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微調,又一個設定,提前出場了。
“少主,從這些陣紋痕跡來看,這豐原澡地下很可能埋著一處古戰場?!?/p>
將一塊帶有殘紋的石頭撿起,武書一臉困惑道,“古戰場嗎?”
緊接著,武書是一邊憑感覺將石塊上的陣紋復原一邊道,“用沼澤地將一處古戰場掩蓋掉,也不知為何?”
就見石塊上的陣法漸漸有了光芒,一道古老的身影也是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是?”
那身影,以灰色煙霧為袍,滿臉血痕,怎么看都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雙眼中卻是暗藏著燃不盡的光亮。
“少主?怎么了?”
古老的身影從武書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只有武書能夠看到,碑靈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不論怎么說,碑靈也是見過大場面的,碑靈立馬感到不可思議道,“難不成這塊石頭中還藏著什么大機緣?”
武書搖頭道,“或許在這片沼澤地下真的藏著一份大機緣。”
又見武書隨手一揮,近百塊帶著殘紋的石頭飄在武書的面前。而在對這些石頭細看一番后,武書快速將一道道神識烙印釋放出來。那一瞬,數百道基礎陣紋漂浮在武書周圍。
只是,這一次,武書的神識空間一片安靜,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或許,武書怎么都想不到,在其瞬間將近百種陣紋具現出來后,那道只能在古戰場飄蕩的身影是不自主的愣在原地了。而在一度掙扎后,那古老身影還是選擇繼續漫無目的的飄蕩。
“少主,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收獲?”
武書搖頭笑道,“一次將這么多陣紋同時具現出來,反倒沒什么用?”
碑靈好奇道,“難不成豐原澡地下真的藏著一份了不得傳承,在見識到少主在法陣一道方面的天賦后,反倒是對少主不感興趣了?!?/p>
以武書剛剛的表現,武書在陣法一道能夠走多遠,根本不需要質疑。而碑靈的猜測不無道理,在選擇傳承繼承人時,與其選天賦異稟學而雜者,不如退而求其次,結緣于精專者。
僅是遲疑了下,武書便是憑感覺道,“一法通萬法通,后人繼承前人絕學,一味地模仿或專研先輩們的感悟,只會讓這些絕世傳承失色,只會讓先輩們蒙羞,倒不如……如那黑夜中劃破天際的流星,雖然只釋放了一瞬的光芒,但它卻不曾暗淡過。”
說話間,殘留在武書那道劍道氣息也是狂躁起來,很明顯,埋在豐原澡地下的這份傳承與劍道相關。
“小靈,我們走吧?”
沒被選擇,繼續糾纏,就算會有個結果,這個結果肯定也不是武書想要的??墒?,在武書轉身的瞬間,黑蓮虛影卻是在武書的腳下若隱若現起來。
“嘶……?怎么又是這個禿驢?”
黑蓮花瓣是武書在五靈秘境中得到的,這朵黑蓮真是自死人堆中綻放出來的。
腳下生蓮,非武書所愿,武書還是道,“難不成腳下這份傳承與佛劍有關?”
“小輩,你所言只對了一半。”
武書的體內不僅有劍意,更是藏過一瓣黑蓮。再加上,剛剛武書的所言,那古老的身影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武書身上。又聽那聲音道,“家師與東林大佛相熟,其所傳劍術中有佛門的影子也是很正常的?!?/p>
佛門的事情,武書知道的不是很多。東林大佛又是屬于什么樣的存在,武書更是一無所知。不過,竟然腳下這份傳承與佛門有關,武書反倒不感興趣了。
在武書的印象中,佛門弟子講究因果關系,執迷于轉世,講究的是眾樂樂不如獨樂樂,這就與武書所修背道而馳。若是一個人變強不是為了大世的出現,只能說他還不夠強。
或許有人會說,塵緣是枷鎖,塵緣是束縛,可若是沒有了塵緣,武書只會說,這所謂的大道,不修也罷。無情道湮滅的不是人性,湮滅的也不是強敵,湮滅的是自我。
一個連自我及自我的來處都要被否定的存在,他還配擁有什么。一切都將變成食而無味的永恒存在,可不是武書追求的道。
“小靈,我們走吧?”
當這句話再次從武書的口中說出時,那古老的身影再次呆住了。強大的傳承就擺在眼前,只因有佛門的影子,武書連看都不愿看一眼嗎?
“唉……?”
眼看著武書執意離去,那古老的身影遺憾道,“想我季豐原活著的時候,在一劍宗眾師兄弟中也算是聲名顯赫的存在,如今身隕……卻是被你這小輩小看了?!?/p>
一劍宗幾個字一出,武書自然是不能這么不尊重的離去。
武書恭敬道,“前輩,晚輩堃國武書,師從滄海門,見過前輩?!?/p>
“滄海門?”
那聲音又是道,“滄海門這個名字怎么這么熟悉,滄海門門主不會是季滄海吧?”
武書如實道,“回稟前輩,滄海門門主名為季天鳴,宗門弟子所修劍法為滄海劍法?!?/p>
“我勒個猴類?”
那古老的身影真是被滄海劍法這個名字驚到了。而緊接著那聲音又是在小聲嘀咕道,“季天鳴,這小子不會也是我的后人吧?”
武書如實道,“季天鳴前輩是一劍宗弟子,在晚輩年少時,季天鳴前輩對晚輩也是非常照顧。”
“小輩,在我這個老東西的眼里,你連鳥毛都沒扎齊?就別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說話了?”
與這種古老的存在隔空對話,哪怕武書對這些傳承不感興趣,該有的尊敬,還是要有的。就聽武書恭敬道,“前輩教訓的是,是晚輩口無遮攔了?!?/p>
似乎是能夠看穿武書的心思,就聽那聲音道,“客套的話也少說些。猜得沒錯的話,眼下,你最想說這些話,‘前輩,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那么晚輩就此告退了?!?/p>
也不等武書回應什么,那聲音又是道,“小輩,你我能夠在此相遇,是因為你我之間有緣?!?/p>
武書只是恭敬道,“能夠被前輩如此看重,晚輩實感榮幸。”
那聲音沉默了許久,方才道,“小輩,這一劍雖只是起手式,卻是劍道的起始,難道你真的不想學嗎?”
劍道的起始?
武書不語,只因他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聲音又是道,“一劍宗的劍道皆是起源于這一劍,一劍宗的劍修強不強,你應該是知道的。”
那一瞬,武書仿佛置身于遠古戰場中,那古老的身影就站在武書的面前。
“我有一劍,可鎮萬法,名盲劍。小輩,接下來,你可要看好了?!?/p>
這一刻,那古老的身影手中并沒有利劍,可是在其抬手間,武書的全身寒毛都豎了起來。那是一種超乎以往的恐懼,明明周身沒有出現任何劍氣,武書卻是心生身隕的錯覺。
“小輩,這便是我對盲劍的領悟。心中無劍,眼中無人,四顧茫然,劍出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