子按在地上打,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武書恭敬道,“前輩說笑了?!?/p>
緊接著,武書又是道,“久久未歸,想必一劍宗王鐵蛋師叔已經(jīng)在擔(dān)心晚輩的安危了。前輩,還容晚輩暫時告退。”
不難聽出,在清楚季豐原的處境后,武書又是有解救的方法,武書將要成為這片古戰(zhàn)場的常客了。
“等等……?”
說起來,諸位可能不信,武書與季豐原的對話,看似是面對面,實則武書還是站在豐原澡地上。在武書真要離開時,一塊令牌也是自古戰(zhàn)場內(nèi)飛出。
直到這塊令牌漂浮在武書面前,季豐原才道,“你小子資質(zhì)不錯,掌教令贈你了?!?/p>
而也不管武書接不接受這塊令牌,掌教令直接完成認主,化作一座大山坐落在武書神識空間內(nèi)的角落里。
這就讓武書很無語,他都不知道這塊掌教令來自何門何派,然后他就這么成為這塊掌教令的主人。而這一刻,位于一劍宗核心區(qū)域且不知荒廢多少歲月的山峰突然綻放耀眼的光芒。
數(shù)峰劍主瞬間齊至,除了不敢相信還是不敢相信。
圣峰認主,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不去查看宗門小記恐怕沒有誰能夠說的清楚。
“少主!”
圣峰認主,同為劍主,王鐵蛋肯定也是能夠感知到的。再加上,親眼目睹掌教令主動認主,這一次王鐵蛋是直接半跪在武書面前。
武書連忙上前道,“王鐵蛋師叔快快請起,本少主可承受不起你的膝蓋?!?/p>
就聽鬼風(fēng)城城主依舊保持半跪姿態(tài)道,“在少主面前,王鐵蛋不僅是千道門的長老,更是一劍宗青峰巨劍劍主。向少主行大禮,乃是不可或缺的禮數(shù)?!?/p>
眼看著,眼前這位師叔是因為令牌認主才會行此大禮的。于是,武書好奇道,“師叔,這塊令牌不會是一劍宗的掌教令牌吧?”
有些問題倒不是王鐵蛋不想直言,只因宗門有宗門的規(guī)矩,得到宗門圣峰認可的人就是一劍宗的掌教,其他掌教信物一律靠邊站。
王鐵蛋快速道,“少主,有些事情還需你親自去體會,我不可多言?!?/p>
“嘁!”
也不知何時殺破城城主也到了,他是真看不慣王鐵蛋的嘴臉道,“瞧瞧你們這所謂第一劍宗的嘴臉,強搶都這么理所當(dāng)然?!?/p>
王鐵蛋很不高興道,“你們天魔族在堃國的布局難道少嗎?第一魔族的做派,真是一言難盡?!?/p>
“嘁!”
“沒有我等這些站在大局高度看厚土大陸的魔族在,你們?nèi)俗逶缇蛷暮裢链箨懮舷Я??!?/p>
一塊令牌的出現(xiàn),直接讓兩大城主杠上了,為了避免可能出現(xiàn)的激烈場面出現(xiàn)。武書只能面不改色道,“兩位長老,時候不早了,都散了吧?”
“與三皇子的這一戰(zhàn),本少主感悟頗豐,急需閉關(guān)感悟?!?/p>
那一瞬,在墮落法的幫助下,武書已經(jīng)回到千道門。而得到門主命令,兩大城主也是不好再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