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里面除了那個名為薛五的人之外，其余人均是有些不適合。
一是年齡太大，等學的差不多的時候，秦宇估計人也快不行了，壓根就干不了幾年。
二就是仵作檢查的是尸體，跟檢查活人不同，有幾個手抖的厲害。
秦宇覺得，衙門負責審問犯人的獄卒，說不定會比較適合，畢竟要用刑，經常會見到一些比較血腥的畫面，用來學外科手術的話，可能會非常專業。
結果……
依舊有些不合格。
獄卒審問犯人用刑，大部分都是打板子，跟手術壓根扯不上什么關系。
“仵作就選了一個，獄卒里面沒一個合適的，還能有什么群體比較適合呢？”
手不抖、心理素質強，這兩個屬于天賦，后天訓練雖然也能辦到，可需要的時間很長。
要說適合的，黑風村的人倒是非常適合。
一個個處理傷口，縫尸體這些，手絕對不會抖，心理素質也絕對過硬。
問題是。
不可能讓黑風村的人來干這個啊，都有別的事情需要忙，哪有時間幫著看病救人，培訓新的外科手術醫生。
根本不現實。
“少爺，咱忘了一群人。”
二牛舔著嘴角，低聲提醒了一句。
“什么人？”
秦宇一愣。
齊國還能有什么群體整天會跟尸體以及刑訊打交道？
“宮里面的探子啊，就跟大疆的血滴子一樣，要說專業，這種人最為專業，咱當初在大疆遇到過，一個個都是好手。”
經過二牛提醒，秦宇使勁拍了一下大腿。
就說自已好像忘了什么，怎么把這群人給忘記了。
對啊！
齊國當初的探子組織可是比大疆血滴子都專業的，論心理素質，這群人一個比一個強。
刑訊也是一把好手，再厲害的人，到這群人手里，就沒有問不出來的消息。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大疆的血滴子是一個部門，只聽從皇帝的命令，可齊國不是……齊國這里屬于太監部門，里面干活的，很大一部分都是太監。
當初在大疆整死的那個太監就是。
“不對啊，齊國如今的探子都干什么去了？外面雖然也有不少探子，可數量比以前少了很多。”
不論是大疆的血滴子還是齊國的這些探子，隨著兩國遞交了友好鄰邦國書，以及草原平定之后，能干的活其實很少，跑在外面的探子數量少了很多。
“這個得問問苗公公才行。”
“走，進宮！”
時間不等人，推廣外科手術是個大活，首先需要解決的就是醫生問題。
秦宇沒那么多時間等，先找到后備力量再說。
能盡快上手才行。
擺著手，秦宇立刻帶人離開京城衙門，準備親自到皇宮里面去問問。
這么專業的人才，如今外面很多地方不需要探子，讓人家干什么去了？
不會都給噶了吧？
畢竟，探子知道的消息比較多。
……
皇宮。
“啥？”
“秦大人要找那些探子？”
“找這些殺才干什么？咱家倒是知道，不少人從外面回來，都留在宮里干活呢。”
苗公公不動聲色將銀票收起來。
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過，秦大人，外面的人干什么去了，恐怕只有圣上才能知道，宮里面的咱家倒是能找出來，可這都是一些太監啊。”
“太監怎么了？太監也是人，你不是太監啊？趕緊找找人，如果順利的話，本官說不定能為你們太監申請一個單獨的部門。”
秦宇沒好氣地撇著嘴。
東廠啊！
想要抽調走這些太監，得有個正當理由，有一點苗公公說的不錯。
讓太監跟著學外科手術，其他人能同意，朝中的這些大臣估計也不會同意。
必須得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成立東廠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啥部門？”
“你先別管什么部門，本官來操作，你現在立刻去找人，凡是當初干過探子的太監，都給本官喊過來。”
說著，秦宇又塞了幾張銀票給老家伙。
太監好啊！
再沒有比太監更合適的了。
能在外面干探子，說明這群人身手不錯，腦子也活泛。
絕對是專業的。
這群人學成之后，用來培訓新的外科醫生，簡直不要太合適。
很快。
在皇宮里面一處宮殿外面，秦宇見到了苗公公喊來的人，足足有幾十號人，都是年齡不大的太監。
“秦大人，年齡小點的都在這里了，年齡大的咱家就沒叫，一共就是這么多人，剩余的，估摸著還在外面呢。”
苗公公站在旁邊，笑呵呵地介紹著情況。
“這是秦大人，都給咱家行禮，如今給你們這一次機會，都好好把握，皇上已經同意，允許你們跟著秦大人干，不過，一會考核的時候，都爭取能表現好點。”
“謝干爹！”
眾多太監忙跪在地上，恭敬地喊道。
“有外人在呢，整這些虛的干什么？都起來。”
苗公公齜牙一笑，輕輕擺了擺手。
秦宇：“……”
好家伙！
一直都以為，苗公公雖然是齊君身旁的太監，權力應該有一些，可不至于大成這樣。
真是小看這家伙了。
在宮里面實力這么雄厚的嗎？
這些可都是在外面干過探子的太監啊，在這老家伙面前，居然這么恭敬。
似乎是看出秦宇的疑惑。
苗公公壓低聲音，笑呵呵地解釋道：
“秦大人，宮里不比外面，皇上日理萬機，哪能記得住這么多人，能繼續留在宮里面，那都是沒立過什么功勞的，咱家負責安排宮里的一些事情，自然也能照拂一二……”
“苗哥果然不一般！”
秦宇豎起大拇指，算是有點明白了。
等于這群人在宮里，都指望苗公公活著，活跟活可不一樣，油水也不一樣。
“本官來問問，看看適合不適合，應該問題不大！”
秦宇點點頭。
徑直來到最前面一個太監面前，輕聲問道：
“你當初在外面負責什么？”
“回大人，奴婢負責處理尸體。”
“哦？怎么處理？”
可算是找到正經人了，處理尸體好啊，處理尸體手絕對不會抖，心理素質絕對硬。
“一般都得剁碎了才行，骨頭也得磨沒……”
“這個要了！”
不等對方說完。
秦宇當即點著頭，立刻表示這個人要了。
“你呢？”
“回大人，奴婢是負責行刑的，扒皮填草、挖人心肝這些，都是奴婢擅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