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趙正說出對程勃的安排時,他相當驚訝。
原來,趙正居然不是讓他來省府當省長秘書的。
而是讓他去海江市擔任市經發局的業務科長。
用他強大的網絡影響力帶動海江市當地產業發展,提升產業競爭力和創新能力,確保資源合理配置和有效利用。
程勃確實有點懵,完全不是來之前趙寶成說的那樣,擔任省長秘書。
居然也調往海江市,那不依然跟張劍鋒和姚丹搭檔嗎?
這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縱這件事?
難道是張劍鋒問省長要的人?
據他所了解,張劍鋒的背后大佬,并非趙正省長,而是新任書記王華。
這究竟怎么回事?
見程勃完全懵逼狀態,趙正笑道:“程勃啊!你是不是有點懵?”
程勃尷尬一笑:“對!省長,趙書記之前跟我說的是給您當秘書。沒說要調到海江市去工作啊!”
“那是我跟他提的,我現任秘書趙恒同志在省府工作多年,名義上是我的秘書,他實際上是辦公廳副主任。”
“也該下去歷練一下,主政一方。組織上考慮讓他跟寶成同志搭檔,去臨湖市擔任市長。”
“本來的確考慮讓你來接替他,做我的專職秘書,歷練幾年讓你也下去主政一方。”
“但正好海江市委書記張劍鋒同志那邊急需要直接上手的人才。經省委組織部討論,還是讓你先去海江市經發局歷練一下。”
“那邊比臨河鎮更需要你,海江市的情況你也聽說了。前一任書記和市長都因為腐敗問題,四套班子幾乎整體塌方。劍鋒同志也算臨危受命。他從臨湖市帶走了你表嫂姚丹,林紓等同志。”
“正好你跟她們也都很熟悉,不用磨合,便于開展工作。而海江市目前最難的還是經濟發展。海江市的情況比臨湖市更嚴峻,老百姓的日子苦啊!”
“去了海江市之后,借助你在網上的影響力,可以迅速激活海江市的商業和旅游業。”
說到這,趙正拍了拍程勃的手背:“程勃啊!省委省政府對你寄予厚望,你要能像在臨湖市這樣,迅速把海江市的經濟激活,你的下一個位置肯定在這棟樓里。”
盡管趙正這個餅畫的很大,但程勃卻并不覺得有什么值得慶祝。
這并非他想要的結果。
盡管他也希望自已能去海江市幫助張劍鋒和姚丹,可臨湖市顯然有他更需要處理的大事。
偏偏這個關鍵時刻,又將他調走了,給出的理由也很冠冕堂皇,讓人無法拒絕。
最讓程勃覺得蹊蹺的是,這樣一個調任,需要省長親自來跟他談嗎?
他只是個剛從燕京大學畢業的學生,還給他畫了個大餅,令人費解。
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有意將他調離臨湖市,撇開手頭處理的大事。
趙正見程勃對他剛才描繪的藍圖似乎沒什么興趣,一點兒也不驚喜,就知道程勃心里所想,還是不想放棄在臨湖市處理的間諜案。
想到這,趙正故作不解地問道:“程勃啊!你好像不太想去海江市工作?”
“省長,我只是有點意外,沒太想通這個問題。海江市的情況我固然也聽說過,我表嫂跟著張書記過去了,情況確實不太好,但我就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只是機緣巧合在網上走紅了。”
“我并不認為自已能以一已之力,力挽狂瀾,把海江市的經濟搞上去。其實,我現在手頭上的事情不少,盡管都并非我職責范圍。但讓我遇上了,也都是涉及國家安全的大事。”
程勃不想再藏著掖著,把自已現在正在處理的案子和心中困惑都說出來,看趙正到底是什么態度。
他也因此,可以看清楚趙省長是什么人。
趙正聽到這里,心中也感覺到了程勃要開始把久田生物間諜案向他匯報了。
故作不解地問道:“哦?程勃,你還在處理跟國安有關的工作?”
“對!可能趙書記沒來得及跟您匯報吧!久田生物的老板久田一郎是潛伏在臨湖市的日島間諜,我今天凌晨已經抓到了他三個下屬,交給了臨湖國安局劉峰局長。”
“其實,昨晚我也是歷經生死,久田一郎為了除掉我,聯絡了境外的日島間諜,在臨河鎮與雄鷹寨的途中設伏,要槍殺我。”
“但他們的陰謀被我粉碎了,我也殺了她們一名忍者之花,叫田原佳純,她化名劉佳,長期潛伏在久田生物。”
程勃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把這段時間他跟久田一郎過招的情況都敘述了一遍。
不管趙正是否聽說過,他就當這位顯赫的領導什么也不知道吧!
一直說到了久田一郎逃到緬國后,今天還跟他打電話得瑟了。
聽到這,趙正心里罵道:“久田你個蠢貨,真是嫌自已命大啊!”
程勃繼續說道:“省長,像現在這種情況,您說,我能有心思離開臨湖市嗎?”
“不僅僅對臨河鎮的百姓沒一個交代,我跟久田一郎這個老流氓的戰斗也沒結束。我發誓要將久田生物所有潛伏的間諜都抓起來。”
“不是已經查封了久田生物嗎?”
“省長,查封也是暫時的,企業沒有違規的話,還是要繼續運營的。日島肯定會派其它人過來負責。”
“不瞞您說,省長,久田生物盤踞在臨湖市,別有用心。”
趙正驚訝地問道:“哦?程勃,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還了解到了別的什么?”
“省長,據我所知,久田一郎一直在推動收購臨湖制藥。從我表哥主管這塊時,久田一郎就給我表哥施壓。”
“后來我表嫂姚丹接替了我表哥的位置,久田一郎依舊在推動這件事。甚至,他們動用各種關系,給沈安董事長施壓,但都被否決了。”
“我和表姐以及沈董事長都認真分析過久田生物堅持收購臨湖制藥的意圖,絕對不是為了真正的業務整合。”
聽到這,趙正心里一咯噔,疑惑地問道:“那到底是為什么?”