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止水忙著規劃木葉未來之時,圓市休的忍軍也不出意外地踏入北陸道朝京都進發。
“大名,木葉又拒絕接受我們發布的戰爭任務,并且再次申明木葉需要休養,在此期間不會接受任何戰爭任務。”
木葉的拒絕在圓市休的預料之中,但他依然感到無比的憤怒。
“若非木葉袖手旁觀,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副樣子!”
第一次剿賊確實是大名不愿意調動木葉,第二次平叛大名就已經放下姿態派使者請求木葉出手,卻被木葉以各種理由推諉,以至于松野慶之趁機得到兵權。
這幾日圓市休每每想到這里就無比氣憤,還不等原地解散木葉。
“大名不必擔憂,木葉雖然不會幫我們,但他們也不會幫松野慶之,這也算是好消息了。
況且我們現在有近萬忍軍,只要木葉保持中立,松野慶之一定擋不住我們的。”
“不錯,大名且放寬心,我們現在先安撫好木葉,等收拾了松野逆賊便可再次擴充忍軍,到時候直接取代了木葉就是。”
提到取代木葉,帳中來自西部六道的貴族代表們十分興奮。
與這些貴族的樂觀不同,作為指揮的白砂琉輝始終沉著臉看情報與地圖。
圓市休注意到了白砂琉輝的表情,靠近問道:“琉輝先生,前軍出現什么問題了嗎?”
“大名,我們前軍的偵察部隊已經和松野的忍者交手了,對方布置合理,應該是哪個忍村派來的指揮,偵察部隊目前沒有得到太多有用消息。
另外,我得到村子送來的情報,松野慶之從云隱和霧隱那里各自招募了一千忍軍,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已經到軍隊了,這場戰爭可能沒有那么容易勝利。”
圓市休皺著眉頭,暗罵這些忍村無恥。
但嘴上卻說道:“無妨,山陰,山陽兩道貴族雖然派來的人少,但送來的財物充足,我這就派人去砂隱與巖隱以及其他幾個小忍村發布戰爭任務,無論如何都要擊敗他們,將我父親大人救出。”
西部六道貴族雖然每道派來的援兵都不算多,但在物資與金錢上都很大方,這讓圓市休可以從容雇傭各地忍者,且不用擔心糧草問題。
白砂琉輝聞言松了口氣,只要有錢那就是小問題,大不了兩大忍村親自下場幫圓市休打。
“不過,琉輝先生一定要限制好這些忍者,萬不可在這個時候刺激木葉,若是惹得木葉不滿下場支持我二弟,到時候再多忍者也沒用了。”
“大名放心,我心中有數。”
“那就拜托了。”
與此同時,松野慶之也已將手中軍隊交付到他請來的云隱忍者手中。
而此人,正是土臺。
“土臺閣下,忍軍就托付給你了,此戰關乎火之國未來,一定要打敗逆賊圓市休還火之國百姓安穩。”
土臺表情嚴肅,鄭重說道:“松野大臣放心,我定會竭盡全力。”
上萬忍軍的戰爭,云隱中有這樣指揮能力的人不多,但圓政狩給的錢實在太多了,土臺只得與雷影商議親自前來。
“另外,土臺閣下,我知道云隱與木葉常有爭斗,但這次戰爭無比重要,我們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與木葉不快,還請謹慎對待。”
“松野大臣多慮了,任務是任務,仇恨是仇恨,我不會把對木葉的情緒帶到這里的。”
“那就拜托了。”
無論是圓市休還是松野慶之都清楚這場戰爭的重要性,這不僅關乎大名的歸屬,還有他們全家的性命。
雙方都將指揮交予了擅長的人,并在背后給予一切支持。
大戰一觸即發!
時至八月中旬,雙方偵察部隊接觸越來越頻繁,廝殺逐漸慘烈,戰斗烈度與日俱增。
到了下旬,雙方一日之間便有多達十余只小隊或殘或滅,這個數字還在持續上升。
雙方指揮卻絲毫不在意,并不斷派出小隊從各個方向探查對方情報。
八月下旬,巖隱增兵一千,砂隱增兵一千五,幾個小忍村同樣湊了一千忍軍趕到北陸道增援圓市休。
而隨著時間推移,雙方指揮與軍隊情報也被彼此獲取。
“土臺?對方居然是土臺,這個人在云隱的地位很高,頗具才能,我們不能再等了。”
巖隱與云隱可謂世仇,當白砂琉輝得知對手身份時第一次感到棘手。
“松野慶之與我二弟要是知道我又從忍村雇傭忍者定會繼續發布戰爭任務,琉輝先生,趁我們人數占優可以先嘗試進攻。”
雙方已經搭檔數月有余,初具默契,圓市休看出了白砂琉輝的擔憂給予了自己的意見,隨后又補充道:“這只是我的判斷,琉輝先生只做參考即可,軍中上下包括我在內都會以你的命令為主,先生只管下令。”
即便到了如此關鍵的時刻圓市休依然守住自己的承諾,給予他足夠的信任,這讓白砂琉輝心中感動。
他沉吟片刻表情越發沉著。
“打,必須趁現在動手,即便不能一戰而定也要削弱他們的力量。”
做出決定,白砂琉輝當即下令準備。
而隨著雙方雇傭的忍軍抵達戰場,兩邊麾下的忍軍數量已經可以真正的稱之為‘上萬’。
人一過萬,無邊無沿。
白砂琉輝準備數日,將忍軍再次劃分層次,隨后鋪開軍隊,三路并進,以沿途城鎮為據點,逐步推進,以至戰線南北縱橫百里。
土臺將巖隱與砂隱派出雇傭兵的情報送回京都后立刻著手調兵鞏固防線。
雙方圍繞這些城鎮展開爭奪與廝殺,這些忍者如金秋的麥子,死了一波又一波,一身血肉化作養分融入大地。
土地被染得暗紅,隨著雙方主力貼近,大軍廝殺越發慘烈,一日傷亡少則數十,多則數百。
更有不少忍者逃亡化作叛忍浪忍流竄各地。
即便這些人只是剛剛提煉出查克拉,但和普通百姓相比依然是兩種生物,他們帶來的破壞不亞于天災。
各地城鎮村落受到影響的數不勝數,一時間整個北陸道西部哀鴻遍野,大批貴族,商人朝著京都與南陸道逃亡。
普通百姓中,在當地尚有喘息之機者默默忍受,當地生路已絕者只得拖家帶口朝京都與南方遷徙。
時至九月,本該是收割的季節,整個北陸道卻被卷入戰爭的陰云,以至遍地哀鳴。
而雙方已經打出真火,只想干掉對方,根本無心理會當地百姓。
戰線不斷擴大,影響范圍越來越廣,一隊又一隊忍者在數百里戰線中一個又一個據點反復廝殺爭奪。
每日的情報傳回,都讓關注這場戰爭的各國忍村心驚肉跳。
但效果是有的,戰線在朝京都緩慢推進。
與此同時,南陸道的貴族在關注北方戰局之余還要跟團藏談判。
“團藏,我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一半是不可能的,當地稅收除了要送到京都的那一部分,剩下都是要維持地方運轉的,若是給木葉一半地方是要出大問題的,我們最多擠出一成,這已經不少了!”
團藏帶著木葉的要求與南陸道貴族們談判,這些貴族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得罪木葉,他們有心退讓,但團藏實在是太貪婪了,張嘴就是一半稅收,這不現實。
雙方扯皮十數日,期間團藏還遭受了數十次暗殺,好在猿飛與日向一族還有根部的實力強大,這些人連團藏的面都沒見到就被解決了。
眾人只得放棄暗殺繼續談判,表示愿擠出一成半給木葉,但團藏咬死不松口,這讓他們惱火不已。
“你張口就是一半,干脆你來當大名好了!”
“還大名,團藏還是先想想怎么才能當上火影吧,如此沒有腦子難怪連個小孩子都競爭不過。”
有人張口嘲諷,結果第二天就全家消失了。
這樣一個大貴族,家中忍者上百,卻被團藏輕松抹除。
眾人驚恐,這才想起團藏是有滅殺貴族前科的,他可不是什么好相處的忍者。
偏偏以他的實力,真想殺人,在場一個都跑不了。
“團藏長老,一成半真的就是極限了,我們已經派人面書五代目,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還請團藏長老稍等數日。”
團藏冷笑一聲,卻沒有反駁。
數日后,火影的回信到了。
‘一切有團藏長老做主。’
南陸道幾位貴族只覺眼前一黑,心中暗罵火影無恥,但又不得不再次商議,數日后他們派出代表私下拜訪團藏。
團藏讓根部屏蔽了日向與猿飛一族的人后在一間昏暗的房間內私自接見了對方。
“團藏長老,我們愿意將稅收的兩成撥付給木葉以作軍費,另外...”
貴族代表說著逐漸壓低聲音說道:“另外,我們愿意私下再拿出半成交予長老處理。”
“看來你們確實到極限了,為了火之國的穩定,就這樣吧。”
團藏獨眼微瞇,考慮他們還要管理地方確實不容易,最終同意了他們的請求。
貴族代表暗罵一句后擠出笑容拿出了事先準備的卷軸放在一旁,輕聲道:“多謝長老體諒,我們知道長老為木葉與火之國操勞日久,特意為長老準備了份禮物,還望長老手下。”
團藏隨意點頭表示收下,對方這才起身離去。
待對方走后團藏打開卷軸,卷軸里有個皮箱,箱子里滿是鈔票,粗略合計,大概是五千萬兩。
團藏的目光被吸引,要知道木葉巔峰時期一年軍費也不過是五十億兩,這些年更是被大名逐漸降低。
只是出來一趟,就收獲了木葉百分之一的軍費,這筆錢即便是他也無法忽視。
“這些人還真是有錢啊,”
陰沉的氣息吹動燭火,昏黃的燭光明滅不定,照在他的臉頰或明或暗。
談判結束,團藏帶著勝利回村,止水為其慶功接著立刻派人去其余各道談判,并將此事掛在團藏名下。
各道貴族包括西山道德川颯在內雖然惱火,但時局特殊,再加上團藏的兇名,誰也不敢得罪木葉,只得同意了木葉的要求。
圓市休,圓政狩與松野慶之得知消息后雖然都認為木葉的行徑無恥,屬于趁火打劫,但明面上卻也只能刻意忽視。
九月初,木葉下忍與中忍考核徹底結束,止水拿著各地送來的稅收開始多項工程。
他先是抽調兩支部隊的忍者大肆擴建木葉,還順手將此前被團藏清理掉的貴族所屬土地全部侵占另作他用。
隨后派人去各地購買大量糧食,接著派遣忍者前往北方將逃難的百姓引到木葉新擴地區。
與此同時,高層和各忍族私下選拔的精銳小隊暗中去除護額朝著北方而去,其中就包括宇智波鼬。
“鼬,這一次行動非同小可,各國派來的忍者中都有一些他們很看好的種子,暗部已經收集到他們的信息,你的任務就是盡可能的消滅這些人。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身份,你們行動前先去一趟京都。”
“是!”
鼬,川上明,九條萌花三人齊聲應答,后兩者都有些激動。
鼬面色平靜,任務內容他早就知道了,此次木葉各族可謂是種子盡出,不僅是為了削弱各村實力,還是對他們的一場歷練,各族都不愿意放棄這么好的機會。
就連兩支部隊中考核成績較好的也被挑選出一部分,他們將會被以各種方法投放到戰場上。
止水看著三人,沒再多言,該交代的早就在族地說過了,此刻只有一句祝愿。
“安全回來。”
“是。”
......
九月下旬,戰線緩慢朝東推進,圓政狩與松野慶之不出圓市休所料再次發布任務。
云隱增派忍者八百,霧隱增派忍者七百,茶之國波之國等小國也派出部分忍者,忍軍里中下忍皆有。
雙方指揮交戰月余逐漸發現,在這樣的一個大戰場下,貴族訓練的忍者是完全不可靠的,把忍村忍者和他們放在一起有時甚至會因為莫名其妙的潰敗倒逼著撤離。
因此他們只得分下部分忍村忍者協助掌控軍隊,隨后將其他忍村忍者全部集中起來放在正面戰場頂住壓力。
漸漸的,忍村忍者和貴族精銳部隊成為正面戰場的主力,其余忍者負責填線。
側翼為兩者混搭,也是死傷最慘重的地方,忍村忍者實力遠超常規貴族忍者,他們在戰場上往往能殺掉數倍以己的貴族忍者,雙方彼此交錯,積累死傷與仇恨。
又因為雙方都缺乏醫療體系,以至于傷亡居高不下,一月之內雙方加起來戰死的忍者就高達三千人。
但無論是白砂琉輝還是土臺,又或者是圓式兄弟,沒有人在意這串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