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牛逼啊!你男人是這個!他前幾年如果不出國,羅敏能在片場這么欺負你?羅敏不被他懟進宛平南路600號,她是這個!”
田小棠暗暗對冷解語豎了個大拇指。
就張銳那樣的懟人技術,田小棠是自愧不如,只恨自己腹中墨水不夠,一個“草”字走天下。
“那都是她媽給她的,又不是她自己憑本事賺的,有什么好驕傲的!?”
羅敏被張銳懟得還不了口,只能拿冷解語的出生說事。
“這你就又錯了。她能有那樣的媽媽也是她的本事,大家都是一顆卵子和一粒精子變成的胚胎,然后發育成型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為什么她有能給她一切的媽媽,你沒有呢?嗯?回答我。
她媽媽能給她,你媽怎么就不行呢?她媽媽能當‘視后’,差點成為‘影后’,你媽媽怎么不行呢?”
張銳最后那句話是直戳羅敏痛處。
羅敏也是個“星二代”,她媽媽鐘曦跟冷楚然是同一時期的演員,跟冷楚然爭過“視后”,但輸了。雖然后來拿到了金雞獎的“最佳女主角”成為了“影后”,但外界都說,那是因為冷楚然退圈了。
如果冷楚然沒有因為結婚而告別影視圈,那一屆的金雞獎最佳女主角必然輪不到鐘曦。
在冷解語考入浙州傳媒大學表演系后,就在校花榜榜首的位置巍然不動,而贏過冷解語就成了羅敏的執念。
“說到底,還是你媽的基因不行。”張銳嘆了口氣,說道。
見羅敏被張銳懟的說不出話,她的助理忍不住幫腔道:“你怎么罵人呢?什么素質!”
“這怎么是罵人呢?你這明顯就是沒有完成高質量九年制義務教育啊。”
張銳對羅敏助理的指責進行糾正,“我剛才說的是事實,是一個偏正結構的名詞短語。
‘你媽’,不,‘她媽’是主語,‘的’是謂語,‘基因’是賓語,‘不行’是用來修飾這個名詞短語的形容詞。”
張銳用拆解名詞短語的方法,把羅敏又罵了一遍。
羅敏和她的助理都知道張銳罵人了,可偏偏還不了口。
“叮!”
電梯在33樓停下。
范登峰租下了寫字樓的33、34、35三層作為酷星娛樂的辦公場所,范登峰的辦公室在第35層。寫字樓的公用電梯只能到33樓,剩下兩層要進公司后,再搭乘電梯。
電梯門打開后,羅敏和她的助理率先走出了電梯。
“學姐,走慢點,你鞋跟那么高,走快了容易崴腳。”
張銳在電梯中對羅敏叮囑,然后羅敏右腳就崴了一下。
“張銳,你嘴是淬毒了吧?你說她崴腳,她就真崴腳了?”
田小棠站在電梯口,看到了羅敏崴腳,看著她的助理扶著她走進公司。
“這叫‘言出法隨’,用詞能不能有點水平?大家都是浙洲傳媒畢業的,你能不能別給學校丟人。”
“你是學霸,你水平高!我剛對你有點好感,現在沒了!”
“還是沒了好,你如果愛上我了,你讓解語怎么辦?她很難做的。”
“我他媽……”
田小棠又一次被張銳噎的說不出話來。
想要反懟卻沒詞,只能一個“媽”字來湊數。
走出電梯,張銳就看到了酷星娛樂的LOGO燈牌,跟著冷解語和田小棠走進酷星娛樂。
“語姐。”
“語姐。”
“語姐。”
進入酷星娛樂,三個剛跟酷星娛樂簽約的新人向冷解語打招呼。
冷解語微笑著點頭回應。
可就在冷解語、張銳、田小棠三人從她們面前走過后,三個人就開始嚼舌根。
“她這兩天可神氣了,微博娛樂版熱搜榜前五都是她。”
“全國所有星燦廣場的廣告屏,這手筆也太大了。”
“何止啊,我看到別人轉發的Tiktok的短視頻,香榭麗舍大道和紐約時代廣場的廣告屏也是她,她自己還在抖音上發了在法國海灘上煙花慶生的短視頻。”
“嘁,誰知道呢,肯定是被哪個老男人包養了,兩腿一張,要什么沒有。”
“范總不是讓她停工了嗎?她怎么突然來公司了?”
“我昨天在茶歇室聽到范總秘書說,她好像要跟公司解約。”
“解約?她的違約金好像有1000多萬吧?”
“有人包養她,她怕什么?不過,一想到一個年紀能當她爸,禿頭油膩老男人壓在她身上,她還要違心的稱對方好厲害,我也就釋懷了,這畫面想想就讓人惡心。”
“跟在她旁邊那個男的是誰?”
“誰知道,可能是老男人給她找來的律師吧。”
“……”
在等待電梯的時候,張銳聽到了身后的“竊竊私語”,進入電梯后,對冷解語說道:“我什么時候變成‘禿頭油膩老男人’了?”
冷解語美眸斜睨了張銳一眼,用手指在張銳腰間戳了一下。
“那你說,你有沒有‘違心’?”
“你覺得晚上該睡地板了。”
冷解語微紅著臉,對張銳的問題避而不談。
田小棠則是靠在電梯中,完全不搭話,自從張銳出現后,自己的語寶變了。
“叮!”
電梯停靠在35樓。
酷星娛樂的法務、人事、市場運營都在這一層。
張銳、冷解語、田小棠三人直接向范登峰的辦公室走去。
冷解語敲開范登峰辦公室的門。
“解語和小棠來了啊,坐!”
范登峰指了指自己辦公室里的沙發,看向張銳,疑惑道:“這位是?”
“我是來幫冷解語小姐處理解約問題的。”張銳搶在冷解語之前,回答道。
“哦,坐,都坐。”
范登峰拿起兩份文件,走向會客茶幾,對三人問道:“喝點什么?茶還是咖啡?”
“不用了,直接處理事情吧。”張銳回答道。
“解語,你真決定好要跟公司解約了嗎?”
范登峰翻開冷解語的合同,說道:“我看過你的合同,你如果現在解約,要支付2130萬的違約金,這完全沒必要啊,你干嘛要跟自己的錢過不去?”
“我會按照合同,支付違約金。”
“看來你是已經找好下家了,是星燦那邊嗎?”
范登峰有意要試探冷解語是不是真的跟星燦集團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