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是砂隱的忍者!”
北陸道南方一個小鎮附近,這里與主戰場相隔數十里,屬于整個戰場南部。
十一名隸屬東部忍軍的年輕忍者正表情驚恐的擺動手臂向東逃竄,他們的云隱忍者領隊被偷襲中毒而死。
在他們身后,一名頭戴護額的砂隱忍者領著七名西部忍軍忍者正在追殺他們。
場中二十余人,只有這位砂隱忍者用著標準的忍者跑,姿勢極為顯眼。
砂隱忍者同樣是名少年,他腳步輕盈,速度極快,不斷拉近與東部潰兵的距離。
數分鐘后,見距離足夠,他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掏出數根泛著紫光的千本向前拋出。
東部忍者們只顧逃竄絲毫不敢回頭更別說躲避,因此數名忍者當場便被千本命中,隨后迅速中毒倒地掙扎。
砂隱的忍者略過他們繼續追擊,身后西部忍者則負責補刀。
“哈哈哈,你們這些人也能叫忍者,簡直侮辱了忍者的稱號,對付你們連傀儡都不需要!”
他發出肆虐的笑聲,再次拋出數枚手里劍。
有落后的忍者聽到臨近的破空聲,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他驚恐回頭,只見千本已到身前,鼻尖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寒芒。
砰砰砰~
就在這時,身后飛來兩枚苦無,以詭異的角度入場精準的將這些千本擊落。
倒地忍者看著幾乎擦著他射在地面的幾根帶毒千本只覺呼吸一窒。
“嗯?什么人?!”
砂隱少年臉色一變連忙取出一個傀儡,謹慎的看著手里劍飛來的方向。
只見那里不知何時出現一名少年,那人相貌平平,十三四的模樣,長得沒有任何特點,身上也沒有任何忍村的標識。
“沒有護額?該死,閣下是哪個忍村的?”
他表情凝重,瞬間想起什么,連忙躲在傀儡身后詢問,卻只迎來對方的攻擊。
數枚苦無眨眼便至,他倉促操控傀儡抵擋,在一回神對方已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中。
“什么?”
他慌忙尋找對方的身影,一把銀亮忍刀卻從他胸口瞬間穿過。
“該死的,村子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忍...”
低吼結束,他的雙眸失去光彩身體倒在這片土地上,一旁的傀儡因無人操縱也緩緩癱倒。
“隊長死了,快跑啊!”
砂隱的忍者一死,其余幾名西部忍軍的忍者立刻作鳥獸散。
少年沒有追殺只是吩咐停下的東部忍者打掃戰爭,隨后轉身離去。
“這是哪個忍村的人,實力好強啊,居然一招就解決了砂隱的忍者,要是能當我們的隊長就好了?!?/p>
“別做夢了,那個好像是隔壁中隊的隊長,別愣著了人都走了,先收拾一下,趁對方小隊沒了隊長,我們人多殺回去報仇!”
“好?!?/p>
與此同時,剛剛離開的少年很快回到一處據點,易容過后的川上明與九條萌花正在此地等候。
而少年本人正是宇智波鼬。
烏飛兔走,轉眼進入十月,鼬在嚴世蕃的安排下進入了松野慶之的軍隊中,成為了側翼的一個小隊長。
他們根據名單和情報在主戰場之外獵殺那些前來歷練的忍者,僅是數日便殺了十幾名這樣頭戴護額的各村忍者,鼬也因此晉升為中隊長,手下有八十多人。
“中隊長閣下,上面來了任務,命令我們向北補防。”
一名小隊長手持文書,恭敬的來到鼬的身前。
越往北就越靠近主戰場,那里廝殺相當激烈還有大量忍村忍者成隊出現,對于側翼實力不足的小隊而言十分危險。
不過鼬沒有拒絕,他知道雙方在收攏兩翼準備大戰,他們的目標大多都在那里。
“傳令各小隊放棄周圍據點,準備北上。”
“是!”
待傳令忍者離去,川上明才湊近說道:“隊長,這是京都送來的密信。”
封面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印記,鼬當即明白這是三長老送來的,內容是用家族自創的密碼編寫的,因此不怕川上明偷看。
“最近我們先不要分頭行動了,北方將會有一場大戰,大忍村也派出了更多的強者來暗殺其他忍村后輩,這里越來越亂了?!?/p>
木葉能想到的其他忍村自然也能想到,當他們察覺這處戰場十分混亂之后,不約而同的開始派出強者暗殺其他忍村的后起之秀。
從九月下旬起,戰場上但凡沒有護額,但實力強大的忍者,不是某村叛忍就是身懷特殊任務的大國忍者。
“又來,現在的北陸道戰場簡直亂成一鍋粥了?!?/p>
九條萌花不禁開口吐槽,這跟他們一開始想暗殺偏差越來越大。
若非有特殊暗號和標識,他們已經要分不清哪些是木葉派來的,哪些是其他忍村的。
“總之這段時間不要脫離隊伍,大家小心行事吧?!?/p>
誰也不知道各村會派出什么牛鬼蛇神參與獵殺,即便是鼬面對這些人也沒有絕對的自信可以自保。
“是!”
簡單吩咐幾句,鼬看向據點內幾名帶著傷的隊友,眼神堅定。
‘只要消滅了這些貴族,重新梳理火之國,木葉就會有統一忍界的實力,到那時將不再有戰爭,為了木葉,為了永久的和平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
...
北方主戰場,雙方激戰強度逐漸平緩,他們已經僵持太久,消耗太多,即便兩邊指揮不在意傷亡也有些沉不住氣了。
雙方開始有意收攏大軍,并令原屬于貴族的忍者猛攻,想要消耗對方的忍村的忍者,但對方都不是傻子,正輔混參相互消耗。
“琉輝先生,最近攻勢越來越猛,傷亡太大,各道貴族現在頗有怨言,尤其是東山道的貴族,已經開始對你的指揮不滿了。
不僅如此,我從京都帶來的軍隊開始出現大批逃離的現象,再這么下去對我們不利??!”
圓市休表情沉重,他不想干涉白砂琉輝的指揮,也不在意傷亡,但他不得不考慮軍心。
白砂琉輝嘆了口氣,顯然他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大名,現在戰局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雙方士氣都不高,若是這個時候暫緩進攻土臺就能重新構建防線,我們或許就要轉攻為守了?!?/p>
想到失敗的下場,圓市休沉默片刻隨后咬牙說道:“那我再想想辦法,你只管下令?!?/p>
說完圓市休便轉身離開回到另一處營帳召來各道貴族許下種種利益。
次日一早,西部忍軍各部傳來歡呼聲,士氣回轉。
緊接著山陰,山陽,兩道貴族稱忍軍組建完畢,各自又派來一千忍軍,東山與北河道也派出部分忍軍幫忙,四道貴族表示在戰爭結束前他們都會想辦法支援圓市休,讓他放手進攻。
西部忍軍因此士氣大振。
白砂琉輝趁機發動攻勢,大戰再起,連續猛攻數日,各處結點堆尸如山,血流如何,雙方忍軍無論貴族所屬還是忍村所屬皆是死傷不斷。
土臺看著每日統計的數字眼皮一陣抽搐,只得派人將情況說與松野慶之。
西部忍軍由于有相當一部分忍者源于京都貴族,所以戰意不高,逃亡眾多。因此白砂琉輝意圖速戰速決,而他則以防守反擊應對,但對方援軍抵達后士氣正盛,若不及時逼退傷亡會達到一個難以承受的地步。
松野慶之與圓政狩的回答則是,‘我不要數字,我只要防線穩固和圓市休的腦袋。’
雙方都打紅了眼,忍村輸了大不了拍拍屁股回家,他們輸了就會全家遭殃。
松野慶之更是立刻找到嚴世蕃詢問計策。
“賢弟昔日不是許諾我攜族人留在京都嗎?若以此為封賞,麾下忍者必定全力以赴,再給那些貴族一些承諾,必可換來支持?!?/p>
嚴世蕃給的建議只有一個,那就是把大名和京都貴族的部分利益讓出去。
現在京都貴族已經跟著松野慶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若是圓政狩輸了,他們就算不至于滅族也會慘遭打壓。
松野慶之與圓政狩沒有猶豫多久直接就同意了嚴世蕃的建議。
當他們的許諾抵達前線,所有忍者都瘋狂了,原本動搖的防線再次變得堅不可摧。
東海道與南海道也許諾將會送來援軍與財物。
圓市休惱羞成怒,認為這是東部貴族對火之國的集體背叛,于是他直接許諾勝利之后將分割整個東部的利益,貴族與忍者都能得到他們想要的一切!
瘋了,雙方仿佛上頭的賭徒!
他們不斷加碼,只希望將手中一切人力物力轉化為戰力并堆上北陸道這個賭桌,各村的忍者也如同一個個籌碼被送上賭桌。
這個北陸道仿佛變成了一個針對忍者的巨大絞肉機。
每天都有數百忍者徹底沉眠在這片土地,慘烈程度比忍界大戰最巔峰的時候都要夸張。
同樣的,每天逃亡忍者也不計其數,止水特意安排忍者在南北陸道分界地守著,只要對方愿意,審核之后直接帶到木葉外圍登記暫住。
而此時的木葉在拿到今年各道貴族補交的兩成稅收后,仿佛變成了一個暴發戶,在止水的推動下一口氣向南擴張了二十里,大量木制房屋有序的排列在一條條規劃好的道路旁,根本不缺住的地方。
并且止水還發布公告,木葉外圍的村民只要能為木葉做出貢獻,也有機會搬到村內居住。
木葉的內部村民大多不太理解為什么止水要擴建木葉,但用于擴建的資金八成以上以各種方式流到了他們的手中,因此反對的聲音不大。
止水還令人到處將那些愿意來木葉的百姓遷到外圍,并免費分發木屋,以至于短短一個月外圍就多出了數萬百姓。
而忍界絕大多數的目光都被北方圓氏決戰所吸引,木葉的這點動靜并未引起什么注意。
十月中旬,止水還在期待即將到來的點數時,正被西河道,北河道,東山道圍攻的德川軍卻突然攻入了北河道境內。
本來應該是盟友的西河道忍軍,在山崎卓大的帶領下背刺了北河道忍軍,山崎卓大與德川颯不知何時達成約定一同覆滅了北河道忍軍,隨后趁北河道貴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自東向西,一個自南向北開始清洗北河道貴族并為麾下貴族與忍者劃分利益。
消息傳至北陸道時,天下震動!
西部忍軍上空陰云密布,這對圓市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噩耗。
“該死的!西河道這混該死的東西,這是對火之國的背叛!”
圓市休難得失態,西河道的叛變讓好不容易取得的些許優勢蕩然無存。
白砂琉輝沉默,帳內各道貴族面面相覷,心中十分不安。
北河道淪陷,尚在軍營的北河道貴族與忍者無心再戰當即就要返回,只不過被圓市休強壓下來。
據圓市休得到的情報,北河道那些貴族因為忍軍被滅倉促之下沒能迅速組建忍軍形成有效的反抗力量,被兩道忍軍逐個擊破。
北河道幾個大貴族舉家被滅,中小貴族或降或殺,但無論是死是活毫無疑問的是他們的財物息數被奪由兩道聯軍瓜分。
“你們的主家已經被滅,即便現在回去也于事無補,安心留下,待擊敗圓政狩與松野慶之后,我幫你們留在京都安家,在北陸道重建家族。”
圓市休發泄一通后勉強冷靜下來,隨后召來北河道貴族一邊威脅一邊畫餅總算將他們穩住。
但東山道的情況就很難處理了。
西河道叛變,原本三道忍軍圍攻德川颯的局勢瞬間變成兩道忍軍強攻東山道。
東山道貴族的防守壓力暴漲!
他們將無力給予圓市休后續任何援助,不僅如此,可能還需要這邊抽調力量回援。
最重要的是,山崎卓大與德川颯的行為實在是太惡劣了,兩人領著忍軍幾乎清洗了北河道大小貴族,瓜分了他們一切人力財物,即便是那些沒有參與的貴族同樣被波及,被當作資糧肆意收割。
這場屠殺可以說是西河,西山兩道貴族對北河道貴族的一場血腥掠奪。
以至于消息傳出后整個火之國貴族人人自危!
東山道貴族反應更甚。
秀吉山脈原本只陳列了一千五百忍軍,消息抵達后三天內就增至三千忍軍。
連圓市休都沒想到這些貴族這么能藏,敢情幫他的時候根本就沒出全力。
與此同時,木葉,宇智波族弟內,止水,司馬懿,嚴世蕃三人齊聚在書房內靜待時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